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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摩天轮。”
桑陵已经放弃了,只能笑着看她眉飞色舞,无奈点头,“好好好,摩天轮。”
*
晚上8点,桑陵带着几支新的营养液回到自己的住处。
江云照当然没有滚到沙发上去,她自如地躺在桑陵的床上,手里翻着一本军事杂志。
“哟,回来了?”
桑陵见她还是那副布料不多的样子,无奈到:“能不能套一件t恤?”
江云照理直气壮的说:“你和我都是Alpha,有什么可以避嫌的?”
“Alpha之间就可以没有底线了吗?”
桑陵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的t恤扔到床上,“把衣服套起来,然后给我滚去睡沙发。”
“好好好,你现在就这么对你的指挥官是吧?”
“考虑到我现在还是我的指挥官的救命恩人,我猖狂一点有问题?”
江云照耸耸肩,接受了这个说辞,她抖了两下桑陵的t恤,“这算什么?女友衬衫?”
“还给我!”
桑陵一把抢过t恤,“现在就去睡沙发。”
“不去。”江云照不动如山。
桑陵也无可奈何,只能一起挤上了床。
她们俩之间的距离一靠近,身上的气息就彼此交融起来。
江云照动了动鼻子,转头望向了桑陵的脖颈间。
一条欧泊项链正挂在那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作为一个豪门世家的早熟Alpha,江云照十分确信,那是Omega的香气。
但是桑陵的神色却毫无异样。
她突然发问:“桑陵,你来过易感期没有?”
正常的Alpha是16岁来易感期,但是桑陵回忆了一下,原身却好像还没有来过易感期。
“没有。”她摇了摇头。
江云照忍不住笑出声来,为那个送项链的Omega。
多好笑啊,送个项链宣誓主权,但对方却是一个还没有来过易感期的、丝毫不开窍的毛头小丫头。
“怎么了?”桑陵疑惑的问。
“没什么。”江云照凛然地回答,“易感期不是好东西,你不需要来。”
*
晚上11点。
“东西拿到手了。”
林今许的卧室内,兰花螳螂晃了晃手上的工牌。
“那个成医生已经下班回家了,而且她明天休假,她肯定不会用到工牌。”
林今许接过工牌,“重复一遍我们的计划,李治身上有生命体征监控的医疗机器,一旦她停止呼吸就会立即发出警告。”
“但是明天下午4点,医院会进行例行的水电维修检查,到时候医疗机器的电力会被切断,我们只有三分钟的时间。”
“这次我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晚上11点37分。
桑陵突然睁眼。
她害得睡在一旁的江云照都立刻警惕起来,下意识地一拳捶在了她胸口。
“贼人受死!”
“靠!你干嘛?!”
桑陵吃痛,揉着胸口抱怨。
“你又在干嘛?半夜不睡觉。”
桑陵拿过光脑,调出一个医疗app,这个app可以实时的监测李智的生命体征,刚刚就是这个app让光脑震动了一下。
“李智的脑电波活跃度超过临界值了。”
桑陵转向江云照,“这意味着……”
“她要醒了……”
*
加护病房。
李智还在沉睡,身旁的医疗机器屏幕上,她的心脏平稳跳动,脑电波活跃。
这个在战斗中保护孩子而重伤的士兵,自己也有一张娃娃脸。
在睡梦中,她似乎还在无忧无虑的微笑。
第32章 一只A
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的缝隙撒下一细条的白光,落在江云照五官优越的脸上。
“水……”
她在半梦半醒间嘟囔着说。
她失血过多后,总是非常渴,身体需要水分来造血。
一道身影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接了一杯温水,又插了一个吸管递到她嘴边。
江云照就着吸管喝了大半天,终于解了渴,然后才意识到不对,猛然睁开眼睛:“谁!”
她的拳头如风,挥出去,却又被另外一只手轻轻拦下,四两拨千斤地重新塞回被子里。
“喝完水了就翻脸不认人吗?”
“你刚刚喝水的时候怎么没有这种警惕性?”
是桑陵。
江云照意识到这一点,重新放松,缩回被子里,光明正大地赖床,看着桑陵一大早就穿好了衬衫、长裤。
她懒洋洋地,提不起力气,睡在桑陵的被子里,她觉得舒坦,更重要的是觉得安全。
这是最令她震惊的事情,她居然一觉睡到天亮,连桑陵悄悄起身都没察觉。
要知道她睡在自己的床上都不一定觉得安全。
江云照打了个哈欠,将这种感觉归功于桑陵非人的武力值上。
如果你被恶龙抢进她的洞穴,睡在她身上,被恶龙翅膀保护起来,那你也会觉得很安全的。
她看着桑陵站在衣柜旁的穿衣镜前,举着两条领带在比划。
“这么臭美干什么,给你的那些病人看吗?”
“我今天要去约会。”桑陵头也不回。
“什么?!”
江云照猛地坐起身子,被子从她肩上滑下来,“你连易感期都没有来过,约什么会?”
“你才多大?我不允许。”
桑陵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那两条领带,“我需要提醒你一下,你比我还小一个半月呢。”
“那能一样吗?我早就来过易感期了,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Alpha了,你不是啊。”
桑陵根本不和她争论,“这两条领带哪一个好一点?或者说我今天带领结比较好?”
“首先,现在除了参加婚礼外,就只有侍应生会打领结了。”
江云照说,“其次,选领带是要看外套搭配的。”
“我昨天下班后刚好去订了一件新的外套,好贵的。”
桑陵拿起那一件她刚买的衣服,是戗驳领、单粒扣的纯黑色女式西装外套,散发着优良面料的光泽。
江云照侧了侧头,“太严肃了,你是去约会,不是上法庭,扣子不要系,衬衫扣子解开。”
桑陵穿上外套,犹豫地解开了一颗衬衫扣子。
“你几岁啊?多解开一点,起码三颗!”
桑陵最终还是只解开了两颗扣子。
江云照看着衬衫下,桑陵脖子上戴着的欧泊项链若隐若现,古怪地笑了一声,同意了。
“但是我总还觉得有哪里不对。”
桑陵在穿衣镜前打量着自己。
“不要穿白衬衫,你是服务生吗?去换一件黑衬衫过来,领带就选那条暗红色的。”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