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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地位的徽章,刻着联邦标志,在加冕仪式上,由神官给予新上任的议会长。
薛柏寒在逃走时遗漏了。
林又茉将那枚徽章随便一抛,抛给了离得最近的呆若木鸡的能源大臣手中。
“你来做。”她道。
“……什么?”
“新任议会长,你来做。”
能源大臣捧着那枚徽章,呆了好一会儿,猛地咕咚咽了口唾沫,才反应过来自己捞到了什么好差事。
“可——”
“砰!”林又茉对她脚边开一枪,终止了对话。
能源大臣急忙将徽章抱紧怀里:“我做,我做!!”
她……她成了新任议会长?
滔天的趋势,就这么到手了?
她,名垂青史了?!
没有在乎其他人震惊失措各异的反应,林又茉走向神殿的人。
“叔父。”她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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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长者一直没动静,此时见她走来,刚随便封了个议会长,立刻挂起长辈般和蔼的笑,向前走去:“执刑官,又茉啊,我们神殿之前一直跟你这孩子有些误会,但你觉得,议会长的位子是不是还是要再商量一下……”
执刑官之前一直没怎么杀在场的神殿的人,应该是对他们还有感情,毕竟从小抚养她到大——
林又茉抬手一枪把他崩了。
砰!血花四溅,近距离开枪,身体崩飞撞到墙面,脑袋炸出一片汁液。像裂开熟透的瓜,飞溅当场。
“林又茉!那是叔父!你不要太过——”
砰。砰。砰。砰。连续四声枪响,神殿其他几位长辈高层纷纷烂泥一样倒地,墙上溅上四朵血花。
神殿的人吓得魂飞魄散,面如土色。
林又茉弯腰,从长者胸前扯下象征神殿的标志,随手抛给跟在最后的温安。
“教会以后你来负责。”
温安惊叫出声:“我——”
砰的一声,又是一声对天的枪响,戛然而止了对话。
短短几分钟内,议会、神殿两大势力重新洗牌,江山易主。
腥风血雨过后,一个崭新的世界就这样缓缓拉开了帷幕。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林又茉没有说话。
她没有再理任何人。
她回身抱起了温臻的尸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第42章
几个月后。
春日。
联邦熬过酷寒的冬天,终于迎来了新年的春日。新的一年气候十分宜人,仿佛连日月潮汐都察觉了新时代的来临,变得格外讨人喜欢起来。
民众的生活也逐渐恢复如常,新的电视、电影、游戏、明星绯闻层出不穷
,奶头乐永不短缺。他们的注意力很短,很快,就像七秒记忆的金鱼,将目光转向鱼缸外更新鲜的事物。
那一次次的爆炸——是的,在公民的口中,如今已经有了一个统一的称呼:大爆炸日。宇宙的诞生始于一场大爆炸,那么新纪元由爆炸拉开序幕,也再恰当不过。
现在公民们谈及那一天,言语里都颇有种遥远的错位感。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回想起来,几乎不真实。
他们用诸如“那一天的爆炸啊,像烟花一场接一场”,“全民直播,你们是没见过,万亿人同时守在同一画面前的场面”,“执刑官的‘权限干扰’,从来不知道可以这么用”等等的言论开头,形容那一天;又在感叹执刑官的所作所为中结尾。
在那一天后,议会和神殿大规模洗牌,高层换血,无数旧的政策被推翻重订。
被炸毁的教堂,由议会出兵、神殿协助,将废墟改建为公民用地,博物馆、公园一座座拔地而起;公民信用点等级制度被沿用,但E级、D级待遇得到重新规划,红灯区强制服役制度被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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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任议会长上任,她自能源大臣晋升,令人惊疑的是,议会内竟然没有任何异议。与此同时,神殿的代言人也变成了曾经负责圣弥亚大教堂的一名年轻神官。
神殿高层进入议会,在政策上握有新的话语权;新血液入驻,两方重修旧好,共同治理联邦。
世界的齿轮仍然在徐徐转动,一切都迈上了正轨——
“要说还有什么大事的话——”
说话的人砸吧了下嘴,冲面前人若有所思地嘿嘿笑,
“新举行的一个审判日,算不算?”
**
联邦历321年,2月11日,迎春日前。
时隔半年的新审判日。
这个新审判日由执刑官林又茉发起,审判对象为需要为爆炸日负责的“叛军首领”。
无数公民通过直播观看了那一场审判。
那一天叛军的首领身穿牢服,头戴着麻袋,被强行押至审判庭中央空地。叛军首领双手被束缚,拼命挣扎,发出粗重的“唔唔唔”抗议声,似乎几度愤怒。
“今日的审判对象,是造成大爆炸日一百四十七起爆炸的叛军首领。”
“依据《联邦宪律》第十三条,此名罪犯意图挑拨神殿与议会之关系,借权力之争扰乱联邦秩序;其手段极端凶残,竟然在联邦境内制造一百四十七起爆炸事件,导致无数无辜民众伤亡与公共秩序全面动荡,其行径罪恶昭彰,理应受联邦最严厉的制裁……”
冗长的罪名列举完毕,法官严厉开口,
“现在我们该如何审判他?”
高台上,穿着黑衣的执刑官林又茉缓缓走出。
“死刑。”她语调平静。
无人反驳。
“下面进行表决。”
审判日举手表决,所有出席的78位A级公民全部举手。
全票通过。无人有异议。
翌日黎明,叛军首领被拖上断头台。
执刑官亲自执刑。
刑场设置在广场高台,好事的公民隔着百米聚集围观。
叛军首领被一盆水泼醒,执刑官林又茉拽住叛军首领的头顶麻袋,叛军首领嘶吼着,但距离太远,没有人能听清。
而林又茉没有表情,她将他的麻袋脑袋向后扯,迫使他仰头。
黎明的清晨阳光透过麻袋。让那人清醒过来。
她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什么。叛军首领忽然凝固了。
事后有好事公民解读唇语,说的是“代价。”
——在那一刻你会记得,你曾经在这一分,这一秒,对我说过这样的话,让我变成了你的敌人。
“——现在,”她说,“你后悔了么?”
“我从未后——”
执刑官说完,将刀横起,刀光一抹,将叛军首领的头割了下来。
鲜血喷洒如注,发出哧哧响声,流下台阶。
头颅咚咚咚滚在地上,麻袋染红,洇出血迹。
林又茉放下刀,看都没看地上的头颅,转身离开。
全民欢呼。
至此,对外,执刑官是所有公民的救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