分卷阅读42


沙发里一坐,逗她玩的问,“小果子,晚上我和封哥出去玩,你去不去啊?”

莓果耳朵尖一抖,水也不倒了,把手举得高高的:“要去要去。”

她满脸期待的问:“我们去哪里玩?”

“酒吧。”张迈双臂枕在脑后,神秘兮兮的说,“一个有吃有喝有玩的好地方。”

莓果跳下小凳子:“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走哪儿去,坐下。”

封辞冷着脸从里面出来,揪住被人卖了还要帮忙数钱的小孩儿,抬头不爽的瞪向张迈:“你不要教坏三岁小孩儿。”

“我不是三岁,我三岁半。”莓果踢着小短腿反驳。

当场被小孩儿家长抓包,张迈心虚的一缩脑袋:“没有没有,都是误会,我和小果子闹着玩儿呢。”

封辞收回目光,转而弯下腰训斥莓果:“还有你,你怎么回事,人家随便一说你就要跟别人跑了。”

才从C城回来又想溜出去玩,看来这两天给小孩儿玩儿野了。

“我没有跑,我在等你。”莓果无师自通的转移话题,“封哥,你想吃好吃的吗?”

“我不想。”

张迈举手:“封哥,咱们撸串去呗,我请客啊,你看罗姨明天才来上班呢,你俩晚上总不能饿着吧。”

后半句话成为封辞动摇的关键,张迈再劝:“泡面多没营养啊,别再把小果子吃瘦了。”

封辞眸光一变,当即拍板决定出去吃,再怎么着都比没有调料的泡面香。

“等我一下。”

莓果挂好小挎包,低头翻出一支润唇膏和一把印着艾莎公主的小镜子,她一手拿着镜子,用牙咬开唇膏的小盖子,嘟着小嘴巴抹了一圈。

涂了唇膏的小嘴巴水润润的,因为带了点轻微变色的功能,隔了几秒小孩儿变得嘴巴红彤彤,挂了俩腊肠似的。

莓果嘴巴啵唧两下,抬头捧着小脸蛋臭美,问:“封哥,我漂酿不~”

“……”

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封辞:“你这东西哪儿来的?”

“蚕豆姐姐送我的。”唇膏还是她喜欢的草莓味,莓果得意的嘿嘿笑,“我现在是草莓味的小女巫。”

“你一定要抹这个出门吗?要不别抹了?”封辞语气委婉的建议,“你不抹它更可爱漂亮。”

封哥在夸她。

这不正常。

莓果把润唇膏放回小挎包里,小眉头紧皱,正正经经的说:

“对不起封哥,蚕豆姐姐说这个只有女孩子可以抹,我不能借给你。”

张迈眼睛眯成两条缝,碍于封辞的淫威才没敢笑喷。

小孩儿继续说:

“不过没关系,等你变成女孩子就能抹了。”

张迈背过身:“哈哈哈哈哈哈!”

封辞:“……”不是,他给了什么错误信号让小崽子以为他对那油了吧唧的口红感兴趣的,他又不是变态!

*

封辞说他的爱玛小电动坐不下三个人,张迈信以为真,打开打车软件下单,再一抬头封辞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宝宝椅放在车座前。

张迈看着车座后面空出的一人身位置,再坐他一个绰绰有余。

意识到被封辞耍了的张迈委屈的声音都劈了叉:“封哥,枉兄弟我那么信任你,你忘记我坐在你车后座,你奋力奔向目的地的幸福时光了吗?啊?你现在居然抛下我!”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Y?e?不?是?ì??????????n?????②?⑤?????????则?为????寨?佔?点

封辞受不了他这腻腻歪歪的小爷们儿样,小电驴平稳起步:”一会儿见,等你买单。”

心碎张迈:QAQ

吹着小凉风的莓果望着烟灰色的天空,突发奇想的张大嘴巴吃风,摇头小脑袋炫耀:

“封哥,我把风都吃进肚子里,等夏天再放出来就不会热了!”

封辞:“热不热我不知道,但鸟屎掉进嘴巴里应该挺热乎。”

莓果懵懵的反应了一阵,默默闭上嘴巴,快到烧烤店时,莓果晃了晃封辞衣服:

“封哥,为什么你没有四个轮子的车啊?”

当然是因为他没钱没驾照。

封辞:“那是因为四个轮子的车需要固定停车位,我没有。”

“哦。”莓果若有所思的捏着肚子前的衣服,“原来你比小鸟穷,你是一个只有宝石的穷王奸商。”

小电驴刹住。

封辞睁大眼,低头与雷死人不偿命的胖小孩四目相对。

莓果不明所以,指着头顶的电线:“你看,小鸟停车场。”

嗯,还真是。

孩子天真无邪的大实话让封辞一时间想不到如何反驳,他把莓果从宝宝椅里抱下来,牵着她的手往店里走。

轻哼:“你是穷王妹妹比我强不了多少。”

坐四个轮子的张迈比骑小电驴的兄妹要先一步到店里,桌上已经摆上了两瓶啤酒,他拿起桌边的篮子给封辞。

“封哥,我点了两个小凉菜,你和小果子挑烤串去吧。”

封辞转手把小篮筐给莓果:“想吃什么拿什么,冰箱里都能拿。”

接到点菜任务的莓果乖乖端着篮筐就去了。

张迈有点羡慕:“真乖,要是小果子是我妹妹就好了。”

他音量不高,封辞还是听的清清楚楚,他拍拍对方肩膀,认真给出结论:“别羡慕,你的妹妹不可能这么可爱。”

胸口被扎一刀的张迈:……

腿上传来微微震动的感觉,封辞漫不经心掏出手机,来电人是封琛。

封辞犹豫了下,起身走到店外:“爸。”

“小,小辞,她在,哪里?”

不是封琛,电话里的女声沙哑,语调带着许久未开口的生涩和僵硬。

封辞怔了怔,这个声音是——

少年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不敢确认的轻声:“妈?”

“您……您能说话了?您病好了?”

小苦瓜不幸夭折后,母亲乔桐便因难以承受丧女之痛患上抑郁症,随着症状加重她出现严重的失语现象。

后来在封琛的恳求下,乔桐放下一切出国治病疗养,自那之后封辞没再见过乔桐,他不敢给乔桐打电话,害怕母亲会因为他而再度想起妹妹。

时隔三年多再次听见乔桐的声音,封辞眼眶发红,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喉咙的酸涩几乎让他说不出话来。

乔桐犹如刚学说话的小孩儿,每个咬字都极其艰难缓慢,微微急促的呼吸声表明着她焦急的心情。

“我,要见,她。”

封辞深吸一口气,放柔了声音问:“妈,您想见谁?”

“妹,妹。”

封辞霎时心一凉,眉宇间的阴翳浓得化不开,妈妈要见早已不在的小苦瓜,妈妈病情又严重了。

乔桐又重复了一遍,封辞双唇紧闭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他隐约听见父亲的声音,下一秒接电话的人换成了封琛。

“小辞,刚才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