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7
,在她眼前晃了晃。
“好看吗?”
男人的手修长干净,指骨分明,手背光洁如玉,指腹带有薄茧,他的手常常握扇,因此十分灵巧。
自然是好看的,如玉如竹。
但她不明白谢玉庭为何突然臭美他的手。
姜月萤狐疑点头:“嗯,好看。”
谢玉庭勾起唇角,凑近在她滴血红的耳朵尖吹了口气:“下次用这儿,如何?”
怔愣三息,姜月萤倏地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一巴掌拍开他的手,面红耳赤:“你下流!”
“用嘴不下流,”谢玉庭慢悠悠反问,“手就下流?”
姜月萤双手捂住面颊,羞耻感一波一波刺激,漾开层层涟漪,恨不得原地打个洞钻进去。
真是怕了谢玉庭这张嘴。
“你闭嘴……”声音软糯。
他垂眸看向她,少女耳朵面颊染桃花色,好似羞透进骨子里,一双剪水瞳眸莹润动人,眼睫轻轻颤抖,双手捂住腮帮,像一只用翅膀隐藏自己的小雀。
青涩可爱。
想薅掉小雀身上的羽毛,看她气鼓鼓啄人。
他倾身再度抱住她,亲亲小公主通红的耳廓,姜月萤的耳朵抖了抖,小声嘟囔一句。
“对了,过几日皇家围猎,你想不想去?”
“打猎?”
谢玉庭:“对,皇子不可缺席,估摸着得去大半个月。”
若换了从前,姜月萤应该会高兴,难得谢玉庭不在东宫,她可以自由自在,可现在她却高兴不起来,不想跟谢玉庭分开。
“我也去。”她说。
前段时日谢玉庭忙于收拾三皇子,白日没能时时刻刻陪她,所以她带着青戈,牵着小红,去了京郊别苑,让青戈教她骑马。
只要不是太烈性的马匹,如今的她都能骑两步,也算学得不差。
她开始庆幸自己学会了骑马,否则就不能跟谢玉庭一起去围猎了。
谢玉庭眼角眉梢含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小黏人精。”
“我才没舍不得……”姜月萤欲图狡辩。
“口是心非。”
“你胡言乱语。”
两人正拌嘴,玉琅从远处跑过来,对他们的亲密早已习以为常,神情平静道:“殿下,宫里传来的密信。”
他把密信往谢玉庭手里一塞,驾着轻功飞走。
谢玉庭展开密信,一目十行,面容沉如水。
对方严肃起来的模样很少见,姜月萤有一点点不习惯,小声问:“发生何事?”
谢玉庭看向她,语调瞬间柔和:“父皇想设计一出刺杀皇子的戏,让老三重归京都。”
“那怎么办呀,父皇怎能如此偏心,事到如今还向着他……”她细眉蹙紧,“该不会哪日一时兴起,又复了他的皇子身份吧?”
好不容易铲除一个对手,难道要前功尽弃吗,姜月萤气得腮帮鼓起来,像是吞了两个鹌鹑蛋。
谢玉庭揉烂手里的信纸,眉目间闪过一丝狠厉,缓缓勾起唇角说:“无妨,谁说假戏不能成真?”
“正好,孤也想亲手了结他。”
“让他死个明明白白。”
第61章 报仇寒衣剑客是谢玉庭?!
三日后,流放队伍启程。
谢玉庭打算在京郊的荒山道上动手。
否则地方太远,他无法立马赶回京都,会惹人怀疑。
一听就在京郊的荒山野林杀人,姜月萤难免担忧,万一不慎被人看见真容怎么办?
“要不我去给你放哨望风?”她提议。
谢玉庭一听笑得美滋滋:“我杀人你放风,咱俩还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对恶人。”
“说正经的呢。”
“不用担心,我去去就回。”
对亲兄弟灭口这种事太过残忍血腥,他不想让她亲眼看见自己残暴的一面。
某位小公主那般爱哭,万一吓到岂非罪过。
姜月萤扁扁嘴巴,只好答应不去。
临走前,谢玉庭缠着她要亲亲,说什么杀人好可怕,要媳妇儿亲一下才敢去的屁话。
姜月萤习惯某个男人的厚颜无耻,假装推拒两下,由着他亲了两口,挥手跟人告别。
等到他真的走了,她又开始坐立难安,忧心忡忡地在庭院内踱步,无意识踩乱脚底春日的花瓣,心早已飞远。
青戈一眼看出她有心事,提议道:“太子殿下有事务在身,轻易抽不得身,不如太子妃趁这个机会再去京郊别苑练习跑马?”
京郊,姜月萤只能听见这两个字。
虽然谢玉庭不让她跟着,但是自己去京郊别苑他总管不着吧?
“命人套好马车,半刻钟后出发。”姜月萤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看一眼。
只要看到谢玉庭平安就好。
……
京郊野外,荒草丛生。
虽为流放,可曾经身为皇子的谢欲遂待遇自然与其他囚犯不同,他有专门的兵将护送,甚至连镣铐都不用戴,安安稳稳坐在马车内,除了车厢狭窄些,没有任何不妥善的地方。
谢欲遂鬓发散乱,双目苍凉。
俨然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母妃早已偷偷写信告诉他,父皇有意将他接回京都,可是那又如何,一个废了尊位的庶人,有什么资格争夺皇位,难道要他眼睁睁看着老二坐上龙椅?
他就是死,也不想看见老二得意。
原本皇位该是他的,一切都毁在老二的手里!
他暗暗想,等回到京都,一定要告诉母妃把自己害到如此境地的人是谁,都是老二的错!
谢欲遂握紧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泛起苍白的颜色。
颠簸的马车突然停下,鸦雀无声。
他回神,连忙撩开车帘,看见周围的兵将全部昏厥在地,似乎是中了迷药。
父皇派的山匪来了?
谢欲遂走出车厢,环顾四周,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若是山匪该直接冲上来劫道,怎会先下药?
心里愈发不安,他上前欲把领头的官兵叫醒,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动静。
枯枝崩断声咔嚓咔嚓。
他缓缓转身,看见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来人一袭玄黑单衣,头戴黑纱斗笠,腰间挎冰冷长剑,气场过人,威压碾四方。
谢欲遂瞳孔紧缩,整张脸瞬间惨白一片。
“你、你是寒衣剑客……?”
如此打扮的人,只能想到他。
对方低声笑起来,嗓音藏着危险:“是又如何,三殿下怕了?”
谢欲遂见势不妙,能屈能伸道:“之前陷害你是我不对,可是你的冤屈已经洗刷,我也已经被流放,你就……你就不能放我一马吗?”
寒衣剑客冷笑:“我凭什么放过你?”
“是不是老二让你来的,他是不是想斩草除根!”谢欲遂没忘记,寒衣剑客曾说过想投靠二皇子,对,若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