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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陆临渊被捏了一下,他一下弓起身子,咬住自己的手背。

回应他的是个带着薄荷的清冽吻。

那凉意顺着喉管滑落,却在五脏六腑间燃起燎原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刺激着它们,让本就滚烫的血液愈发沸腾。

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陆临渊双眉紧皱,白皙的面庞红透,胸膛随呼吸剧烈起伏。

“你太黏人了。”

这是魏危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

她拨开陆临渊几缕湿透的头发,低低笑着。

“所以你一个人就够了。”

“……”

万籁俱寂,一室旖旎,月光带着温度一样,漫过两人交缠的发丝。

第115章 愿往泉台投旧主

孔成玉跟着母亲一块进了明鬼石室,等了许久的姜让尘嚯得站起,盯着孔成玉看,似乎又觉得不太好,慢慢坐下去,有些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衣袖。

当年姜让尘家中谋逆,全家成年男女被判斩首,是姜辞盈嫁给孔怀素,换来一封道牒,保下姜让尘。

姜让尘心中愧疚,不敢去见姜辞盈,只住在陈郡,听着那些儒宗传来的消息。

先前魏危去往陈郡,解开姜让尘的心结,而在孔成玉来之前,她终于痛痛快快抱着自家师姐哭过一场。

姜辞盈便道:“山骨,你应当叫她小姨才是。”

孔成玉俯身就要见过,被姜让尘一把拉起来。

姜让尘这些年一个人过得惯了,但要见师姐,来之前特意把原本剪短的头发留长,道袍也换了簇新的,只是一场哭下来,难免有些狼狈。

因为常年铸剑,姜让尘的手很是粗糙。她自己也知道,抓了孔成玉一把就松开了,红着眼,看一会孔成玉那张与姜辞盈相像的面孔垂目,有些局促,踌躇开口。

“你听说你出生的时候,其实很想来见一见你,只是怕贸然见面,给你们添麻烦。”

“后来听说你是男孩,我还叫人偷偷送了一块玉去,也不知你收到没有。”

姜让尘顿了顿,又赶忙说。

“要是没收到,便算了。”

孔成玉一顿,看向姜辞盈。

姜辞盈便笑着点了点头,孔成玉低下头,从领口翻出一块玉来。

“我不知道这是……”

母亲自小给她过一块子冈玉,用料和雕刻都是最好的,孔成玉一直以为这是自己母亲的嫁妆。

姜让尘自己过得不算富裕,不知从哪里才搞到这么好的玉,请人雕好,不声不响地让人送来。

“我来之前就知道,你做官了,还是个大官,我就知道师姐的孩子岂非池中物!”

姜让尘笑得好像是自己做了三公,说着说着又有些感慨,忍不住多看了孔成玉两眼。 w?a?n?g?址?f?a?布?Y?e????????ω???n?????2?5?.??????

“你都这么大了,师姐,你居然能生出这么大的一个人来——诶!”

姜辞盈敲了她一个爆栗。

孔成玉也笑,姜让尘捂着脑袋,又道:“早些年我听说师父那把君子帖给了陆临渊,我怕你用不上好的,特意给你打了一把剑,今天也给你带来了。”

孔成玉双手接过剑,拔剑出鞘,果然是上好宝剑,目露惋惜:“可惜我未曾习武。”

姜让尘连忙开口:“习武也没什么好的,这剑你摆着好玩也罢。”

姜让尘这回来儒宗,便是什么零零碎碎的东西都带上了,此刻又摸了摸自己的衣袖,从里头掏出一个布袋,打开。

“我小时候学刀的时候,师姐给过我一块护身符。这些年我机缘巧合,得了一枚刀币。”

“我修道修得不好,这是专门去天水娘娘庙里赐福过的。刚刚才听师姐说你原来是……”姜让尘顿了顿,没接着说下去,只道,“你如今这样也很好,这刀币你愿意收着玩就收着玩。”

坊间传闻铜钱能化煞催吉,刀币更是能镇煞。家中若有习武的,常常给孩子找一枚刀币保佑平安,其中以前朝的齐造邦长法化刀币最珍贵,朝中武将的儿女才有这么一枚。

姜让尘说得再云淡风轻,孔成玉都能察觉到其中的小心翼翼。

姜让尘对姜辞盈一腔情意,如今这份感情也就倾注在了自己身上。

孔成玉就收起来,轻声开口:“谢谢小姨。”

一听这话,姜让尘转瞬眼睛一红,竟是哭了出来,痛骂自己这些年竟是个没心肝的,没想着亲自来看一看她们。

孔成玉一时间手足无措,倒是一旁的姜辞盈似笑非笑,拧着姜让尘的耳朵出去了。

姜让尘一时间又哭又嚎起来。

孔成玉:“……”

自孔成玉记事以来,她的母亲就常年身居石室,偶尔听说姜辞盈嫁入孔家之前是徐州姜夫人的弟子,功夫一流,却从不曾见过。

如今姜让尘来了,平日里温柔娴静的姜辞盈也终于显出几分当年风采。

等一盏热茶温了,姜让尘才跟着姜辞盈后边回来。

月色悄无声息地笼罩整个明鬼峰,碗中茶汤尚且温热,姜辞盈与姜让尘絮絮叨叨说了一些话,孔成玉也听着,才晓得自己的母亲也曾有与天下英娥为伍,路见不平,手刃数人的时候,不由有些惊讶。

姜辞盈面容依旧温和沉静,闻言叹气:“陈年旧事,何必再提?”

姜让尘一愣,一时不知想到什么,有些沉默,孔成玉见状一顿,不动声色地转开话头。

“母亲,那位百越巫祝已歇下了,思齐峰主我已着人关押,大约明晚就能审出结果。”

姜辞盈闻言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皱起眉头:“今日事后,我想,就算是掌门病重,若无十分的利益,他也绝不该有在儒宗动手的胆子。只怕这其中牵连甚广,我怕他不肯松口。”

孔成玉:“母亲无需忧虑,他们早露了行迹,此番擒获逆党近百,思齐峰主不肯开口,还有他的那么多手下,总有软肋可寻。到底是日月山庄心怀鬼胎,还是靺鞨借此名头兴风作浪,都是瞒不住的。”

姜辞盈问:“上刑了?”

孔成玉垂目:“是。”

姜辞盈点头:“留住性命就好。从他们这里挖下去,迟早会三司推事。”

孔成玉:“孩儿知道。”

平静地一问一答间,百人的命运就此定下。

姜让尘:“……”

这么看,孔成玉不仅相貌,性格也与姜辞盈很是相像。

姜让尘这时才开口:“听你们提起日月山庄,我倒是有一件事想说。”

孔成玉看向姜让尘。

“一年前,那位百越巫祝与日月山庄的少公子乔长生、陆临渊一同来到我住处买剑。我那时为他们卜上了一卦,我当时见乔公子深陷泽水困,大过卦九三爻,只将卜卦结果说了一半。”

“他们走后,我先往徐州祭奠师父,回来的路上,收到了日月山庄乔公子的来信。乔公子以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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