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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了解我。”
他仰起头,眼里有调侃笑意闪过:
“我都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女朋友。”
赵宥慈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
奇怪的是,心里竟然有细微的甜蜜轻轻地泛上来。
他跪在地上,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一瞬间,赵宥慈有些晃神,似乎一切还是从前。
“这些年,你都没有谈恋爱吗?”
他避而不答,反问:
“那天晚上...”
“我都忘了!”赵宥慈连忙笑笑,做了一个发誓地动作。
他眸色沉了沉,不咸不淡地说:
“你别以为我是在卑微地祈求你——”
他把药瓶合上,双手离开她的皮肤:
“我早就放下了,我不过是试探一下,你别当真。”
他又煞有介事地补充:
“我没这么无聊,我也是有尊严的。”
说实话,赵宥慈有些没听明白,不过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她配合地笑笑:
“你放心,我什么都忘了。”
陈楚年又问:
“她...有和你说什么吗?”
赵宥慈摇摇头。
“如果她让你不高兴了,别放在心上。”
“不会啊,她人挺好的,我们还加了微信。”
陈楚年眸光闪了闪,语气幽怨:“你很闲吗?缺人和你聊天?任何一个阿猫阿狗都加?”
她又摸不着头脑了,不过这一次,对方没有给她思考时间,二维码已经放到她面前,态度强硬且理所当然:
“作为你的老板,你的社交必须经过我审核,如果你很无聊,也禁止和别人闲聊。”
他别开头:
“如果实在忍不住,可以找我。”
赵宥慈眨巴眨巴眼睛,扫描了他的微信,愣了愣,竟然直接通过了。
“你的微信竟然不需要验证...”
话还没说完,就对上对方一副要杀了她的表情。
她赶紧学鹌鹑一样低头,总觉得他这个小狗的头像有些熟悉,看来看去才恍然大悟:
“你没换头像啊,你...竟然没删我?”
当年她一鼓作气提出分手,立刻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除。不过,他顶着她们的情头这么多年...多少有点不合适吧?
对方似乎是看出她的想法,冷冷留下一句:
“懒得删,懒得换。”
也是,她哦了一声,这倒是很符合他的作风。
赵宥慈顺手点开他的头像想加一个备注,幽幽的声音已经响起:
“朋友圈什么都没有,别看了。”
赵宥慈尴尬笑笑:“我就是...”
话说到一半,又憋了回去,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
陈楚年独自翻看着二人的聊天记录。
他舍不得删。
只要他不删好友,那段记录就会永远留存,天知道多少个绝望的日夜他是靠着这些东西活下来的。
在今天添加好友的提示前,最后一条信息:
【楚年,我五点回来,爱你!】
【乖乖收到!等你!】
后来一切渺无音讯。
他对着这个聊天框发出无数条红色感叹号,最后又自欺欺人地删除。
直到今天,她再次能够收到他的信息,他终于能得到她的回应。
陈楚年点进【阳光赵兔兔】的头像,发现——他竟然被她朋友圈屏蔽了。
某人脸黑的不像话,遂愤怒地退回聊天框,却在即将质问的时候脑中回忆起她一次次和他刻意拉开距离的样子。
心猛地缩了缩,聊天框里的字删了又打,反反复复。
最终,他懊恼地合上手机。
他在干什么蠢事。
不过在她身上,他干的蠢事也不少了。
正在这时,手机一震,【阳光赵兔兔】突然发送了一个哭脸表情包。
第9章 小狗乖乖“她再也不会像从前一样抱抱……
赵宥慈困得要命。
临睡之前,她突然想到自己身为助理却什么都没干,于是打算发个消息问问老板有何可以效
劳。
却发现“对方正在输入中”。
他正在给她下任务呢?
那她还是不主动问了,等一等吧。
等了好久好久,她都打开了表情包栏,随时准备发出那个“收到”,对面还是正在输入中。
老天,她还得爬下床把手机放保险箱里呢。
这个分神的功夫,手一滑,赵宥慈睡着了,手指悬停在输入框下,误触了一个“大哭”的表情包。
女孩呼吸声均匀绵长。
枕头旁边的手机却接连发出嘟嘟震动声。
...
。:【?】
五分钟后...
。:【有事?】
十分钟后...
[对方拍了拍您并说你全世界最可爱!]
。:【什么鬼东西?】
十五分钟后...
。:【到底什么事速回。】
二十分钟后...
。:【行,全世界你最可爱。你怎么了?】
二十五分钟后...
。:【真哭了?】
。:【回我。】
。:【回我一下,可以吗?】
楼梯上传来哒哒的声音,陈楚年急匆匆走到赵宥慈门前,却在即将推开门时顿住。
他抿了抿唇,轻轻推开了房门。
视线在触到床上的女孩时还是忍不住颤了颤。
赵宥慈手里还握着手机,整个人懒散地躺在被面上,她穿着粉红色睡衣,是他买好亲手洗干净的,小腿以下裸露着,毫不设防地躺在他面前。
他突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但这样的满足很快又被恨意取代。
凭什么。
凭什么他百转千回为她辗转难眠,而她却浑不在意倒头睡去?
她甚至背着他有了别的男人。
那个雪天,他坐了十小时飞机去她的城市,在她家楼下,他亲眼看着他们一起走出来。
陈楚年咬了咬唇,喉结滚动,呼吸也混乱起来,他赤着脚,沿着床边蹲下来,细长的手指沿着她脸颊的轮廓悬空滑动,似乎是想要触摸却又不敢越界。
他烦躁地拿过她的手机,想把他方才几条失态的微信删了,但一连试了好几个有关他们回忆的密码都显示错误。
她全都忘了。
说不定是和某个新的男人的回忆。
口中突然漫出血腥味,他上齿抵在舌尖,轻轻蹙眉,眼中水光潋滟,轻轻张口,缓缓呼出一口气。
月光洒进来,落在房间里。一地如水光影模糊了白日里的距离,任何幽微细碎的情感得以短暂生长。
瘦弱的少年双膝跪地,身体颤抖着前倾,他眼睫垂着,鼻尖小心翼翼地前送,两颗圆润的鼻头相触。
他浑身微微痉挛起来,一股难以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