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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之不可不以其道也……且用度太烦,需索太广,一人之俸,月直中户千家之赋,岁时赐予不在焉……今外贼……”

“够了!”

张贵妃打断,不耐烦地问:“直接说!是何处置?”

张广封默默叹了口气,作出总结:“张氏骄恣,当废妃位,贬为才人!”

“呵!”

张贵妃嗤笑一声,昂着头道:“只是如此么?还以为他们要将大皇子的生母贬为女冠,削发为尼呢!”

“那确实不可能……”

张广封道:“然母凭子贵,母子相依,贵妃若是真的被废,殿下恐怕会……过继给皇后!”

“他们敢!!”

张贵妃怒不可遏,立刻朝外冲去:“我要见我的皇儿!”

“这才对嘛……”

张广封暗暗点头,紧随其后。

为今之计,确实只有一个办法,让皇长子出面,挽救他的母族。

赵昉今年十六岁了,当然不会跟生母一起住在翔鸾阁,当然也没出宫,而是另外择殿宇居住。

毫无疑问,以他的身体状况,那里距离太医局是最近的,随时方便御医入宫。

然而这回,两人还未抵达那处药味浓郁的殿宇,远远就见到皇城司调派的禁卫将一个手脚被捆缚的宫妇拖了出来。

“那不是我儿的贴身嬷嬷,贾婆婆么?我娘家招来的人手……”

张贵妃见状大惊,急匆匆地走了过去,然而中途就被一位面容淡然的内官拦住:“张娘子止步!”

“张先生!”

看着拦路的张茂则,张贵妃终究不敢对这位官家身边最亲信的内官如何。

事实上由于两人同姓张,她此前还三番五次拉拢过,但张茂则淡然回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背地里骂他不知好歹。

此时此刻,张贵妃甚至不得不堆出几分难看的笑颜:“这是何意啊?我要见皇儿!”

“请张娘子回阁!”

张茂则语气冷肃:“宫妇贾氏,为辽贼内应,图谋不轨,此前妄想收买官家身边的镣子,在茶水里下毒,终事发被擒……”

“啊!这……这……”

张贵妃彻底慌了,本能地要撇清关系:“与我无关……与我无关……我岂会加害官家……不会的……”

张茂则知道不会,毕竟张贵妃能有如今的地位和风光,全靠官家宠爱,但辽人谍细通过张氏外戚渗透宫禁,难道她就毫无过失?

连官家得知后,都意兴阑珊地叹了口气,不再相见。

偏偏张贵妃自己撞上来不说,此时殿内又生波澜,有宫女匆匆奔出,对着御医道:“殿下咯血,晕过去了……”

“我的儿!我的儿啊!”

张贵妃闻言天旋地转,尖叫着要冲进去。

事实上,如果赵昉身体康健,她毋须这么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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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可能更加得意忘形,撺掇官家,废去郭氏,立她为后。

现在倒是真的关心起儿子的身体,但张茂则见状,即刻拦住:“张娘子请回!”

“让我见我儿!让我见我儿啊啊!”

无论张贵妃如何泣声尖叫,张茂则的态度自始至终没有变化。

不让她相见,也是为了皇嗣的安危着想。

大皇子本来身体就不好,病重在床,再被这不安分的母亲一刺激,那就彻底完了。

“张广封,你是死人嘛?看着她们欺辱我这个妇道人家?”

眼见宫婢上前,居然要拖拽自己,张贵妃彻底疯狂,转头看去。

张广封正在一步步往外面挪,恨不得大伙儿看不见他,被这么一嚷嚷,浑身一哆嗦,险些抽过去。

张茂则目光微沉,再也不留情面,直接道:“你们带张宣徽出去,尚未定罪之前,不可拖拽!”

“老夫不该入宫……不该入宫……”

张广封面如死灰地被送了出去,张贵妃被左右架住,看着自己儿子的殿宇在视线里缓缓变小,泪水夺眶而出,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儿啊……你娘要被废了……要被废了啊!!”

第六百五十八章 番外第27章 提着犯人入四方馆,质问辽国使臣

四方馆。

辽国使臣所居的院落。

正使耶律庶成和副使萧胡睹对坐。

两人一位是辽主的心腹,另一位是南院大王的亲信,无论是在内还是在外,都有种貌合神离之感,以致于整支使节团也分为两派,各有依附。

然而从昨晚开始,两人聚在一起,再无平日里的隔阂。

之前的分裂,不是假装的。

现在的合作,也是真心的。

因为消息传来,宋廷正在大肆抓捕谍细,清除内奸,同时四方馆外加派禁军,重兵把守。

两人都意识到,局势已经到了最危机的关头。

“这些谍细向来是不能成事的,只会予人口实,不要再心存侥幸了,首领‘威德’的身份,你我都清楚,也有了防备,下令将其处置了吧!”

耶律庶成从最初,就不同意这个计划。

作为契丹为数不多的学士型官员,在他的观念中,妄图通过刺杀宋皇,来挽回如今辽国的弱势地位,根本是一种奢望。

首先,这群谍细并不强横。

就如当年西夏的谍细不成气候,南方的交趾也派出探子北上,想要探听大宋的状况,但这种探子都毋须机宜司出手,就被地方百姓扭送官府,生疏得可怜,在四方馆内都有议论,已然沦为笑柄。

谍报终究是与国力相关,国家一旦衰弱,什么都跟着败落下去。

何况不仅仅是成功的机会微乎其微,退一步说,就算真的做成了,那位强势的狄相公也能稳住宋人的朝局,到时候再宣北伐,契丹还是难逃亡国的命运。

倒不如伏低做小,麻痹宋人,迎合抑制武事、不希望再兴兵戈的主和派,拖主战的后腿,以期矛盾爆发,让契丹得以喘息。

可期待的宋人内乱尚未发生,辽国内部的分裂倒是越来越大,支持重建“金刚会”的是激进的南院大王一脉,耶律庶成根本无法说服对方。

甚至此时此刻,萧胡睹都抱有期待,双目直视斜后方的书架,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喜隐兄,既然宋人察觉,就无法停下,更没有自己人杀自己人的道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上下一心,千万不能让‘威德’的身份从使团内泄露出去!”

耶律庶成苦笑:“我不会说,这等事,我更不会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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