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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红了,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我知道燕白星那小子会添油加醋,可没发生过的事情他也不会乱讲。你们晚上确实很亲密,不是吗?”
“既然如此,我便更加想不通了。”楚凤声问,“是你不愿意?”
儒宗的弟子保守些也不是不能理解,魏危也不是霸王硬上弓的人。
陆临渊:“……”
他很轻地叹气,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果不是你,那就是巫祝不愿意,这确实不好办。”
楚凤声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含着笑意。
“但魏危对你格外不同,百越那么远,她想起你,第二天就直接带着*我们出发来儒宗了。”
“陆临渊,你在床榻上不要想着什么气概、颜面,你得缠着她,求着她,让她试一试你。她对你心软一次,就会心软第二次。”
有什么东西从楚凤声手中握入陆临渊的掌心。
“你也能看出来,经历了这么多事,巫祝这些天的心情不算很好。”
她笑得那么惬意:“陆临渊,你能让她高兴起来。”
**
天色如墨,儒宗各处隐隐绰绰亮着灯火,四处静悄悄的。
陆临渊半湿着头发走进屋内,坐在魏危旁边。
往常的陆临渊其实也差不多,他不怎么说话,只是环着魏危的腰,贴着她的脊背,在她的耳旁厮磨。只要一回头,魏危便能撞进他那双迷蒙的桃花眼里,衣冠楚楚在求着自己亲他。
今天的陆临渊不知在想什么,略微有些迟钝。
他伏在魏危的双膝上,微微低着头,仿佛叶片攀附住一缕清风,将自己全然交付,任那风意揉捻把玩。
膝上传来的热意和那紧贴的重量让魏危感到一阵微燥。她很轻地踢他一脚,不料这微小的抗拒却引得陆临渊的不安,那熨帖着她的人沁出了一层薄汗,肌肤相贴处传来细微的潮意。
魏危放下孔成玉那边给她的折子,有些纵容的意味,让陆临渊的抬头看她。
“……”
陆临渊下巴贴在她的膝上,微微仰起头。
那张承自母亲漂亮面孔被一双温柔的桃花眼抹去过于锋锐的艳丽,放在陆临渊的脸上刚刚好,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魏危倾身向前,看清那双惯常含情的桃花眼空濛如雾,忽然觉得今天的陆临渊格外可爱。
她问:“你又在想什么?”
陆临渊眼中带着点缠人的执拗,一时没有说话。魏危凑近,啄他一口,陆临渊像是清醒了一些,喉间溢出含混的“唔”声,伸出手勾魏危的脖子。
和魏危的刀不同,她的唇瓣异常柔软。
这个吻从温存到深入,渐渐地,气息交融,温度攀升,唇瓣间的厮磨变得深入而缠绵。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地微微分开,唇上湿漉漉的津液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喘息着睁开眼。
屋内长窗洞开,背后是深邃如墨的夜空,将儒宗朦胧起伏的山峰框入其中。
沁凉的夜风毫无阻滞地穿堂而过,拂动发丝,带来山间草木的微涩清气。
魏危抵着陆临渊亲他。
床榻上皮肉贴着皮肉,头发纠缠着头发。陆临渊仰起头,眼前是魏危的脸,他的背后窗户敞开,星子仿佛就缀在他枕着的床头边缘。
他又变得乱七八糟了。
陆临渊整个人往后仰,脊背几乎要抵住床头,他承受着魏危的一切,很深的一个喘息过后,魏危轻笑了一声,似乎说了什么,但陆临渊一个字都听不见。
他迷茫地皱起眉头,膝盖屈起,抱着魏危的腰,带着点磨人的黏腻,慢慢蹭着。
他喃喃开口:“好喜欢你,魏危。”
陆临渊自记事以来就没有这么热切地喜爱过什么,儒宗讲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他少年时会有的欲望,全部消磨在求己崖下。
他就像是桐花上一捧雪,五脏六腑承受不住太多的热度,只要被魏危轻轻一吹,那热度便顺着血管无声蔓延,顷刻融化成水。
“……”
魏危在轻笑。
她的手指轻柔地撩开他汗湿黏在额角颊边的柔软发丝,指节随后蹭了蹭他滚烫的脸颊,随后分开他的手指,探入几寸。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陆临渊本就迟钝的脑子并没有想到什么。
直到魏危从他身旁的衣锦堆中找到一个脂膏盒子。
她看了一眼上面的百越纹路,想都没想就猜出了这原先是谁的东西,问:“楚凤声和你说什么了?”
“……”
陆临渊眉头轻轻拧起,还没从魏危亲他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沉默片刻,他似乎记起了什么,眨眨眼,抓紧手中的被褥就要往脸上盖,但被魏危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陆临渊:“啊……”
被截住了动作,陆临渊眼睫抖得更厉害了,他低下头去,肩膀因为羞耻而颤动,道歉:“魏危,对不起。”
魏危很有耐心:“我没有责怪你。”
陆临渊想,他一定当不了一个好巫咸,因为只要魏危开口,他就什么秘密都愿意告诉她。
就像现在,楚凤声立马就被他卖了。
“……我其实没有想着这件事。”
草草将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陆临渊的声音逐渐变低。
“魏危,我没打算用这个,没打算求你做这件事。”
陆临渊抱住魏危,埋在她的肩头,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清冽又令人安心的夜息香。
“只是我在想,很多次都可以,你为什么不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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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很干净,没想过别人,只想过你。
陆临渊的鼻尖蹭着魏危脖颈处那片温热柔软的肉,轻声检讨:“但你不愿意,我想,我不该想这件事。”
没听见魏危的回答,他有些难过,从肩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魏危,你去哪里我就去哪,别丢下我。”
**
月影沉寂。星垂山阔。
陆临渊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但不肯放手。
他如今的胆子是大了一点,魏危花了一点力气,才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
魏危想了想,才开口:“我也很喜欢你,没有不要你。”
陆临渊的肩膀一颤。
“……”
就像是很多年前,楚竹这么问陆长清,魏海棠这么问徐安期一样,魏危看着眼前人,同样开口。
“等此间事了,你愿不愿意和我回百越?”
第129章 鸳鸯袖里握兵符
百里之外,荥阳城郊,大军驻扎。帐营外军容整肃,兵戈肃立。
荥阳城坚池深,攻难守易,旬日不可攻破。靺鞨虽骁勇善战,但大军在外,兵疲马困,若是接着这样下去,情势必然对靺鞨不利。
赫连风虎此人虽性情暴虐,但战前判断敏锐,虽对不能立马攻下荥阳一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