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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妹妹怎么会和太子妃的婢女一道?”

曲芊衣坦然自若:“昨夜我来找太子妃出门散心,见她的两个小丫头络子打得不错,就想请教一番,这不是一大早就来还人了,没想到诸位姐姐也在,可是有什么热闹?”

面不改色扯谎,语调轻柔得仿佛确有其事。

她乃京都第一才女,在世家贵女中的风评堪称典范,哪怕在场众人对太子妃偏见颇深,也不会轻易质疑曲芊衣口里的话。

曲芊衣这种闺秀典范,怎么可能为了帮姜国人撒谎。

周围贵女收起惊讶之色,脸上幸灾乐祸的神情收敛大半。

此时此刻,局势瞬间逆转。

秦忘幽咬紧后槽牙,没料到曲芊衣居然跟太子妃一伙,吃里扒外的家伙,不好好做你的名门闺秀,跑来搅浑水!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姜月萤。

姜月萤头脑发蒙,纤长的睫毛一眨一眨,感激之情快要溢出圆润的眸子。

谁能想到曲芊衣居然愿意为她作伪证,万一被拆穿,可是会影响她自己的名声,实在是出乎意料。

姜月萤视线扫过蒲灵,看清对方身上没有多余的伤口,心里松了口气。

幸好没有连累无辜的人。

“哪有什么热闹,昨夜还要多谢曲小姐带我游山呢。”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颇为融洽。

见到两人言笑晏晏,秦忘幽脸色愈发黑沉,指甲深深陷于掌心,几乎抓破皮肉。

苦心谋划的一场好戏,岂能让她轻易避过?

她扶了扶发髻珠花,一双柳叶眼吊起:“我竟不知太子妃与曲妹妹感情这般好,真是令人羡慕。不过还有一事,我心中困惑,不知太子妃能否解答?”

每次秦忘幽露出笑容,都是在算计什么。

姜月萤本能地一僵,忐忑得呼吸不畅。

到底还有多少招数,这人到底跟她有何深仇大恨,死死咬住人不放。

曲芊衣似

乎察觉到她的紧张,伸手握住她的手,轻拍颤抖的手背,以示安抚。

姜月萤偏头看了一眼她,又把目光转向秦忘幽,嗓音干涩,装作镇定:“四皇嫂有话不妨直说。”

“我很好奇,太子妃厢房门前怎么会有男人的脚印?”秦忘幽一字一句,咬字用力。 w?a?n?g?阯?发?布?y?e????????????n??????②?5????????

此言一出,无人不惊。

围观的贵女们纷纷把目光投向厢房门前的泥地,在石阶旁侧,果真有凌乱的硕大脚印,一看便是男子留下的。

人们纷纷倒抽一口凉气。

侍卫一般守在庭院口,是万万不可能靠近女眷歇息的厢房的。

此地居然出现了男人脚印,而且男人足迹旁边就是女子的小巧脚印,无法不令人多想。

难道太子妃与人有私情?!

事关皇室体面,倘若解释不清,只怕会引起腥风血雨。

幸好姜月萤脸已经紧张到发僵,看不出什么破绽,她竖起眉毛,疾言厉色质问道:“你想构陷本宫?”

“太子妃若是问心无愧,就说清楚昨夜的去向,难不成一整宿都跟曲妹妹在一块?”秦忘幽挑眉。

大有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曲芊衣眸光一沉,抬步上前,欲把姜月萤护在身后。

这时庭院外响起一阵热闹的丝竹声,熟悉乐曲的贵女们已经变了脸色。

为了展现声势,一般只有那位无法无天的祖宗出场才会响起丝竹,可是他怎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是幻听?

随着声音渐近,有人摇着扇子阔步而来。

雪光映衬,太子殿下身着冰蓝色云纹阔袖袍,襟口金色滚边,外披雪白大氅,踩在满地落叶上,笑得慵懒随意,漫不经心。

谢玉庭撩起眼皮,觑了眼院内众人,笑眯眯开口:“呦,怎么都围在孤的太子妃门前?”

第29章 疲乏昨夜去哪儿鬼混了?

“太、太子殿下?”秦忘幽脸色扭曲,“你怎么会在鸣泉寺?”

谢玉庭抬手示意身后吹奏的人停下,丝竹声戛然而止。

他笑得无所谓,懒洋洋:“孤离了太子妃孤枕难眠,昨日太子妃出发后,孤就跟来了。”

“太子妃没告诉你们吗,孤昨夜与太子妃在后山携手同游,不知不觉忘了时辰,反应过来时天已大亮……”

秦忘幽胸口起伏:“殿下昨夜一直跟太子妃在一起?!”音调骤然拔高,尖锐得暴露内心恶念。

绝无可能,她分明派了人挟持……

难道那几个人临阵脱逃跑了?

“哎呀,孤与太子妃感情深厚,四皇嫂怕是不能懂。”他的声音轻飘飘,显得格外无辜。

此言一出,秦忘幽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其余贵女纷纷憋住笑意,谁不知道四皇子与四皇子妃感情浅薄,太子殿下这话真会戳人痛处。

与此同时,姜月萤惊到失语,不敢相信谢玉庭居然会突然出现,而且撒起谎来草稿都不打,自己什么时候跟他携手同游了?

谢玉庭为何要撒谎帮自己圆谎,是为了自己的颜面着想吗……

她小心翼翼抬头,仔细观察他的神情,岂料被谢玉庭逮个正着,得到了太子殿下一个风流倜傥的挑眉。

这种时候都不忘记骚包。

一时间,姜月萤不知该哭该笑。

此刻最尴尬的人莫过于之前咄咄逼人的四皇子妃。

秦忘幽诡计落空,还遭到谢玉庭嘲讽,气得两眼发懵,冷着脸拂袖而去。

直接头也不回离开了庭院。

众人面面相觑,亦纷纷告退。

青戈与蒲灵十分识眼色地退下,曲芊衣向谢玉庭行了一礼,也一步三回头离开庭院。

片刻功夫,只剩谢玉庭与姜月萤两人。

白雪簌簌洒洒,落在墨发间,二人相对而立,互相凝视。

她率先避开视线,他紧盯不放。

谢玉庭故作委屈:“孤快冻死了,太子妃不请我进屋?”

姜月萤瞥了眼对方身上厚实的大氅,扁扁嘴巴:“大男人这般娇气。”

嘴上如此说着,身体不由自主推开门,让讹人的太子殿下进屋。

关紧门,隔绝外面凛冽风雪。

由于姜月萤彻夜未归,屋里炭火早已熄灭,充斥一丝丝凉意。

谢玉庭毫不见外,把大氅解开搭在衣架,往榻上一坐,歪歪倚在床头,饶有兴味道:“昨夜去哪儿鬼混了,小公主不解释解释?”

此言不像盘问,轻浮得好似调侃。

姜月萤抿抿唇,语调严肃:“男人脚印是旁人故意栽赃,我绝不骗你。”

“哎呀,我没在意那个漏洞百出的脚印,”谢玉庭笑吟吟,耸了耸肩,“我只是好奇你昨夜身在何处,怎么会被人逮住把柄罢了。”

想起山洞里与寒衣剑客共度的一夜,姜月萤垂眸沉默,眼前仿佛又浮现那人凌厉的袍角,就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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