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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没有!”

封辞不理。

踩在椅子上给盆栽浇水的莓果耳朵尖动了动,提着小水壶跑到俩人中间,歪着头看张迈,欲言又止。

“你看他做什么?有事?”封辞问。

莓果眨眨眼,勾勾手指示意他低头,凑到他耳边,小小声问:

“封哥,为什么这个哥哥头上有一条小路呀?”

咳咳,封辞咬了咬唇,睨她:“你别管。”

整个房间就他们三个人,俩人咬耳朵的内容一字不落被张迈听进了进去,表演了一个笑容消失术。

他表情带着三分懵逼,三分受伤和四分羞愤,可云附身的从头摸到脖子:

“啊,头发,我的头发没了!我的头发去哪儿了?还给我,我的头发!”

一个天生发量少,发缝宽的脆弱男高崩溃了。

莓果瞪圆了眼。

封辞淡定的用手挡住小孩儿视线,转头略带同情的拍拍张迈肩膀:“童言无忌,看开点。”

说这话的时候,张迈视线里除了封辞那张天妒人怨的帅脸,还有他浓密的跟海藻似的头发,看看两张相似的脸,和兄妹俩同款密不透风的发量,张迈当即道心破碎。

捂住胸口嗷一声:“封哥,你们兄妹俩也太欺负人了!”

不等兄妹俩反应,心碎成八瓣的张迈身子一扭跑了出去,速度快出残影,莓果大为震惊。

张迈伤心出走没五分钟,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雨势比江直树偷电动车那天还大。

莓果双手托腮,望着窗外忧心忡忡:“小张哥哥还会回来吗?”

封辞:“会回来的。”

不出两个小时,门铃响了。

莓果率先冲到门口,站在小板凳上点开可视门铃,看清门外的张迈后,捧住小脸啊啊叫。

“不好了不好了,小张哥哥变成刺猬了。”

紧跟其后来的封辞沉默好一阵,他不想放张迈进屋了,丑得眼睛疼。

爆炸头显发量,能极大程度遮住发缝,就是过于叛逆和潦草了些,好消息是张迈挑的托尼技术不咋样,爆炸头烫成海胆头。

张迈对新发型很满意,进门开始就不停搔首弄姿。

封辞闭了闭眼,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伸脚踢了他两下。

张迈一脸清澈:“咋了封哥?我办会员卡了,你想剪个哥们同款随时能去。”

“你想得美。”封辞冷笑,“我试试你腿多硬,能扛住你爸几下。”

张迈:……!

*

除夕前一天阿姨到岗,封辞和莓果终于吃上了一顿正经饭。

从前不稀罕家常菜的封辞,在尝到一盘简单的青椒炒肉片时,险些没绷住泪洒当场。

阿姨叫罗英,在照看孩子方便有着丰富的经验,做饭干净好吃,又有中年人少有的边界感,要不是她上一任主家马上要移民出国,如此优质的阿姨是不会在市场上流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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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姨的到来解决了封辞的燃眉之急,现在家里一日三餐有人做,给莓果洗头的问题也迎刃而解。

莓果头发又多又长,自己根本洗不了,平时封辞帮她洗头发,她又踢又叫,像条胖蛆一样扭来扭曲,弄得封辞身心俱疲,宁愿多写两套数学卷子都不想管她了。

罗姨来的当天封辞担心莓果把人吓跑,于是守在浴室门口待命,结果出乎意料的没有一点哭声,反倒传出小孩儿杠铃般的笑声。

封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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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被夺舍了?

封辞耳朵贴在门边使劲儿听,里面一派和谐温馨,直到浴室门打开,头上裹着浴帽的莓果被抱了出来,清爽浓郁的果香扑了他满脸。

小孩儿冲浴室挥手:“泡泡再见,小粉猪再见,小鸭子再见。”

封辞挥开水汽,眯着眼看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孩儿。

“你怎么不哭?”

这叫什么问题,莓果在罗姨怀里乖乖的,认认真真回答:“我本来就不爱哭。”

才怪。

“为什么我帮你洗头,你就哭爹喊娘的?”

小孩儿对待同一件事的态度天差地别,一向骄傲的封辞哪里忍得了,他不爽的抱着胳膊,一副找莓果要说法的样子。

小孩儿也要面子的,尤其是还有外人在场。

莓果梗着小脖子否认:“我没有喊爹娘,我明明喊的是我的老天鹅啊。”

不管具体喊的是什么,对封辞来说都没差,他在意的是小孩儿搞区别对待。

罗姨面试时见的是封辞,虽然他和她女儿年纪相仿,但罗姨并没有看轻他的意思。

她温笑着解释道:“小孩子头皮脆弱,洗的时候得温柔小心,手劲大了容易扯疼,还有水如果进眼睛了会不舒服,给孩子洗头是个精细活儿,我经验毕竟多些,小孩子觉得舒服就不会闹了。”

莓果:“就是就是。”

好有道理,封辞不吱声了,摸着鼻尖离开。

罗姨来了之后,不但封辞轻松了许多,莓果也变得更加精致可爱。

她不再每天披头散发的跑来跑去,因为罗姨会换着花样给莓果头发,今天是萌萌的丸子头,明天是俏皮的双马尾,看着顺眼多了。

早上买完菜,罗姨会带莓果到小区楼下散步,封辞趁机睡回笼觉,享受独处的清净美好。

小区楼下有一个游乐场,里面长满了小朋友,受在南格小镇被同龄人排挤的影响,莓果不敢主动靠近其他小朋友,也不主动搭话。

人类幼崽多的地方是个小型社会,陌生崽的出现第一时间就引起本土崽的关注。

见陌生崽白皮肤高鼻梁,是个有着蓝眼睛的混血风小孩儿,一个个对莓果好奇的不得了。

小朋友们大多数是友好的,一个比莓果大点的小姑娘主动释放善意,牵着她排队玩儿滑滑梯,又一块儿轮流荡秋千。

玩着玩着莓果感觉不对,余光中正在推她荡秋千的小姐姐,诡异的又出现在了滑滑梯那里。

莓果白了脸,慌里慌张用脚刹住秋千,头也不回的跑了。

“莓果怎么了?”全程眼不离孩子的罗姨问。

“罗姨,好、好多那个小朋友,哪一个是真的?”小孩儿躲进她怀里,整个崽惊魂未定,说话结结巴巴。

罗姨明白莓果问的是谁,笑眯眯解答道:“莓果别怕,两个都是真的哦,那两个小朋友是双胞胎。”

“什么叫双胞胎?”

“同时从妈妈肚子里出来,长得一模一样的小朋友就叫双胞胎。”

“哦哦。”莓果懵懵懂懂。

莓果不好意思继续玩儿了,她觉得自己有点丢脸,拉着罗姨想要回家。

就在这时,有人拍了下她肩膀,莓果回头,冷不丁和活蛙微死的牛蛙脸贴脸。

捏着牛蛙恶作剧的小胖虎哈哈大笑:“好耶,又吓傻一个。”

罗姨蹙眉,目光在周围巡视一圈想找到男孩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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