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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想着不用带睡衣了。

看来今晚只能穿浴袍睡觉了。

洗澡的时候,静雾低头看了眼胸口。

浴室里开着地暖,湿热的雾气缭绕,她的脸颊和身体被熏得一片粉红,晶莹的水珠覆在莹白的雪肤上,雪地里两朵挺直的红梅绽放得异常艳丽饱满。

这老东西…

越来越往下了。

静雾没在浴室待多久,特别快的洗澡,一想到外面能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就觉得浴室里热得慌,空气中肆意流淌着一股说不清的暧昧,绵密的填充在浴室里的每一个角落,压得人心口紧张而心悸。

虽然已经有过好些肌肤之亲,昨晚甚至还被看光摸遍了,但静雾还是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用浴袍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才从浴室出来。

先下意识往书桌那看去,见孟晏珩还好好坐在那看手机时,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紧接着,是强烈的不自在和手足无措感,脚趾紧紧抓着拖鞋。

深更半夜,房间里多了个成年异性,哪怕是自己老公,一开始,多少有些不适应。

孟晏珩从手机里抬起头,扫了眼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浴袍,从上到下,只剩下光洁白皙的一截小腿外露,又回到她湿漉漉披在肩膀上的一头秀发。

虽然暂时不能帮她洗澡,但还能帮她吹头发。

孟晏珩放下手机起身,向小姑娘走去。

静雾觉得自己的双腿像灌入了沉重的铅,一动也动不了,但腿里的骨头又像是凭空被抽走了,隐隐有站不住的发软趋势。

此时孟晏珩向她走来,她一阵紧张。

他是不是要来绑她了,静雾心跳越来越快,头皮一阵发麻。

半个小时后,静雾心如止水的乖乖坐在梳妆台前,柔顺的长发披在肩膀后,而孟晏珩正坐在身后拿着梳子帮她梳头发。

静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以及孟晏珩。

吹干头发后,他已经拿着梳子给她梳了快十分钟的头发,她不明白,他也没有要给她做什么造型,单纯就是拿着梳子从上刮到下这样,这样无聊的事情他怎么做得那么聚精会神津津有味,看起来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静雾撑着下巴,有点困了。

她忍不住思维发散,孟晏珩是把她当手办了吗?

就像小时候,她拿到喜爱的芭比娃娃,也会爱不释手的玩好几个小时。

除非外界有什么事情来干扰她的注意力。

静雾想了想,开口,“你的房间里怎么会有梳妆台?”

眼前的这梳妆台,一看就又是件老古董,甚至可能比她年龄还要大,看起来也价值连城。

孟晏珩手里的动作不停,温柔的拿着梳子帮她梳头发,一边道:“我们结婚后,我让人从库房里刚搬出来的,奶奶的嫁妆之一,也是奶奶送你的礼物,我没让人搬去西园,放在这里,回来住的时候你就能坐在这里梳妆打扮。”

静雾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结婚后他就在老宅他的房间里添了梳妆台,直到现在,她才第一次使用。

静雾从镜子里看他,问,“以后我们会经常回老宅吗?”

孟晏珩反问她,“你想回吗?”

静雾点点头,她想和奶奶相处。

孟晏珩:“那就经常回。”

这时,静雾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响了。

她有点意外,因为是Osborn学长给她发来的消息。

对方是静雾在A大,属于自己的唯一一点人脉。

他们同在澳洲留学,在同一学校,又因为同专业,参加的还是同一个国际交换的培养项目,于是渐渐的就认识了,后来对方先回了国,静雾回国前的各种申请资料和流程都是向对方请教的。

学长给她发来的消息不止一条,昨晚,今天早上,今天中午,今天下午,他都发来过消息,问她是否还安全。

她从昨晚一觉睡到了今天下午,醒来后又匆忙的收拾行李,然后来老宅。

她今天都还没有时间看过手机。

如果是别的消息,静雾可以不用急着非在这时候回,但对方是在担心她的安全。

静雾点开键盘的时候,指尖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心跳剧烈。

因为她想起了,孟晏珩污蔑她酒后乱性,要惩罚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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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他就在身后给她梳头发。

她回完消息,立马熄灭手机,一抬头,却在镜中对上了孟晏珩的视线。

静雾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她茫然的抬手抓了抓脸颊,就在不知如何是好时,身后的男人站了起来,俯身轻轻吻了吻她发顶道:“怎么那么胆小,先上床,我去洗澡。”

静雾:……?

孟晏珩洗完澡出来时,静雾正抱着被子靠在床头上。

紫檀实木大床太过沉闷古板,但她穿着白色的丝绸浴袍像个瓷娃娃一样抱膝坐在那,小小一只,素净白皙的一张小脸上,眼睛如钻石般亮晶晶的,盯着浴室门口看。

像一只,一直在等待着主人的小乖猫。

小姑娘忽然掀开被子跑下床,光脚踩着柔软的地毯跑到书桌那拿起桌上的药膏,又跑回床上。

孟晏珩严厉道:“要穿鞋。”

她像是没听到,拿着药瓶跪坐在床边望着他。

孟晏珩看了她两秒,只好放下擦头的毛巾走过去。

静雾立马从床上跪起来,膝盖撑着柔软的大床,很积极的要帮他上药。

孟晏珩曲起指腹轻轻刮蹭了下她脸颊,不解的问:“到底为什么那么紧张?”

静雾抿了抿唇,不回答。

孟晏珩穿着黑色的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静雾攀着他的肩膀,很仔细的帮他上药,从胸口到脖颈,再到后背。

她滑落肩头的长发时不时轻轻蹭到他,发梢搔着肌肤,肌肉逐渐变得坚硬,气氛也渐渐变得暧昧。

“静雾,”孟晏珩开口的声音变得暗哑。

“怎么了?”静雾歪着脑袋从后面凑到前面来。

孟晏珩摸了摸她脑袋,“去睡觉。”

静雾眨了眨眼,“就睡觉了吗?”

“嗯,睡觉,你也看到了,我的荨麻疹消下去很多了,不用担心。”

静雾垂下眼眸。

可是…

可是他还没有惩罚她啊。

他忘了吗?

静雾慢吞吞爬进被窝里去。

孟晏珩温柔的给她吹头发和梳头的时候,她就彻底的安心下来不再紧张了。

只有孟晏珩掀开另一边被子上床时,静雾蜷着脚趾手指,颤抖着眼睫紧张了一小下,但很快也就渐渐适应了。

被子里,他们之间隔了不远不近的半寸距离,面对面侧躺着。

静雾睁着大大的眼睛,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睡意,她很清晰的看到男人高挺的鼻梁骨和眼睫毛,还有薄薄的浅红的唇。

孟晏珩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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