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6




众人哗然。

原来在啃葡萄的谢玉庭停下动作,兴致勃勃看了过去。

要知道,工部的孟侍郎一向醉心书画,对各朝大师真迹钻研颇深,他自己也常常临摹许多名师大作,鉴赏真迹的眼力可谓无人能及。

而且此人性子耿直,憋不住半点真心话,因此在官场上得罪不少人,众人一向知道这人不爱奉承,却没想到他竟敢当众指出四殿下的字画有问题。

孟侍郎直言不讳:“殿下,这是一幅赝品。”

嚯。

人们议论纷纷,孟侍郎是不是没睡醒,堂堂四皇子,怎么可能拿赝品糊弄人。

谢禹樊脸色一僵,瞬间散发出低沉的气息。

秦忘幽没压住火气,她费尽千辛万苦,花了上万两银子才买来的字画,怎么可能是赝品,简直一派胡言。

“孟侍郎,你可有证据证明这是赝品,倘若没有,信不信殿下治你的罪!”

姜月萤盯着不远处的闹剧,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意。

当然是赝品,因为那幅《青鸟白山序》是她仿写的。

为了仿写得更像,她可是废了不少劣质品,光是纸张就不下千张,最后才得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让四皇子在百官面前丢尽颜面,她不信秦忘幽以后还敢仗着自己皇子妃的身份肆意妄为。

姜月萤心想,自己来到北梁果然改变很大,居然连这种阴谋诡计都学会了,她以后不会变成很坏的人吧……

正惆怅着,突然嘴里被强行塞入一颗葡萄。 网?址?发?b?u?Y?e?i????ü???ε?n???????2???????????

嗯?

姜月萤瞪大眼睛看向谢玉庭,对方笑眯眯,又塞了一颗葡萄给她:“精彩啊精彩,没想到四哥生辰宴如此热闹,小公主快跟我一起吃葡萄看戏。”

嘴里鼓鼓囊囊塞着两颗大葡萄,鼓起的腮帮像小松鼠,姜月萤呆呆嚼了两下,甜滋滋的汁水填满口腔。

“甜吗?”

第34章 生辰让我尝尝是不是真甜

“甜。”姜月萤脱口而出。

谢玉庭轻笑:“真的吗,我不信。”

“你又想说什么?”

“你亲我一下,让我尝尝是不是真甜。”

姜月萤没绷住,耳朵再度染上大片红晕,不论听多少次,谢玉庭的话都很令人羞耻,好像这人天生就是厚脸皮。

“别胡闹,你不是要看戏。”

谢玉庭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倚在檀木椅上,撩起眼皮继续看远处的争执。

身为四皇子妃的秦忘幽叉着腰,咄咄逼人,非要孟侍郎拿出证据,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谢禹樊比秦忘幽更冷静几分,他知道孟侍郎的本事,鉴定书画真假这块他的确是行家,但是这幅《青鸟白山序》他认真看过,甚至和其他的明真大师真迹做过比对,看不出半点仿造的痕迹。

他一向爱收集字画古玩,并非三岁小孩不懂鉴别,难不成看走眼了?

不可能有赝品能仿得如此相像,他的眉头狠狠皱起,宛若沟壑纵横。

为保颜面,他只能抱着一丝侥幸:“孟侍郎是不是看岔了,此乃我夫人亲自从富商手里买给我的贺礼,断不可能有假。”

谢禹樊立马把罪责推给秦忘幽,撇得干干净净,仿佛这事自始至终与他无关。

秦忘幽双腿僵直,急得头晕眼花。

“殿下,你请看。”

孟侍郎直接上前,指着序上的某个字道:“这个燕字底下少了一点。”

谢禹樊仔细一瞧,还真少了一点。

“少了一点又如何,难道明真大师就不能忘记写吗?”秦忘幽觉得孟侍郎就是故意找茬。

那些书法字迹分明跟明真大师一模一样,这个孟侍郎却偏偏鸡蛋里挑骨头,说什么多一点少一点的忽悠人。

简直居心叵测!

“你闭嘴。”谢禹樊立马训斥她。

“殿下……”秦忘幽咬住唇,“臣妾就是不明白嘛……”

谢禹樊脸色阴沉,懒得再搭理她一眼。

有个好心的官员给四皇子妃解释,明真大师乃是出了名的吹毛求疵,他写的字绝对不允许修改一笔,倘若写错字必然会撕了重写,故而流传下来的真迹,必然不可能有错字。

燕字底少一点的确难以发现,而且伪造赝品的人技艺高超,一般人很难分辨,更别提秦忘幽这种外行人。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f???????n?Ⅱ????2?⑤???c?????则?为?屾?寨?佔?点

听完解释,秦忘幽面色苍白,完了,好不容易盼来的恩宠,再度付诸东流,甚至还惹恼了殿下,日后岂能有好日子过?

她怎么就这么蠢。

谢禹樊冷脸命人把赝品拿下去,为了避免尴尬,赶紧传唤歌舞,一群花枝招展的舞女来到宴席,翩翩起舞。

谁都没想到事情闹成这样,百官隐晦地打量四皇子几眼,讪讪退回席位,装作无事发生,继续欢歌笑语饮酒。

丝竹声声,酒香阵阵。

宴席重新热闹,唯有过生辰的四皇子面如锅底,今日丢尽了脸面,等到宴席散后,这事不知会成为多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本就在乎脸面,如今颜面尽失,成了不识货的笑柄。待明日上朝,保不齐还要被其他皇子耻笑,只要一想,他的心头火噌噌直冒。

谢禹樊举起酒杯,憋着火使劲灌。

秦忘幽坐到散发冷气的谢禹樊身边,试图推脱责任:“殿下,定然是卖给臣妾字画的人不安好心,我一定把他捉来给殿下赔罪。”

你还敢靠过来。

谢禹樊嘲讽:“还不都是因为你蠢,再过一段时日,我会娶一位德才兼备的侧妃过门,到时候你跟她好好学学,省得尽给我丢人现眼。”

“殿下……你还年轻,如何就要娶侧妃了?”她顿时慌了。

秦忘幽在京都贵妇中叱咤风云多年,每逢旁人抱怨自己夫君宠妾灭妻,她都暗暗庆幸四皇子后院干净,不少人都十分艳羡

她耳根子清净。

侧妃不是妾室通房,不能随意搓圆揉扁,她在内宅大权独握多年,如何忍受有人来跟她争权夺势?

这是要毁了她啊!

“殿下三思啊……”

“我做事还得经过你同意?”

“日后你少出门,在家里安分点。”

秦忘幽脸上血色尽褪。

什么意思,这是要禁足她?

另一侧,谢玉庭吃得津津有味。

姜月萤瞥了一眼从进门起就开始吃的谢玉庭,有些哭笑不得,任凭外面风起云涌,某位太子殿下只关心他的葡萄甜不甜。

就这么好吃?

谢玉庭看透她所想,意有所指道:“看见没,那些高雅的喜好有什么用,损失钱财还买到赝品,冤大头一个。”

“孤就不一样了,孤就爱吃喝玩乐,从来没吃到过假葡萄。”

闻言,姜月萤唇角轻轻勾起来。

在心里小声嘟囔,就你厉害。

……

翌日,关于四皇子谢禹樊的流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