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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数家珍,“我会晒被子,打扫房间,切面包,缝衣服,煮美味的汤。”

封辞神色诧异。

他像她这么大的时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全家哄着让着,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没干过一件家务。

封辞挥退掉乱七八糟的想法,微微坐直身子,严肃纠正:“别叫我新郎先生,我和黑魔法师没关系。”

他说:“一个月。”

“你可以在这里住一个月,一个月后,如果你还没找到回家的办法,我会送你去派出所报案。”

现在这种情况他反而不敢带莓果去报案了,万一出门她就骑着扫帚乱飞,挂到高压电线上,连带着他都要上明日头条。

与其面对大型社死现场,不如昨晚直接归西。

莓果一口答应下来,从小挎包里掏出那把比她头还大的大剪刀。

封辞往后一倒,双手挡在胸前,虎着脸:“干什么,趁火打劫?”

“给你,可以卖钱的。”小姑娘一本正经,“伟大的小女巫不占麻瓜便宜。”

麻瓜封辞:……

“行,我收了。”没别的意思,正常人都不会放纵小孩儿身上揣着柄能取狗命的大剪刀。

麻瓜的命也是命。

既然决定收留莓果一个月,封辞觉得有必要和她约法三章,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也是为了他们一大一小可以和谐相处。

“看见走廊尽头那间卧室了吗?那是我睡觉的地方,没我的允许你不许进。”

“倒数第二间是电竞房,里面全是贵重物品,更不可以进。”

“右边是书房,书房旁边是客房,今天开始你就住那。”

封辞带着莓果熟悉完一圈环境,最后义正严词的强调:

“最重要的一点,平时不许哭闹,我这人没爱心脾气臭,不会哄人,所以别指望我会心软。”

莓果一脸乖巧的照单全收:“嗯嗯!”

那么接下来,买衣服,洗澡。

莓果穿着那身女巫装固然可爱,但实在埋汰,小短靴底下沾满了泥,裙角和斗篷上蹭了些灰尘,细看上面还有被荆棘刮出的破口。

封辞没有选择立刻带莓果出去,一来小孩儿刚穿来,冒然出门怕发生意外,二来网上买衣服很方便,等个二十分钟外卖小哥就送到了。

封辞大致目测了下莓果的尺码,下单了一套居家服,一套外出的厚衣服,以及一双拖鞋和羊绒短靴。

他把莓果领进浴室,教她怎么使用热水器:“往左拧是热水,往右拧是冷水,温度自己调。”

哗哗哗自动出热水的淋浴头看得小孩儿惊奇不已,嘴里哇哇哇叫着。

封辞:“学会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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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果抬起头,蓝幽幽的眼睛眨巴两下:“什么是左,什么是右?”

封辞噎住。

他抹了把脸,像个毫无感情的人机张嘴科普常识。

封辞费了大劲把小文盲教会,口干舌燥的要命,早上起来嘴里便阵阵发苦,这会儿苦得他一刻都忍不下去了。

他摆摆手,脚步匆忙:“你先洗,我出去了。”

“等等。”莓果叫住他,“给你吃绯绯果,吃了嘴巴不苦。”

“你怎么知道我嘴巴苦?”

莓果咧开嘴笑了:“因为昨晚你喝了我的魔法药水。”

“药、水?”

“对呀对呀。”小女巫挺起小身板,骄傲的不行,“要不是我的药水,你今天人都烧没了,我救了你一命噢。”

封辞脸黑了。

所以他昨晚做的那个被人追着喂屎的噩梦,就是她干的,她给他喂屎味儿的药水!

第3章 他才不会为了个不相干的小崽子戒……

封辞没有带崽经验,根本没有注意时间的流逝,等他从一把游戏里抬头时,莓果已经在浴室洗了半小时的澡。

这么久了还没出来,封辞心里隐隐不安,他一个箭步到浴室门口。

“小孩儿,洗完没有?”他敲着门向里喊话,“半小时了,吱个声。”

他耳朵贴在门上,里边的水流声断断续续,唯独没有小孩儿的回应,封辞有点着急了:“莓果,说话。”

咔哒,门开了一半。

莓果的圆脑袋探了出来:“吱吱吱。”

“你是不是傻,我不是……yue!”封辞一张嘴,一颗飘出的泡泡精准无误的飞进他嘴里。

封辞面色扭曲一瞬,扶着墙呸呸干呕,内脏都快吐了出来。

莓果毫不犹豫照着封辞后背邦邦两拳。

小拳头捶出闷响,封辞险些岔气,转头怒瞪:“干嘛呢你?”

“我在帮你呀。”

乌发蓝眸的小女巫眉眼弯弯,洗干净的脸蛋粉雕玉琢,一头乌黑的波波卷长发,再没那副仿佛挖了煤的样子,反倒像个精致的小洋娃娃。

这和封辞预想中的差不多,唯一意外的是,这小孩儿恐怕也是个中西混血。

虽然有一双极具异域的湖蓝色眼眸,挺翘的小鼻子,但眼窝并不深邃,眼型是东方典型的杏眼,又圆又亮。

“你好受点了吗?”热心的小女巫询问时,带着木香气的泡泡源源不断地从门后飘出。

“你……”

封辞一张嘴就是沐浴露的味道,他无语的瞥了眼被泡泡占据的浴室,木着脸挥散泡泡。

“你是洗澡还是玩儿水?弄出那么多泡泡,是想把房子都淹了啊。”

莓果语速温吞,有点不太好意思:“咻咻也想洗澡,我在帮咻咻洗澡呢。”

一根站得直溜的扫帚羞答答从门后斜探出来,原本蓬松的扫帚须须滴滴答答往下淌着水,落汤鸡一样狼狈。

余光中扫到这幕的封辞一头问号。

这根棍儿什么时候进浴室的?

莓果摊开十根短短白白的手指:“我的魔力不够了,不能帮咻咻烘干头发,它太害羞了,不好意思出门见人。”

三岁半的莓果魔力尚浅,为自己烘干一次头发就要用掉大半,加上穿越前和穿越后,她骑了好一会儿扫帚,一来二去的消耗魔力就更不够用了。

一个根棍儿还挺臭美,封辞扯了下嘴角,指了下洗手池边的柜子:

“第二个柜子里有吹风机,用吹风机吹干。”微顿,算了,还是他来吧。

封辞把门往里推了推:“我教你怎么用。”

他一只脚踏进去,看清莓果的样子绷不住乐了,怪不得只露出个脑袋,好好的衣服被她穿得捡破烂似的。

小黄鸭上衣反穿,后衣领紧锁脖子,裤子一边高一边低。

封辞弯下腰,用幸灾乐祸的语气问:“你脖子不难受啊?没有被人卡住脖子的感觉?”

莓果反应了两秒,一拍大腿,哎呀叫了声:“不好不好,我中了黑魔法师的诅咒!”

小孩儿两眼包泪,哭丧着脸嚎:哞——

“早知道不洗澡了,现在伟大的小女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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