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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委以重任!”
“何况真要进献祥瑞,第一次最好的地点,是京畿之地,那样不仅能震惊朝野上下,及时向各路宣扬,万一出现意外,也好弥补,没道理是在敌对西夏的都城!”
“在兴州出现祥瑞,最有利的就是‘组织’,他们在此地浸淫日久,若非此次嫁接到辽国元妃身上,我们都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弄得焦头烂额!”
狄湘灵还是不解:“那女主当国的祥瑞,为何会如此及时地出现呢?”
“还不清楚!”狄进摇了摇头,轻叹道:“只是当掌权者生出了不可实现的奢求,就有无数人迎合,祸事将至啊……”
“秦皇汉武,受术士所欺,都是前车之鉴,可惜后人依旧重蹈覆辙,前唐皇帝和高门大族都喜欢炼丹,结果死了不知多少!”
狄湘灵还记得在并州时,这位弟弟讲故事时,就谈到过炼丹的害处,拳头一握:“我准备写一封信回去,让镖局上下盯住这段时间入京的江湖术士,但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招摇撞骗的,直接乱棍打出去!”
狄进对于一味的严防死守并不看好,但也不会什么事情都不做:“相比起游方术士,医馆也要盯着,如果出现了医术大进的圣手,亦或是药到病除的良方,要细细跟进一下。”
“好!”
狄湘灵点了点头:“那得从各地多调集一些人手,让公孙二娘多忙碌些了!”
姐弟俩再就这件事商讨一番,狄进想到“锦夜”最后的话语,顿了顿,开口问道:“姐,关于‘都君’,你有什么印象么?”
“没有!”
狄湘灵十分茫然:“这个‘组织’的叛逃者,为什么会怀疑到我的身上呢?”
狄进道:“因为你废掉李元昊外功的招数,被‘锦夜’称之为‘绝灭一击’,或许正是那位‘都君’的招数,姐姐可知这一招的来历?”
“我就知道它是禁招,外破横练,内断气血,确实有莫大的凶威,但伤敌伤己,不可轻用,我一开始练了后,还是大哥看到后,叫停的!”
狄湘灵露出怀念之色:“从小到大,那是他第一次骂我,也是最后一次,所以我后来就不练了,直到李元昊要逃回西夏……”
狄进抿了抿嘴:“这一式禁招,是……父亲教给你的?”
“不是!”
狄湘灵毫不迟疑地道:“父亲一向认为亢龙锏天下第一,各家绝艺都比不过,哪里还会练这些招数?这式禁招的习练方法,是他的一位友人登门拜访,切磋败阵后,输的赌约!当时我练亢龙锏没多久,正是突飞猛进之时,见这一招威力巨大,见猎心喜,初略学了后,就与大哥过招,险些把他打败,但也暴露了……”
狄进暗暗松了口气:“友人?什么来历?江湖上成名么?”
“不知道……”
狄湘灵道:“我记得母亲去了后,父亲就深居简出,与外界往来很少,那位友人……没什么特征,只记得武功挺厉害的,那场切磋后,父亲还说过,若不是对方年纪大了,自己不是对手!”
姐姐三句话不离武功,狄进为之失笑,想想那个时候还小小的姐姐,满脑子不就是比武么。
可惜也正因为那时姐姐还小,所谓的友人线索也追查不下去了,要不要回并州狄氏家中问一问?
狄进考虑了一下,摇了摇头。
狄湘灵怀念了一番小时候的事情,突然想到刚刚“锦夜”的说法,忍不住好奇地道:“对了,这家伙方才说我身上没有叛徒的气息……他真能凭此认出叛徒?”
狄进听燕四娘和岳封都提过,“锦夜”有神乎其神的分辨叛徒的能力,刚刚冷眼旁观,隐隐有了猜测:“此人应该是能嗅出,或者感受到,旁人情绪惊慌恐惧时,身体分泌出的特殊气味,由此来判断对方是不是叛徒,而姐姐你丝毫不惧他,当然没有所谓的‘叛徒气息’……”
“就这?”
狄湘灵面露古怪:“怪不得‘锦夜’发现不了‘杜康’,那个随从一直跟在身边,怎会惧怕他?结果反倒是真正潜藏在身边的卧底……”
狄进摊了摊手,如果他的判断接近于现实,“组织”里的人员是真够可怜的,含冤而死的必定不少。
狄湘灵杀人从不手软,却有一套江湖准则,敌我分明,从来不会随意践踏别人的性命,对于这种仗着自己武功高强,随意杀戮的货色并无好感:“此人太过危险,是绝不会愿意归降的,又满口妄言,直接处决了吧!”
“不!现在还不是杀‘锦夜’的时候!”
狄进分析道:“‘司伐’为什么不直接对‘锦夜’下手?我觉得他也是心有顾虑!此人确实是心狠手辣的刽子手,但他也对‘组织’忠心耿耿,‘司伐’如果直接杀了他,上对‘司命’,下对其余的称号成员,都不好交代,便干脆将人留给我们……”
狄湘灵恍然:“借刀杀人!”
“不错!借官府的手,除去他不好杀的人!”
狄进道:“把‘锦夜’捏在手里,虽然对于我们有风险,但也会让‘组织’里的不少人坐立难安!”
“而且还有一个好处,那个矮壮汉子‘杜康’,跟了‘锦夜’这么长时间,难道就没有半点感情?”
“背叛了一次的人,有的会破罐破摔,彻底反目成仇,有的却会被愧疚的情绪所影响,想方设法地做出弥补……”
说到这里,狄进微微一笑:“‘都君’暂时没有头绪,从这位‘杜康’身上入手,也不失为一条线索!”
第四百九十三章 元妃:忠言顺耳,神石说得对啊!
“砰!”
一个酒壶狠狠地砸在桌案上,里面的酒液溅出,飘出一阵好闻的酒香。
“杜康”嗅了嗅鼻子,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将头缓缓低下,埋在胳膊里,发出了呜咽的声音。
“曾经的京师第一佳酿,锦夜白?看来你在怀念你的大哥啊!”
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杜康”身躯一震,猛地抬起头,瓮声瓮气地道:“我没有!”
“我又不是‘司伐’,你怕什么?”
来者是个目光灵动的汉子,自来熟地坐下,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一饮而尽,发出赞叹的声音:“好酒!好酒!这般佳酿,可不能糟蹋喽!”
“杜康”眉头皱起:“‘百工’,你不在‘司伐’手下听命,跑到我这里来作甚?”
“百工”摇头晃脑:“听命?还有什么命令好听的?‘天命神石’的布置,耗了我多少精力,结果却被人轻松化解,唉……喝酒!喝酒!”
“杜康”摇了摇头:“‘司伐’不会就这么算了,你还是莫要说这等话……”
“兄弟,你这是被吓住了?”
“百工”看了过来,笑嘻嘻地道:“伱我都是忠心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