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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给她临摹。

她握着狼毫毛笔,一笔一划,一撇一捺,呼吸都十分小心翼翼。

一旁同样在写字的沈静兰倒没有平日专心认真,时不时侧头看儿媳妇一眼。

梨花实木书桌里,小姑娘坐姿端正,薄背挺直,又乖又认真。

沈静兰喜欢做事情认真的人,越看越满意。

静雾最后获得了婆婆写得还不错的评价,心里很满足很高兴。

其实静雾的水平出乎沈静兰的意料,她说会一点点,但她写得挺不错的。

好久没写还能写成这样,说明她小时候功底打得很好,也侧面说明,她的家人把她培养得很好。

沈静兰心里这样想。

从书房出来,沈静兰又盘算起了其他主意。

反正儿媳妇现在是放假时间,今晚不回西园也没什么关系,她琢磨着,今晚怎么让她留宿在这里。

很快,沈静兰就想到了,“静雾,不如你跟晏珩今晚就在家里过夜,如果明天天晴,你刚好可以直接帮妈妈看看花园里的花,省得来回跑。”

静雾觉得自己变污了,她第一反应竟然是想到她和孟晏珩今晚要做羞羞的事。

怎么可以留宿在父母这里!

但是静雾不会拒绝人,尤其是长辈的,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沈静兰嘴角牵起笑容,心情舒畅。

甚至给丈夫打去电话,叫他今晚别安排应酬,回家吃饭。

既然一家子团团圆圆的吃饭,沈静兰决定今晚亲自掌勺,还要包饺子。

静雾哪好意思闲着,主动帮婆婆力所能及的打下手。

南方多吃汤圆,北方多吃饺子,沈静兰教静雾包饺子,一边聊天。

聊到静雾读的专业时,沈静兰问她怎么会选了园艺这个专业读。

静雾脸上蹭到了点面粉,却无知无觉,搅拌着包饺子的肉馅回答,“其实这个专业是孟晏珩选的。”

那时她刚到澳洲疗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陌生环境,最初效果非常的差。

当然也是因为她虽然配合,却也不积极主动。

甚至到了如果护工不推着轮椅带她下楼晒太阳,她能一直待在病房里的程度。

她记得是刚入秋的时候,有天傍晚护工推着她到楼下花园里散步。

再美的风景她也睡着了。

醒来时,一片金黄的银杏叶刚好落到盖在她身上的绒毯上。

她仰头,看到头顶是一棵高大蓬勃的银杏树冠,枝繁叶茂,像一把黄灿灿的大伞。

现在再回忆起来,她变成了第三视角。

而记忆中的那副画面里,银杏树下的长椅上,她的轮椅旁边,穿着黑色大衣的孟晏珩坐在那。

就是那天,孟晏珩说帮她安排学校,叫她去读书。

孟家这样的家庭是不会养闲人的,所以她听从了孟晏珩的安排。

准备笔试和面试,然后入学。

沈静兰觉得,她从静雾身上,渐渐的了解到了一个她不熟悉的儿子。

也渐渐开始了解静雾。

沈静兰问她:“那你自己喜欢这个专业吗?”

静雾点点头。

虽然是孟晏珩帮她选的专业,但是她很喜欢。

和植物打交道会让她心里放空,整个人变得宁静,看着植物生长,又会觉得很高兴,而且这是妈妈生前喜欢做的,做妈妈喜欢做的事情,她一个人在海外渐渐的也不再觉得孤单。

她找到了新的人生锚点。

沈静兰点点头,若有所思起来。

沈静兰没让静雾一直呆在厨房里,准备炒菜时就叫她出去。

上次逛两圈花园脚后跟都能磨破皮,嫩豆腐似的,万一油溅到她,她可没法交代。

刚好宋管家走进厨房道:“夫人,少奶奶,大少爷回来了。”

沈静兰对静雾说:“去吧,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静雾跟着宋管家走出了厨房。

没在客厅看到人,静雾问,“孟晏珩呢?”

宋管家道:“大少爷上楼了。”

静雾瞳孔大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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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晏珩预判了她妈会将静雾留下来过夜。

准点下班后,先让司机将车开回西园。

他收拾了一只小箱子。

从静雾今晚的换洗衣物到明天她要穿的衣服鞋子,再到她的助眠香薰,她的小熊。 网?址?f?a?布?Y?e?í????ǔ???€?n????????????.??????m

所以提着小箱子来到父母这后,孟晏珩换鞋先上了楼。

房门打开,简约,干净,整洁的室内环境映入眼帘。

他的房间没有繁复的装饰,并根据个人需求合并了办公与卧室的空间。

而房间整体的深色调充满了商务内敛的气息,家具轻奢典雅。

尤其是大床,不像老宅的那样古朴庄严,也不像西园的带着木制的柔和感,因为当时就考虑到了今后和静雾同床共枕的问题。

眼前这张是完完全全的,充满男性气息的黑色真皮大床,宽阔,深沉,冷肃,禁欲。

而此时,在床尾的位置,一条嫩粉色的蕾丝小内裤扔在平整的灰色被面上。

孟晏珩轻轻挑了眉。

静雾从一楼冲到房间里来,先是看到竖立在墙边的行李箱。

但是人呢?人呢!

还有,她几个小时前急匆匆扔在床上来不及管的小内裤呢?!

静雾胸口起伏,喘着气,耳朵听到一阵唰唰唰的水流声。

从浴室传来的。

孟晏珩拿着她的小内裤去了浴室?!

孟晏珩在做什么?

孟晏珩这个老变态!

静雾想也没想往浴室跑。

他连门都没关!

来到浴室门口,静雾发现自己错怪他了。

孟晏珩只是在帮她手洗小内裤。

虽然,但是,这也很羞耻啊。

静雾整个人都呆呆的定在了浴室门口。

西装革履的孟晏珩发现了静雾,侧头看了她一眼。

没问她怎么换下就大剌剌的仍在床上,也没解释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他从容淡定的将这件事收尾,在静雾的注视下,修长如玉的手指将薄薄的布料展开抚平,然后晾晒了起来。

像只是在做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并且是认真耐心的,没有半分轻佻戏谑。

静雾神奇的,心里渐渐平静下来了。

然而孟晏珩只是表面做到了沉稳平静而已,他的年龄与阅历总是在静雾这里溃败得一塌糊涂。

他仅仅能做到,心态平和而冷静的接受。

虽不像静雾对他撒娇时那样一瞬间就叫他狼狈,但现在的感觉也是无法克制的。

无法克制却又不是汹涌澎湃的袭来,而是像凌晨下过雨的屋檐,水滴一滴一滴平缓的往下凿,锲而不舍的,平静持缓的往那一个点堆积。

是在十分理性而清醒的情况下,阻挡不住的本能反应。

尤其现在静雾还出现在了眼前,澄澈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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