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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无与伦比,他的灵性卓越超群。他拥有独一无二的灵魂。
加尔文道:“那么,请问殿下,您如何看待政教合一?”
他终于问出来了!
朱厚烨没有回答,加尔文就已经紧张得冒汗,可是他心头的一只靴子却落了地。
现在就等另外一只靴子落地了。
朱厚烨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非常平静地道:“您想听真话?”
“是的。”
朱厚烨道:“福音书是用拉丁语书写,而这个世界上,法兰西人说的是法语,西班牙人说的是西班牙语,英格兰人说英语,葡萄牙人说葡萄牙语,偏偏罗马不允许福音书世俗化。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罗马教廷不止禁止福音书世俗化,他们还不止一次以异端之名把那些用世俗语言向民众翻译福音书的教士送上火刑架。
这……
伊拉斯谟沉默了。
马丁路德也胆战心惊。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是直接说出口的,依旧是加尔文:“这意味着,罗马教廷可以拿着福音书,想指认谁是异端,谁就是异端。”
这也是加尔文最深恶痛绝的一点。
朱厚烨道:“在我看来,政教合一其实跟这个没差。也许开创者一开始的心愿是美好的,但是他能保证他的继任者会完全一模一样地继承他的意志吗?就是他的继任者能,那么下一任、下下任、下下下任的继任者呢?也许用不了百年,这个政教合一就会变成跟罗马教廷差不多的玩意儿。”
加尔文僵硬了。
马丁·路德道:“所以您才会让伊拉斯谟先生整理荷兰语,编译教材?还亲自编写童话故事,而不是采用福音书的篇章?”
马丁·路德曾经以为,朱厚烨拒绝使用福音书篇章,是因为罗马教廷反对福音书世俗化的禁令。要知道,他早就开始着手翻译德文版的福音书,他甚至还想过,只要朱厚烨愿意,他很愿意跟伊拉斯谟合作,把福音书翻译成荷兰语。
马丁·路德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朱厚烨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福音书。
此时此刻,马丁·路德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朱厚烨在试图消除宗教的影响!
“是的。来到欧罗巴后,我看到听到太多的惨剧。仅仅是一个异端的借口,就至亲相残。火刑架的火焰时不时地燃起。就是宣传、发扬新的学说又如何?就能制止人们以异端为名互相攻击、残杀?不,我只看到了熊熊燃烧的火刑架和一滩又一滩的鲜血!”
朱厚烨的视线扫过眼前的三人,道:“我在你们的身上看到了对福音书的三种不同的理解。今天你们能一起坐在我的面前,你们怎么能保证,将来你们的追随者不会相互残杀?”
这……
别说是伊拉斯谟和马丁·路德,就连约翰·加尔文都不敢保证。
伊拉斯谟终于明白了朱厚烨的目的:“您打算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朱厚烨道:“是的。我已经看到了诸位的未来。”
加尔文道:“那您怎么能肯定,您一定会成功?”
“预言者看不到自身的未来。跟自己牵绊越深的事物,越是不容易看清。但是那又如何?就跟那篇小马过河一样,路要人自己去走,才会看到前方的风景。
“我废除血腥赦令、取缔宗教裁判所和异端裁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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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不能保证我的后来者,但是只要我在一日,我的领地上,就不允许以异端之名,剥夺他人的生命和财产。
“我以荷兰大公的身份,庇佑我的子民,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
朱厚烨看着伊拉斯谟和马丁·路德、约翰·加尔文,道:“也许在不久的未来,宗教改革之风会席卷整个欧罗巴,欧罗巴将进入黎明前的黑夜,基督徒间的互相残杀将达到新的高峰。但是我统治下的荷兰,会是永恒的宽容之地。”
第184章 宗教宽容和瑞士护卫队(第二更)
对于伊拉斯谟、马丁路德和约翰·加尔文三人, 朱厚烨交付了信任。
而这三人,也感受到了朱厚烨的信任。
他们每一个人都无比清楚,那天晚上, 朱厚烨跟他们说的话如果流传出去, 只要有心人炒作一下, 足够送他上火刑架。
但是三人有志一同地对外保持了沉默。
他们很清楚, 欧罗巴的人民会为了信仰一词做出什么事情来。
而且他们也想看看,荷兰在朱厚烨的领导下会变成什么样子。
本质上,他们都是虔诚的基督徒, 本性善良又真挚。
朱厚烨就这样,在瑞士雇佣兵就任领主护卫队的第三天, 带着三人下了工地。
其实工地上, 信仰冲突已经出现端倪。那些被雇佣的流民,特别是德意志地区来的破产者背地里破有怨言。
没办法, 谁让皇帝的军队洗劫了罗马, 而在这些人中, 路德的信徒——德意志地区的流民就格外突出。因为他们是路德信徒, 对于英格兰人和其他天主教区的民众的眼里,这些人都是异教徒!
哪怕罗马的市民公开表示,德意志人凶残、法国人凶残, 都比不上西班牙人的凶残,可是在基督世界,异教徒就是原罪!
这些人直接就把罗马浩劫的主要责任扣在了德意志人的头上。
哪怕朱厚烨早就把英格兰卫队派了出去, 可是这些士兵本身就是天主教徒, 是否公正, 可想而知。
哪怕朱厚烨的治安管理条例制定得十分细致也没有用。
同样是闹事被关在临时监狱里,天主教徒们多多少少能够得到优待, 而德意志人,无论是饮食还是别的,条件都要差一点,更别说打架的时候被偷偷下暗手而治安官们则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拉偏架的时候。
如果不是觉得天大地大无处容身,只怕这些日耳曼人早就忍耐不住了。
可即便是这样,来自德意志地区的流民们也是积攒了一肚子的委屈。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看到马丁·路德时的心情,可想而知。
不少人直接拉着马丁·路德的手哭了起来。
马丁·路德也是满心酸楚。
一想到自己的学说导致信徒视罗马教廷为异教,才有了罗马浩劫的惨状,马丁·路德的心里也不好受。
虽然说,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还归咎于欧罗巴长久以来的异端审判,但是马丁·路德不会无视自己的学说在这里面发挥的作用。
马丁·路德本人尚且如此,就不要说那些天主教徒了。
听说眼前这个衣着简朴的教士就是马丁·路德,不少天主教徒就围拢过来,好几个治安官甚至把手按在了剑柄上。
对于他们来说,马丁·路德已经被罗马教廷开除了教籍,马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