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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花什么样的?”

康叔故意拔高声调,“它开起花来啊——就像孔雀开屏!”

靳远聿笔尖一顿,“……”

“怎么了?”

温梨背对着门,望着男人冷硬的下颌,不明原因。

靳远聿紧抿着薄薄的两片唇,黑眸盯着她漂亮的眉眼,眼神有点危险,“下回进来,记得关门。”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上司和下属间正常的对话,温梨心脏却咚咚直跳,眼底也染上几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旖旎媚色。

平时她进来汇报工作都会随手关门,今天也许是心虚,又考虑到已经是下班的点,她才故意没关。

“好的,靳总。”她转身去关门。

靳远聿望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扭一扭地走到门边,虽然换上了平底鞋,但他还是发现了细节。

她裙下一双笔直的腿正在细微颤抖,白得发光的小腿肚上有他昨晚留下的粉色指痕。

他静看几秒,收回视线,继续那个签了一半的名字。然后合上文件夹,拿起另一份,慢条斯理的问:“伤口需要愈合,为什么不在家好好休息?”

温梨关好门,抠着手走回来,“我找不到请假的理由,怕被人发现…”

“发现什么?”男人头也没抬,捏了捏笔身,自嘲的低笑一声,“发现我是你见不得光的工具人?”

“……”

温梨心里泛起一丝酸涩,隐约别扭。

这话不该是她问他才对吗?

她闷闷的想,却问不出口。

与其自贬身价去问,去试探,不如默契去爱,享受当下。

她绕过桌子走到他身旁,指了指他手上那份年会节目表,清澈的眸底漾起淡淡涟漪,“上面的歌单是我找的,你选一首作为开幕式曲目吧。”

靳远聿半是纵容半是责备的看她一眼,发出微不可察的叹息。“你是秘书还是班主任?下班还给我布置作业?”

当翻到曲目表的时候,他眸光凝亮,深黑眼底晦暗陡生。

情绪翻涌片刻后,他抬起眸,眼尾勾起一丝浮浪。

“宝宝。”

他嗓音很轻。

“嗯?”

温梨下意识就应,应完才反应过来,他唤的是“宝宝”,

她羞赧地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声音细如蚊呐:“在公司不准这样叫,万一被人听见…”

着她娇艳的唇,颇为恶劣地挑眉,“他们都不能叫你宝宝,只有我可以。”

“……”

这班上不了一点。

见她,眼尾都泛着粉,靳远聿心念微动,语气犹如无澜,“休息室的密码你要吗?”

“……要。”

“记好了,着来,是我的生日加你的名字。”

他讲得随性懒然,钢笔尖在歌单上圈果决地圈出其中一首心仪的歌曲,然后动作散漫地拧上笔盖。

“要是再忘了密码,哥哥就不止是用手罚惩,还会用……”

他故意顿下来,撩眼盯着她,指尖点点自己的薄红的唇,另一只手顺势压住百叶窗的遥控。

窗帘骤然关闭。

温梨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猛烈抨击,狠狠震颤着,双腿莫名有些发软,慌乱后退。

刚挪了一小步,细腰便被人一把揽住。

男人双腿分开,手臂轻轻发力,轻易就把人拽到面前,钢笔一端划过她纤细锁骨,带着她的体温沿着白皙脖线向上,抬起她的下巴。

触感从冰冷到炙热。

她心如捣鼓,脸颊泛着热气,无措地抓住他衣襟。

纤细白嫩的指尖掐进墨色的布料里,弄乱了他的领口。

“《我在》。”他轻笑了声,说出刚刚圈中的歌曲名字,“我交完作业了,有什么奖励吗?”

温梨没想到他会和自己心有灵犀的选中同一首。这首《我在》是她一个月前就选好的,后来多选了几首歌曲充数,只是为了掩饰自己那点小心罢了。

她多希望能一直陪着他。

那句“我是你的”,又何尝不是她从小想要的。

思绪百转千回,她主动勾着他脖子,睫毛翘长,脸颊绯红,一副“任你为所欲为”的模样。

“今晚的应酬,我陪你去。”她软声讨好。

风缓缓吹拂,百叶窗帘发出一阵轻响。

他望着她缓慢呼吸了两下,倏然扣住她后脑,微凉的薄唇覆上她的唇。

“唔——”

呼吸骤然被他掠夺,温梨呜咽一声,浑身无力地软下去。

他不讲分寸地攻城略地,霸道地一点点将她厮磨,舌挤压着再往里,探索,尝到更多的甜。

直到她眼睫轻颤,几乎快要窒息。

他才松开一点,大掌掐着女人盈盈一握的纤腰,带着很强的侵略性,哑声提醒,“试着用鼻子换气。”

“……”

温梨才刚吸了一口气,唇便再次被咬住。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提起来摁在自己腿上,两人的唇密不可分。

一墙之隔,谈笑声不断传来。

掩住细碎的喘|息。

时间紧迫,他想过放过她,可对视一秒,又情不自禁缠着吻到一起。

良久良久。

男人温热的手掌挡住她的视线,喉音发涩,沙沙闷笑。

“别管…是野兽的本能。”

-

巴赫塔背山而建,除了餐饮娱乐之外,还设有上流人士偏爱的各种休闲设*施,跑马场,高尔夫球场,弓箭场。

靳远聿时常在这约见合作伙伴,只是包场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以他个人名义。

康叔也搞不懂,这一晚下来至少几千万,也不知道老板图什么。

黄总和冯总更是受宠若惊,暗暗感叹靳远聿不但有颜有才,为人还大方阔绰。

只有陈明翰心里最清楚。

靳远聿平时根本不好面子,之所以一言不合就包下整个巴赫塔,不是因为他想讨谁开心,只是因为他心情好。

能不好么?

小青梅熟透,他亲手採摘酿成甜酒,每日细细品尝,这感觉简直不要太上头。

想起凉亭里撞见的那一幕,陈明翰心口闷得厉害,手指摩挲着酒杯,一口菜也吃不下。

“靳总,陈总,我敬你们二位!”

黄总给自己的白酒杯斟满,像喝水一样仰头就干。

“今天真是太高兴了。”冯总也举杯,目光斜斜落在靳远聿身边的空位置,笑得意味深长,“靳总,您的秘书怎么还没来,是不是长得太漂亮,藏起来不舍得让我瞧见?”

话落,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靳远聿。

黄总早已望眼欲穿,“我今天见不到温秘书,我、我就不回港城了!”

“哈哈哈…”

众人乐了,又是推杯劝酒。

“怎么会?”靳远聿只是淡淡一笑,靠坐在椅子上,眉目疏冷,“她临时帮同事处理点工作,一会就来。”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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