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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思绪被巨大的撞门声打断,仿佛天崩地裂,伴随密密麻麻的粗重喘气声,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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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睡梦中的谢玉庭立马起身,把被子往她头上一笼,严严实实罩住,低声叮嘱,别出来。

紧接着,他提起床边佩剑冲了出去。

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杀!”

混乱的打斗声在黑暗中铮铮震耳。

姜月萤脸色煞白,难不成有人趁太子出行故意来刺杀?

手脚霎时冰凉,她裹紧被子,从缝隙中释放一抹视线,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看清了屋内的场景。

屋内闯进无数蒙面的黑衣人,个个手握武器,冰冷寒光刺痛目光,每一剑都下了死手,冲着夺命而来。

谢玉庭手里拿着那把花里胡哨的大宝剑,曾经笨重的宝剑在他手里轻盈若舞,剑剑凌厉飞快,锋芒毕露,似有横扫千军的气势。

早就知道谢玉庭在装废物,但她没料到这家伙的剑术真的不一般,不止是不一般,简直出神入化。

而且,总觉得他打斗的身法十分眼熟。

他披着夜色,身姿矫健,剑风犹如游龙飞腾,刺破敌人的防御,血腥味儿快速蔓延,惨叫声掀破房顶。

黑衣人们见势不妙,大喊道:“别缠斗,杀了安宜公主!”

一声令下,一波人涌上如同潮水,试图围住谢玉庭,另一侧有人举剑直冲姜月萤而来。

姜月萤瞳孔紧缩,这群人竟是为杀她而来!

谢玉庭当即转身,直刺阻碍在前方的人,血花扑哧绽放,在漆黑的夜释放出腥红的味道。

眨眼的功夫,谢玉庭已经挡在了榻前。

姜月萤浑身瘫软,望着眼前挺拔的背影,他的墨发飘扬,肩背绷如一条锋利的线,手握利剑,替她挡住腥风血雨。

谢玉庭……

砰咚!

再度传来巨响,另一伙人举着灯笼火把冲进门,站在最前方的少年面目冷肃,杀意沸腾如火。

玉琅拔刀出鞘,语调淬冰:“护住殿下和太子妃!”

“通通活捉!”

东宫护卫立马加入战场,屋内一片混战,充斥刀光剑影,嘶吼与血光。

护卫到场以后,谢玉庭立马奔向榻上的姜月萤,把人搂紧怀里,摸着她的脊背安抚:“是不是吓到了?”

姜月萤的确吓得不轻,更多的是对谢玉庭安危的担忧,看见他孤身奋战,面对面目狰狞手持凶器的黑衣人,她都要急疯了。

即便如此,他做的第一件事却是安慰她。

眼眶泛起湿润的水光,她的眼尾殷红如血,目不转睛盯着他,看上去有几分无助的脆弱。

谢玉庭心一紧,收紧手臂,语调放得轻柔:“别害怕,孤不会让你出事的。”

“你可有受伤?”她嘴唇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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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庭一愣,笑着说:“这群小毛贼还伤不到我,不要小瞧你夫君。”

听着对方轻松的语气,姜月萤惶恐的心慢慢平缓,并且在心底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学会自保,日后再出现危险的时候,不要成为谢玉庭的累赘。

他往她耳朵吹了口气,促狭道:“担心我啊,这么喜欢我?”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调情。

姜月萤又气又羞,往他小臂上掐了一把。

“嘶……”他皱眉。

“怎么了,哪里疼?”姜月萤焦急关切,脸凑得极近。

月光下,少女面露焦色,眼底还残留一点晶莹的泪光。

谢玉庭仔细端详,忍不住感叹,如此心软的小公主,每日伪装成另一个人,一定很累吧。

他捏捏她的小脸,眉开眼笑:“逗你的,不疼。”

“……”姜月萤使劲捶了他一下,“我真的生气了!”

谢玉庭忍俊不禁。

另一边,玉琅带人将刺客全部活捉,撕掉蒙面黑布,领头男人长着络腮胡,被一脚踹跪在地。

玉琅眸光比寒夜更冷:“老实交代,谁派你们来的?”

“老子自己来的!”络腮胡男人愤愤不平。

听口音乃是姜国人。

玉琅蹙眉,只好转身禀告太子。

谢玉庭把床幔拉紧,自己走下榻,来到络腮胡男人面前。

“殿下,这刺客都是姜国人,恐怕不是冲你来的。”

“嗯,他们的目标是太子妃。”

谢玉庭冷眼睨络腮胡男人一眼,声沉若潭:“刺杀孤的太子妃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她就该死!”络腮胡男人情绪激动。

“你们有仇?”

谢玉庭想不通,按理说真正的安宜公主的确得罪过不少人,但大部分都是仆婢,这群刺客一看就训练有素,不像是临时寻仇的团伙,更像是从军营里出来的人。

“姜馗的女儿就该死!”络腮胡男人声嘶力竭,“他在意的人都该去死!一个两个,通通不能放过!”

谢玉庭眼神一暗,竟然是姜国皇帝的仇人。

他看得出此人眼底的愤恨,恨不得拼上自己的命,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杀了安宜公主。

更重要的是,这种恨意似乎并非源于他本身,再看他身后整整齐齐的刺客,全部以这个络腮胡马首是瞻,谢玉庭猜测他们全部都是为了同一个人以身犯险。

“你们真正的主子是谁?”谢玉庭半蹲下身,视线与络腮胡男人齐平,桃花眼刺出凌厉的锋芒。

“关你屁事!”

谢玉庭冷笑,瞥了玉琅一眼,少年心领神会,直接提起刀,拎起一个黑衣人往门外拖。

见到同伴被拖出门,络腮胡男人双目通红:“你想干什么,有本事先杀了老子!”

“你是他们的领袖,孤不会先杀你,”谢玉庭身上笼罩清冷月色,“但是其他人,孤可以慢慢杀,从现在到日出,你猜能杀多少个?”

门外骤然传来一声惨叫。

络腮胡男人目眦欲裂,如同狂吠的野兽。

“我的主子早就死了,你知道又能如何!”

谢玉庭轻描淡写:“继续。”

络腮胡男人一愣,东宫护卫得令又拖出去一个刺客,眼睁睁看着同伴一个个遭毒手,男人情绪几欲崩溃。

屋外传来浓厚的血腥味儿,在弥漫的夜色中扩散。

又一个刺客即将被拖出门。

“我说!”络腮胡男人叫停。

谢玉庭负手而立,语气淡淡:“你的主子是谁?”

“……是礼王。”

礼王姜勐,曾经是姜国先帝最负美名的王爷,此人仁德如天日昭昭,文韬武略皆是上筹,亦是当年最有可能被立储的皇子。

后来礼王死在战场上,无数人为之惋惜。

这些人竟然是礼王的旧部。

“所以你们找姜国皇帝寻仇,是怀疑他害了礼王。”谢玉庭问。

“不是怀疑!”络腮胡男人大吼,“就是他干的,这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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