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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自己的儿子,有几分不满。

孟晏珩抬了抬手道:“抱歉。”

但他还是当着众人的面拿起手机来查看消息。

不是消息,是一条新闻推送。

#顶流巨星靳一车祸,生命危在旦夕。#

/

静雾麻烦婆婆的司机送她去医院。

司机电话里说今天前门堵得水泄不通,他在后门等静雾。

静雾小跑着去后门。

她心里迫切的想要逃离现在这个场合。

靳一下机出车祸的新闻,像是给了她一个可以欺骗自己任性的理由,可以离开的理由。

后门安静很多,静雾看到停在门口等她的车时,脚步不由又加快了些。

当她打开车门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她熟悉至极,冷静而平淡的声音。

“想去哪?”

静雾猛的回头,看到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孟晏珩。

他现在…不应该在应酬吗?

静雾像受惊的兔子,松开车把手下意识的往后退,“我…”

孟晏珩并没有朝她走近,而是站在原地没动。

重复问她,“想去哪?”

静雾垂下眼睫,眼泪掉落的同时,轻轻道:“对不起。”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为什么哭了。

她觉得里面太窒息太压抑了,也觉得自己太糟糕了,更不想再不小心又听到些什么不应该听到的。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离开,她觉得很内疚抱歉,同样她也很担忧靳一。

太多太多太多的情绪此时裹挟着她,撕扯着她,她现在太混乱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孟晏珩朝她走近,“我送你。”

“不要!”静雾情绪激烈。

今天这样的场合他怎么可以离开。

他不可以离开!

她想离开就已经够糟糕的了。

静雾往后退,抗拒他,“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

孟晏珩独自回到应酬场合里。

恰是布菜的佣人进进出出的时候,他无声回到自己的座位里。

并没有人能察觉到孟晏珩刚刚出去做什么去了。

他情绪掩藏得极深。

只有谢砚声察觉到,他的目光往桌上一个海鲜刺身摆盘上多落了几秒。

当孟晏珩独自开车往医院的方向去时,沈静兰的电话打来了。 W?a?n?g?阯?f?a?布?y?e?ǐ????ù???é?n????????????????ō??

孟晏珩面无表情的点了蓝牙接听。

沈静兰担忧的声音立马传出来,“听说你过敏反应很严重?”

孟晏珩单手掌着方向盘,一手扯开系在脖颈间的领带仍在副驾,又松开两颗衬衫纽扣,脖颈上大片的红疹暴露出来。

他这才平淡的嗯了声。

沈静兰:“怎么回事?难道是昨晚的复发了?”

“可能吧。”

“你昨晚只吃了个虾仁,不应该啊,算了,你一个人去?还是静雾也在?我没在宴厅里看到她。”

“静雾陪我去,好了妈,先不说了。”

“行行行,有什么问题打电话回来,你爸说你这次过敏反应很严重,要不是我们现在走不开,就陪你去了。”

“不用担心,有静雾在就行。”

“那电话保持联系。”

“好的,抱歉妈,今天出这样的岔子,辜负了您和爸的一番心意。”

“这些都是小事,身体最重要。”

车子没有开到医院,中途,孟晏珩开始感到头晕眼花,于是他把车停在路边,打电话给秘书。

李秘书赶来,开车将老板送进了老板指定的医院。

李秘书排队缴费的时候,回头看了眼坐在公共走廊椅子上的老板。

他从没见老板过敏过,因为老板自己就记得自己海鲜过敏。

但这次情况看起来很严重,很糟糕。

而且,李秘书不太懂,为什么老板不去养宜医院,宁愿在这里浪费时间。

在秘书的陪同下,孟晏珩做了抽血化验,然后吊了两瓶水。

他几乎已经想不起自己上一次像现在这样躺在病床上休息是什么时候了。

孟晏珩再开口时,嗓音带着疲惫的沙哑,“李秘书。”

李秘书:“在。”

“你知道这家医院的历史吗?”

“抱歉老板,我不清楚,等我查一下。”

“不用抱歉。”

不等李秘书掏出手机,他听见老板低沉沙哑的声音不急不缓的继续道:“这家医院的前身其实是一个红十字会机构,由慈善家沈岚创办,后来国内引进西医,于是该机构与哈佛医学院合作建院,从红十字会变成了医院,再后来,这家医院成为了医科大学的附属机构,但几年前被私人购买,改制成了私立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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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秘书眼中的老板在工作之外话并不多,他一时不知道,老板跟他说这些的用意。

因为不知道,所以心里惴惴。

老板洞悉人心的本领太厉害,“不用过度揣度,我只是想找人说说话。”

李秘书一怔。

他感受到了,此时老板身上似有若无的落寞感。

“李秘书,我请你听音乐会吧。”

/

李秘书没想到,老板说要请他听音乐剧的地方会那么近。

他们从医院的后门离开,只是过了一条五十米宽的马路,就到了对面的国家大剧院。

老板熟门熟路的带着他进去。

李秘书有点恍惚,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跟老板一起听音乐会。

今天不是孟董的寿宴吗?

而且老板还过敏症状未消。

种种反常,让李秘书隐隐有某种预感,偷摸的抽空看了下手机。

然后,倒抽一口凉气。

四十分钟的音乐会结束,空落落的大剧院里人本就不多,渐渐只剩下李秘书和孟晏珩。

或许是因为今天的老板格外平易近人,让李秘书胆子大了些。

他竟然敢开口问老板太太是不是正在刚才那家医院里。

“嗯。”

李秘书脑子短路道:“跟那个男明星?”

“嗯,”为了避免李秘书之后还会那么震惊,孟晏珩提醒他,“这样的事不会是最后一次。”

李秘书:???

什么叫不是最后一次?

孟晏珩忽略李秘书震惊的表情,转头看向已经谢幕的音乐会,淡淡道:“既然不会是最后一次,那就尽早适应。”

/

天气像情绪多变的小孩,夜幕降临时,小雨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

世界渐渐变得很安静。

医院却像一座二十四小时不眠的工厂,灯火通明。

靳一是出车祸了,也确实进了医院。

但娱媒瞎几把乱写,什么叫危在旦夕,纯他妈瞎扯淡。

他是手臂骨折,不是死了。

但他也体会到了什么叫因祸得福。

他没有想到夏夏会看到新闻后立马担心的跑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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