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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点了点。

薄祁言轻笑:

“上次我还误会了您和宥慈的关系,今晚还特地问了问,终于放下心来,不瞒您说,我喜欢宥慈,已经三年了。”

夜晚气温微凉,两个人都是长腿高个,一个斜斜靠着,一个笔直站着,彼此之间,明明什么也没发生,却无端似乎有暗流涌动,叫人汗毛直立。

陈楚年眯眼打量着眼前人,半晌,突然冷笑:

“喜欢她?你也配。”

他语气太过轻描淡写,整个人一副浑不在意的慵懒模样,却让薄祁言更为恼火。

薄祁言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陈先生自己留不住的东西,拱手让人也是在所难免。”

陈楚年眸色暗了暗,再次回忆起他一次次出现在她身边,忽然浑身烦躁,捏紧了拳头。

“宥慈并不想和您再有什么牵扯,她没有明说,但我查了查,说来也好笑,她为了不欠您钱,没办法只能找我周转。”

陈楚年太阳穴突突跳着,她找他是为了借钱还他?

他浑身难受,上前一步,一把扯住薄祁言的领子,把他拽到跟前,恨恨道:

“没人教过你吗?深更半夜,到一个姑娘家做什么?”

薄祁言被他勒的呼吸有些急促,却也回敬:“我也并不觉得守在前女友家楼下道德到哪里。”

陈楚年的眼神似乎有火烧起来:“你是什么狗东西?我和小慈之间的事,你也配谈论?”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腿,那我帮帮你。”

话音一落,陈楚年一拳狠狠砸在薄祁言左脸上。

他虽然看上去瘦弱,但却常常健身,这一拳下去,力量并不弱,薄祁言偏过头,血从鼻子里流出来,还喘着气呢,陈楚年却仍旧不解气,又是一拳挥了过来。

薄祁言也是动了怒,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节,抬手堪堪抓住陈楚年的手腕。

他的力气极大,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似乎觉得陈楚年手臂抖了抖。

“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同时眼里一变,回过头,只见赵宥慈穿着睡裙拖鞋,一脸崩溃惊吓地站在楼梯口。

薄祁言的手一松,还没开口,赵宥慈已经冲过来,一把推开陈楚年,焦急询问:

“你没事吧?”

她背对着陈楚年,熟悉的背影,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嗓音,却是对着旁人。

陈楚年的手

悬在半空,迟疑着拢了拢,最终不甘心地收回。

在他的对面,他的小姑娘掏着纸巾为另一个男人止血,薄祁言温声安慰着她,末了,薄祁言的视线越过赵宥慈头顶,轻飘飘落在陈楚年脸上:

“陈先生没什么事吧?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他听不进旁人的声音,只看见赵宥慈缓缓回身,嘴唇刚刚动了动,就看见她失望又无奈的表情。

她甚至一句话也不想说,但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看你又干了什么。

所有话梗在喉咙里,如果方才他还能在薄祁言面前强装不屑,现在呢,他竟然是那个多余的人。

陈楚年偏过头,眼眶红了红。

他的伤口也裂开了,他也好疼。

第16章 伤疤她以为的幸福,不过是他编织的梦……

“我带你去附近的诊所看看吧,鼻子没什么事吧?”

赵宥慈皱着眉,一脸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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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祁言有些受宠若惊:“没事,不用担心。”

“去看看吧。”

赵宥慈很坚持。

两个人都把陈楚年当成了空气,走了几步,赵宥慈犹豫着停了下。

陈楚年低着头,余光却一刻不停地注意着她,见她停下,一颗心瞬间揪了起来,下唇轻轻抖动着,期待着她会不会回过头看看他。

然而,她并未回头,两个人肩并肩走在夜色里,他愤恨地发现,他们看上去竟然很般配。

从前,他没有及时出现在她身边,所以她被别人带走了。如今,她对他避之不及,甚至要用别人当作拒绝他的理由。

手机一声震动,他低头:

【你给夏桐的钱,过段时间我会转给天石哥或者楚娴姐,谢谢。】

*

两人在诊所看过,没有什么大问题,赵宥慈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从诊所出来,她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薄祁言脱下大衣,自然地想为她披上,她却往旁边挪动了一步,声音很轻:

“今晚的事,是楚年先动手的吧?”

薄祁言一愣,点了点头:“他...可能是误会什么了吧。”

成年人之间的事,很多时候只需要一个动作就已经足够。方才的躲闪,薄祁言怔了片刻,却又把外套旁若无事地穿在身上。

他能懂她的意思,让赵宥慈稍感欣慰,可是陈楚年呢,明明这么大个人了,却还像小孩一样,别说指望他听懂言外之意了,就算她说不喜欢他,他也会以为是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可以,他才不在意她愿不愿意,只要能和她生生世世捆绑在一起,他就会满意。

“学长,这次的事多谢你。今晚的事,我替楚年给您道个歉,他从小脾气就不好,做事容易冲动,偏偏还做这种错不得半步的工作,还请您别和他一般计较。”

薄祁言垂下眼,几秒之内,已经掩饰住失落的情绪:“这有什么,人难免有冲动的时候。什么不该说,我心里有数,”

他差点以为他有机会了呢。

表面上,她先在意的是他,可实际上呢,她完全把她和陈楚年摆在一个阵地,不仅如此,甚至像护着小孩一样护着他,至于对他那一份明面上的关心,估计更多也是怕他记恨心头,对陈楚年舆论有什么影响罢了。

赵宥慈忍不住有些愧疚:“对不起。”

薄祁言哑然,半晌,悠悠道:“宥慈,不用道歉。两个人的缘分,本就是很玄乎的事。我呢,也不是什么死心眼的人,如果你哪天想通了,给我排个队,要是想不通,我也不会一直守着你,你不必为难。”

赵宥慈没有说话,但眼眶却忍不住有些湿润,很久很久,才喃喃:“谢谢。”

他第一次见赵宥慈其实并没有太特别的印象,只记得她气质很好,钢琴也弹得好,技法理解都是师承大家,他只把她当成一个行事低调的大家小姐,这样的人,他长在这样的圈子里,见得太多了。

后来再一次,就是她慌忙给他发信息,那一次,他赶过去,才知道原来她竟然住在这样的环境里。

见过她一脸泪水惊慌失措的样子,往后再见,哪怕她依旧亭亭玉立,却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从几分与众不同的关注开始的,久而久之,像她这样温柔又坚韧的女孩子,他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他从小在国外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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