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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祟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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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越朱虞领地,喜气洋洋,大白天各处都点着灯。
“这个、这个、这个……都给我挂上去!”
燕白星双手叉腰,吆喝着:“都给我仔细一点,不要毁坏了东西,巫祝扒我的皮之前,我肯定先一步把你们送走!”
信中提起的正在“叛变作乱”北越巫咸燕白星正在指挥着手下人装点着巫祝议事的祈禳堂。另一位“叛变同党”南越巫咸楚凤声觉得没眼看,与朱虞长老木槿坐在了一块。
几日前,傩梭飞回,众人从信中得知魏危已到了兖州。
燕白星大喜过望,高高兴兴忍了一天。等到第二天来到祈禳堂,抬头一看,巫祝椅子上坐着的依旧是朱虞长老木槿那张和苦瓜一样万年不变的脸。
燕白星:“……”
燕白星等啊等,从去年春天等到去年夏天,再从夏天等到过年。眼看着一年过去了,但魏危好像半点不记得还有个百越等着她。
中原据说达摩有面壁成影的说法,燕白星觉得自己整日面壁都快成鬼了。
从送来的信来看,魏危没说打算什么时候回百越。燕白星有些搞不懂,这都到兖州了,走一步到百越难道很远吗?为什么一连三天过去还是没有回来。
还是说魏危只是打算路过一下兖州,接着继续打遍中原?
他焦躁地在祈禳堂打转,木槿端坐高堂沉默不语,楚凤声看着燕白星在堂内转的和陀螺似的,没忍住笑了一声。
燕白星猛地停下脚步,瞪了楚凤声一眼。
“你笑什么?”
楚凤声哎呀一声,豆蔻染过的指甲抚摸着腰上的鞭子,笑着眯了眯眼睛。
“你一定是听错了什么,我只不过在笑一条可怜的狗。”
燕白星大怒:“你当我傻子是不是?!” W?a?n?g?阯?F?a?b?u?Y?e?ǐ???ù???ε?n??????2?5?﹒???????
楚凤声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半分紧张也没有。
“那你能怎么办呢?难不成你现在从百越跑出去,跪在巫祝面前嗑三个响头,求她回来?法子就算可行,你有这个胆量么?”
燕白星气得面色扭曲:“……”
楚凤声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因为燕白星他确实不敢。
燕白星的脸色由红转得更红,看样子就快能起锅烧开水了,但是片刻过后,他居然奇异地镇定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抓住了负责来往送信的那位驯鹰人的肩膀,咬牙切齿。
“我要叛乱,听见没,我要叛乱了!快写信,说我叛乱了,快叫巫祝回来。”
驯鹰人:“……”
驯鹰人大气不敢出,左右看了一眼,手提笔墨却不敢下笔。燕白星啧了一声,咕哝了一句起开,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木槿长老旁边驯鹰人的位置。
楚凤声眸子微眯,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长老木槿神色,随即放心嘲笑起来。
“你们北越叛乱?巫祝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不可能,你那叛乱的旗子一举起来,朱虞长老连人带旗射成一串。”
燕白星本就烦躁不已,闻言更是冷笑一声,恶狠狠落笔:“那就连你一块叛!”
意识到燕白星想写什么,楚凤声脸色终于微变。
“你!”
腰间金鞭下意识抽出,金铁之声呼啸而来,眼看着就要抽到燕白星的笔上。就在此时,一直不为所动的木槿忽然抬头,连句话都没说,随手抽出一块墨台掷去,却用上十成十拉弓的力道。
一旁澹台月放在膝上的手一紧,霍得看向楚凤声,然而楚凤声并没有多看他一眼。
楚凤声功夫远不如魏危,但这么些年却也练就了闻知危险的敏锐本事,瞳孔一缩,连忙收起长鞭,只见墨台砰的一声落在地上,溅起数块碎石。
楚凤声一个激灵,来到堂前单膝跪下。
“我一时失态,忘了祈禳堂不得动兵器的规矩……”
四周一时安静,就连向来装聋作哑的李天锋也忍不住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澹台月吸了一口气,膝上的手松了些许,正欲说些什么,正听见一声欢欣的语气。
“哈!写完了!”
半分没注意到堂内风起云涌的燕白星高高兴兴放下笔墨,吹了吹自己的墨宝,拍到驯鹰人肩膀上。
“快寄,快寄。”
“……”
半点事没干的楚凤声忽然就成了犯上作乱的同党。
楚凤声攥着鞭子,指骨嘎嘣嘎嘣响。
……燕白星这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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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鹰人欲言又止,楚凤声也有些忐忑地观察着木槿的脸色。
木槿手中捏着一对珊瑚耳珰,在百越这样远离大海的地方,珊瑚砗磲这类东西最为珍贵。很久之前,百越只有巫祝才有此殊荣佩戴。
木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轻笑了笑。
她已经不算年轻了,这么一笑,眼角的细纹如被吹皱的湖面。但那双眼睛却依旧英气,看上去坚如磐石,多了几分青年没有的沉稳。
“无妨。”
木槿收起耳珰,抬起眼朝驯鹰人点了点头,接着示意楚凤声起来。
她唇边挂着笑意,看向不远处兖州的方向:“巫祝也是该回来了。”
第86章 背叛
百越一连“叛”了两个部落,就算知道是假的,魏危也要回百越处理这件事。
信就在当天来回,魏危在信中讲明自己将会在明日回祈禳堂。
燕白星得偿所愿,终于一吐浊气,全然将“魏危预备赶回来把叛乱的自己打一顿”这件事抛之脑后。
他将魏危的这封回信收藏起来,看了又看,确认了又确认,当天晚上就开始张罗着如何给魏危接风洗尘。
“跨火盆,要大火盆!巫祝这次回来,就再也不会去中原了,那些外头的脏东西别想跟着进我们百越的大门!”
说着说着,燕白星咬牙切齿,不知道想到什么,猛捶了一下桌子。
“——就比如陆临渊那个小白脸!”
燕白星自从得知先前挑战过百越的那个持剑小白脸不知为何和魏危厮混在一块,就大为光火,认定魏危一定是被人以武功秘法为诱饵诓骗,否则按照她的性格,陆临渊此时的坟头草应该三丈高了。
楚凤声幽幽叹息:“巫祝似乎并不是这样狠绝的人。”
燕白星瞪大了眼睛:“你难道没有被她揍过吗?”
楚凤声耸了耸肩膀:“没有。”
燕白星:“……”
燕白星当天晚上就去做法扎陆临渊的小人。
四位巫咸此时都在祈禳堂,听到燕白星提到陆临渊这个名字,联想到多年前那场可以算得上扫去百越脸面的比试,几人皆是神色各异,当初偷袭不成的东瓯巫咸澹台月更是面无表情一顿,喝了一口茶。
只有一旁从始至终面色肃肃的朱虞长老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神色有些陌生恍惚。
三年前,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