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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粒灰尘,风一吹就消失无踪迹了。
朋友?是谁啊?男的女的?当然这些问题她不能追问,沈鹿感觉自己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瘪在座位上。苏蔓肯定有自己的交际圈,只是这个圈子恐怕是沈鹿无论如何都挤不进去的。
胸腔里闷闷的,好像被人塞了一个秤砣进去。
她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这座城市里闲逛,直到夕阳落尽夜色浓重,叹口气收拾潦草的心情准备回家,却发现自己鬼使神差地开到了江山万里附近。
潜意识里在幻想会不会偶遇苏蔓,但自己这样真的有点太像个变态跟踪狂了。
这个高档小区门口不允许停车子,沈鹿才刚按下p档,保安就过来交涉。沈鹿滑下车窗做了一个马上走的手势,抬头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当然不是苏蔓。
没记错的话,这个人有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名字,和他本人一样不起眼。
陈涛,当初竞聘候选人之一,很意外会在这里遇到他。
他看起来状态很不好,身体很机械地在原地来回徘徊,如同行尸走肉,他也看到沈鹿了。
在那一瞬间,沈鹿清晰地从他眼底里看到了燃烧起来的……怒火。
他双目如血,走到沈鹿车窗旁边,神色警惕地问:“你怎么在这?”
还没等沈鹿说话,他恍然大悟状:“你是苏蔓的狗,狗当然要围在主子脚边。”
沈鹿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很显然,对方狰狞又张狂的表情,就是在表明对沈鹿的挑衅。
她跟这个人少有几次交集,突然失控发作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原来是你。”之前听说的那个被蔓姐封杀的人,连带整个分公司被整顿处罚,想来就是这个陈涛了。
这个人现在出现在苏蔓小区楼下,想干什么?
陈涛如同被引爆的一颗炸弹,突然张口大骂:“苏蔓这傻X娘们,没一点心胸远见,提拔你这个烂婊子,跟她一样贱的烂婊子。”
沈鹿眼神沉下来,握在手里的手机硌得生疼,“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溜须拍马哄她高兴才爬到现在的位置,老子哪点不如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她现在还能保你,以后你们俩个贱货一起死。”
保安来催促了,沈鹿扬扬下巴,“上来,请你去喝个咖啡。”
陈涛一通乱骂气喘吁吁,沈鹿激他:“你不会是不敢吧?”
谅她一个女的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陈涛甩车门甩得惊天动地,坐上了副驾把身后的双肩包放在胸前。沈鹿启动车子,尽量以平静的语气说话。
“你在这个小区干嘛,什么叫她保我?”
陈涛阴笑:“你不是早就猜到举报你的人是我吗?装个屁啊,不然她会明确点我不准我以后晋升吗?”
沈鹿惊了一下。
“不过没关系,老子已经不在乎了。”陈涛眼底有一些疯狂,满脸通红,“她不用想着法给我穿小鞋了,我辞职了,不用再看这老娘们的脸色了。”
举报的果然是他。当初自己根本吃不准是谁在作梗,这个人和自己交集甚少很难想到他会对沈鹿下重手。那么苏蔓是怎么知道的呢,甚至还有了后面一系列的动作。
沈鹿没发现自己在加速,打了把方向盘上了高架。
“那你今天又为什么去找她。”沈鹿问。
“我去找苏蔓聊聊天,我能去干什么?”他对着沈鹿意味不明地笑,笑得沈鹿鸡皮疙瘩暴起。
“这个小区不会允许陌生人进去的。”
“那我就天天在楼下等他。”
这个人不敢去公司闹大,毕竟还没胆子让自己在业内彻底颜面丢尽,找到苏蔓小区大概率是想私下泄愤报复。
“你都辞职了,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路都被苏蔓这娘们堵死了,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沈鹿看了他一眼,“你想做什么?”
陈涛看下高架以后的路越走越偏,眯着眼睛问沈鹿:“你要去哪?”
“带你去散散心。我一个女孩子能把你怎么样,再说了我们俩也没什么仇。”
他嘲讽道:“你真是苏蔓的看门狗。”
好笑,要是真能当苏蔓的狗她求之不得。
车在往郊外开,路越走越窄路灯也越来越暗。这里白天是个景区,晚上人烟稀少,四周静得只能听见虫鸣蝉噪。
沈鹿把车停在一个山坡空地上,下面是远处城区璀璨的灯光。她之前为了找露营的地方在网上知道这个地方,事实上她也确实很满意,满意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别说打车了,腿着都得走十公里。
沈鹿说:“你想报复苏蔓是吧。”
“那你呢?把我拉到这里是想灭口?”
沈鹿笑了,从车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含在嘴里,问陈涛要不要。
沈鹿会抽烟,不过瘾不大就是了,有时这是拉近社交距离的一个手段,有时还可以是虚张声势的工具。比如现在。
“简单点,你想要什么?”沈鹿不想跟他多废话。
“你确实是条忠心耿耿的狗,你很关心她。”
沈鹿吐了一口烟,烟散在风里。“毕竟是我费尽心机傍上的后台,你要是惹到她了我跟你也没完。”
“哈。”陈涛笑了一声,“她也就是个爬床上去的烂婊子,你傍她,你长得也不错不如自己去爬集团老总的床,难道你不知道?当初……。”
“不瞒你说。”沈鹿眨眨眼,“从见到你的那时候我就开始录音了,既然你会跟着我来,相信你也不会怕被录音。”
陈涛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变成恼羞成怒。他把手里的双肩包抖开,竟然掏出了一把斧子朝沈鹿逼近过来。
“本来我想把苏蔓的脑袋敲开花,既然你都拉我到这里了,先拿你练手也可以。”
沈鹿吸尽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她看起来一点也没有怕,甚至有点过于淡定了。
“其实吧。”沈鹿举起手机给她看,“我开着通话呢,警察和律师就在我们后面。你现在什么都不做的话,只有一个后果,就是走着回公路上打车,也就十公里吧。你要是现在杀了我,我觉得可能你会死得比我还惨。”
屏幕上显示着苏蔓两个字,通话时长已近一小时。
陈涛高举斧子,看起来跟疯了差不多,但两只手也抖个不停。山风刮得他头发乱舞,也渐渐开始冷静了下来。
“还有”。沈鹿说,“光是你刚刚说苏总爬床的污蔑,公司的法务就能把你赔得连墓地都买不起。你别忘了,你能伪造证据举报我,但我手里可是真有你的把柄。”
他看陈涛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用口型提醒了他一个词:赵总。
陈涛脸色彻底变了,这一刻真的被捏到了七寸,如果翻出赵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