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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雾拎起睡裙拔腿就跑,结果还是被抓住摁倒在了床上,徒留下一声甜软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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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京城。
位于东三环商圈核心地带的华府会,作为只对会员开放的高端圈层顶级私人会所,各路隐形富豪,重要名流,娱乐大鳄时常出入于此。
孟晏珩今晚在这有一场私人饭局。
而他是在饭局上接到静雾电话的。
他离开席后,桌上的闻廷和应洵之互视了一眼。
而在座的,除了两人,还有一个顶级娱媒的主编,一个电视台的高层,以及各平台的CEO。
不过几位高级打工人的姿态可没有闻廷和应洵之这两位资本家放松。
在座各位尽管各个西装革履,但明显的有着阶级差。
所以他们自然也不敢公然讨论什么。
闻廷和应洵之不同,两人交头接耳,说孟晏珩这阵仗颇大,为了个老婆的绯闻大动干戈。
以孟家的资本实力,撤一个热搜不过是打个电话的事。
何至于此。
但这是静雾第二次上热搜了。
在孟晏珩这,凡事事不过三。
闻家掌控着全国最大的娱乐产业,是国内媒体的资本龙头,而闻廷作为闻家二少,带旗下企业高管来认认人。
上一次高管接到上面打来电话让撤热搜,但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身份。
现在彻底知道了静雾身份,之后再见着静雾这张脸,谁吃了雄心豹子胆都不敢再放出来了。
之前静雾的两次热搜孟晏珩都撤得快,全平台清理,从狗仔那高价买断照片。
甚至这次孟晏珩还用上了水军控评和扔了两个对家的商业丑闻出去,制造热点新闻转移公众注意力。
大众视野里的热度降下来了,但靳一是顶流,粉丝组织疯狂而强悍,这一次没有了魏欣桐在前面顶着,而靳一又被贴上了“出轨”的标签,挡不住他的大批粉丝有继续往下深扒的。
应洵之是LG科技的老总,孟晏珩在热搜当晚就给他打了电话沟通。
他们这圈发小里,应洵之做事周到稳妥的程度是和孟晏珩相当的。
不过在所有人眼中两人天差地别,一个如谪仙般冰清玉洁,一个黑心黑肺手腕狠厉。
应洵之吩咐了手下的两个技术员专门负责这件事。
还用公司的大模型AI识别全网扫描与静雾相关的照片,一旦出现立即删除,甚至让发帖账号禁言。
如果只是这样,两人到还不至于说孟晏珩大动干戈。
孟晏珩为了这事,能动到的人脉何止商媒两界。
闻廷和应洵之听说,这人还请网信办的吃过饭。
为了个小姑娘,还真是…
好在这两天,顶流靳一又爆出了其他绯闻。
一个十八线小网红跳出来喊话顶流靳一,称其始乱终弃,私生活混乱,甚至今晚还要曝照。
于是,大部分聚焦在静雾身上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这位十八线小网红身上。
孟晏珩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两天吩咐手下的人买了不少新闻通稿和流量,帮他添了把火。
霓慧云作为老练的经纪人,当然感受得到是上面有人在整靳一。
靳一的骚操作已经够让霓慧云气炸的了,什么‘疯子’,‘神经病’,‘煞笔’,能找到骂的霓慧云全都骂完了一遍。
骂完却还要帮他收拾烂摊子,如果处理不好,万一影响恶劣到触及他身上那些顶奢代言解约,她才是真白干了。
霓慧云这两天也正忙着各种疏通人脉请客吃饭,今晚也在华府会。
她稍一不注意,就不知道靳一跑哪去了,等到她找到人时,发现靳一正跟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一起说话。
而那男人…不就是前几天才在医院停车场见过的那个。
那小姑娘的老公!
霓慧云猛然意识到。
霓慧云没有走近,就站在远处看着。
眼前的两个男人,颜值和气质都是顶尖的,但风格完全不一样。
靳一身上的反骨和叛逆是锋芒毕露的。
即便今晚见重要的人脉,他依旧是牛仔裤和黑色冲锋衣的穿着打扮,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太过目中无人和自我了。
而靳一对面的这位,一身熨帖的手工西装一丝不苟,沉稳,正派,禁欲。
不动如山,却压靳一几分。
那种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扑面而来的威严感和压迫感,霓慧云太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她几乎很少能碰到这个级别圈层的人物。
即使隔得远,霓慧云能感受到两人之间,完全区别于上次,此时此刻针锋对麦芒的暗流涌动。
没有静雾在,两人自然懒得再装,别说不合,甚至厌恶到看彼此一眼都嫌恶心。
却又偏要凑到一起恶心对方。
靳一抽着烟道:“多谢孟总在背后推波助澜,替我省了不少钱。”
孟晏珩从容淡然道:“不必客气,为我太太解决烦忧,是我这个做丈夫的该尽的责任。”
太太,丈夫。
靳一扯起唇冷笑一声,脸色黑沉冷漠道:“不过孟总做再多,你觉得夏夏会信吗?”
孟晏珩依旧沉稳,语气冷淡,“靳先生,我从不干涉我太太的交友,她信你,是应该的,有毒的朋友,我肯定会帮她先杜绝掉。”
“夏夏最讨厌强势的人,孟总不知道吗?”
“是吗?倒也无所谓,就算我太太哪天厌了我,烦了我,甚至出轨了,我也还是爱她包容她,永远要和她如胶似漆的丈夫。”
“不过靳先生,像有夫之妇,你还是该注意点称呼分寸,以免给对方造成困扰。”
“当然,就算靳先生再执着,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靳一的拳头在无声中捏紧,听到对面淡定而强势的说:
“她是我的夏夏,我的雾雾,百年之后要和我同葬在一个墓里的,我的妻子。”
“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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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静雾醒来,有些头晕脑胀,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在外面吹了风的缘故。
而且颈侧也有微微的刺痛感。
她下床去浴室照着镜子一看,白皙如雪的肌肤上一个深红色的草莓印。
静雾:……
好在昨晚没被她们扒光。
后来她自己一个人跑回房间里睡了,静雾洗漱好后去到隔壁轻轻推门看。
她的舍友们还全都睡死在床上。
地毯上到处是乱扔的睡衣睡裙。
静雾又轻轻把门关上了。
是她太保守了吗?还是舍友们太奔放了?
偌大的房间里,忽然只有静雾一个人。
静下来,她就想起了昨天晚上没有时间思考的,孟晏珩忽然说的那句表白。
他不是说喜欢,而是说很爱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