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
盘腿静坐半晌,长出了一口气。
“不,你不用道歉,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是我不小心把气撒在了你的身上。”
其实浦岛虎彻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在长曾祢虎彻死亡后的那段时间里,蜂须贺虎彻精神恍惚,以至于忽视了浦岛虎彻,所以他们家的小短刀也是受了伤的,只是浦岛虎彻从前经常出阵,等级较高,再加上暗堕程度不深,所以情况要比五虎退要好一些罢了。
试想如果伤成那个样子的刀是浦岛,自己肯定也会像药研藤四郎这样做的。
“嘛嘛嘛……所以现在算是是达成共识了吗?”明石国行张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这才揉了揉眼角,抬起头。
“不,没有”小乌丸挪过了眼睛,他用那黑黝黝的像是黑夜或是乌鸦羽毛一样的瞳孔盯着明石国行“你发现了什么?放在以前,你可不会这么早就站队。”
明石国行侧了侧头,懒洋洋的叹气“啊……我不太想解释呢,好麻烦……”但他还是坐直了,打算精简一点的讲述。
但就在这个时候,本丸更换过的阵法突然开始发动,高楼拔地而起,现代化军事化风格的巨大建筑代替了原先木制的庭院古式的走廊。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明石国行都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他很自然的就将嘴里原先想说的话吞了下去。
“哇哦!”
只见本丸瞬息之间改变了模样,建筑体外观呈现出白色,墙壁上刻有一些看起来会给人一种磅礴大气感受的巨兽雕塑,屋顶是黑棕色,隐隐约约泛着一种像是金属才会有的光。
说是高楼,但考虑到本丸好多不乐意活动还喜欢晒太阳的懒癌或者是老年人,所以最高就到三楼,而且只有审神者的天守阁建的这么高,正常的付丧神建筑最多两层,并不会遮挡住本丸的阳光。
本丸的庭院一下子扩张的很大,院子里建了一些传统规格的水中亭、水上长廊什么的,适合刀剑们日常喝茶聊天。
另外除了正常的手和室,本丸的最中心还多了一片现代化的露天训练场。
除此之外,天气与季节也让审神者给改掉了,透过透明的窗户,明石国行能看见成片成片连天的蓝紫色花海,是龙胆花,时之政府在卖这个景趣阵法的时候,更喜欢在产品的下面标注——“白露”。
“真热闹啊……”紫色头发的付丧神低声呢喃,也不知道是在说人,还是在说窗户外面的花。
虽然明石国行一向懒散,回答问题的时候总会找托词说懒得记或者说忘记了,但他其实不是真的没记,只是懒得开口。
所以他其实还清楚的记得呢,记得本丸曾经的伙伴,记得樱花开的时候,付丧神们曾经吵吵闹闹的在那棵树下喝酒。
仔细想想,记忆里那团团簇簇的粉红花瓣,也很热闹。
或许……等稍微熟悉一点了,自己能去问问审神者,能不能让樱花树开花?
想着想着,明石国行就被自己逗笑了,他不着痕迹的撇过身边的这一群身上或多或少沾着些暗堕痕迹的同伴,忍不住眯了眯眼。
算了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紫色头发的太刀用软绵绵的拖长了语调的声音唤醒了还没有回过神的其它同伴“不是问我发现了什么吗?”
等到其它人都看过来,他才勾了勾唇角,继续自己的讲述“虽然我们的审神者好像表现出一副很有干劲的样子,昨天刚来到本丸就要求小乌丸殿下打扫房间,今早更是召见了所有付丧神,还净化了好几位。”
“唔……或许是我对懒散的熟悉吧,我总感觉审神者大人好像没什么兴致的样子,净化与召见,只是下意识的在搜集信息。”
“他对本丸和对我们,好像都没有什么兴趣呢。”
不得不说,明石国行的判断是正确的,条野采菊对救赎这些付丧神,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白发审神者把玩着和服上坠着的黑色毛绒球,他还没听完比水流的疑问就忍不住开始冷笑了。
“兴趣?当然没兴趣了,这样的生活太平静了,会给我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更何况我的能力是用来做心里调节的吗?这个能力明明是用来审讯和打探情报的!真要说起来,我并不擅长劝导,反而更喜欢戳人痛点。”
白发审神者大声抱怨“这样的工作与我的擅长点一点都不吻合!”
比水流没有会这个人的口嫌体正直,毕竟无论是条野采菊怎么想的,他既然已经同意接手了,那就一定会付起责任,这是属于军警的责任心。
而且君子论迹不论心,看一个人不应该看他怎么想的,而应该注意他做了什么。
与其担心条野采菊会跳槽逃跑,不如先担心一下自己。
说起来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编出一个合适的由敷衍髭切,这把太刀可没那么好忽悠。
前绿王幽幽叹着气,他将最后一处法阵也正是被人动了手脚的那一处的掌控权交到了条野采菊的手里。
“去吧,祝君武运昌隆。”
白发审神者侧头对着他笑了笑。
第7章 007
随着暗中动手脚的人自以为隐秘的阵法发动,清瘦的白发审神者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耀眼的白光之中。
本丸里的刀剑们在自家审神者消失的第一时间就有所察觉,那种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但他们就是冥冥之中就明白了,审神者应当是离开本丸了。
再结合明石国行刚刚说的那番话,小乌丸不由得有些疑虑,他一下子坐直身子,还不忘顺手捞起自己的本体。
“我过去看看情况!”
药研藤四郎很快也伸手捞起了五虎退,紧随在小乌丸的身后。
“我也去!”
于是剩下的刀剑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不由得犹豫了一会儿自己该如何行动,最后,大部分付丧神还是跟上了最先动身的两位的脚步。
等他们急匆匆的赶到审神者消失的地方,就看见髭切正拔刀抵着审神者那个墨绿色头发的朋友,而不远处的地上,还有一个半昏迷的生死不知的阵法师。
小乌丸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他捏了捏眉心,看向了现场唯一的付丧神,他的语气听起来还是很冷静的“我们能知道什么吗?髭切?”
比水流侧了侧头,任由两缕墨绿色的头发垂到脸侧“髭切先生可能说不清楚,还是由我来解释吧。”
方才,就在条野采菊刚刚离开本丸不久的时候。
除了契约相连的刀剑,最先感知到自己布下阵法的情况的罪魁祸首很快就匆匆赶到了现场。
男人十分的惊慌,但还是按捺住了转身逃跑的冲动。
毕竟这个情况……预料之外情之中,但是,但是他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就动手啊,到底是谁不小心发动了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