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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耳闻吧?”
“是!”“不错!”“我兄弟二人都在场!”
仁多济接着道:“自大王继位以来,东战凉甸,南扼苍耳,北城怀远,西拔甘凉,地拓千里,各受其利,是何等英主?没想到一朝之间,先失辽助,后遭宋侵,如今细细想来,与这以邪法蛊惑人心,窃据高位的贼人,有脱不开的干系!”
“卫慕夫人常常出入青羊宫,喜贼人所配的药酒,世子李元昊从小得贼人教导,行了请神赐福的仪式,不知被他暗下了什么邪法,竟在辽中京大闹寿宴!”
“现在更弄出什么天命神石,鼓吹那辽国的元妃,他祸害完了我们,就想去辽当国师?”
悲愤交加的怒吼后,仁多济再度拔出锋利的宝刀,朝下一劈:“我必杀此贼,为大王报仇!为我大白上国雪恨!”
“没想到‘上师’竟是这等叛徒!”“你还叫他‘上师’?”“呸,狗日的,我看他就是元妃的一条狗!”
话音落下,引得一片叫好声。
西夏亡了,是李德明的错么?是李元昊的错么?是他们这群贵族的错么?
还是宋人突然支棱起来?辽人并不似想象中那般所向披靡?
都不是!
那就只能是一个装神弄鬼的祭司的问题了!
青羊神平日里再有威名,于这个关头,也算不得什么,何况之前剃发易服,他们也没得到庇护,新仇旧恨一起算,更是咬牙切齿。
统一了失败的原因,放出了狠话,接下来就要到具体的实施环节了。
仁多济是真的想要动手的,不是为了报仇雪恨,而是要通过这次行动,淡化掉自己手上沾了李氏血的事实。
再加上现在宋军入驻兴灵,虽然之前承诺,贺兰山下依旧是党项人所居,治理地方也需要党项官员,但地位高低总有差别。
不可否认的,他动了些邀功的心思,因此极为积极,开始向各族索要人手。
而真到了出人,之前喊得震天响的不少都闷了,仁多济也不管,一个个要,哪怕三两个亲随都不嫌少,这般搜刮了一圈,已然凑齐了百八十号人。
就有贵族担心了:“你这般聚集人手,可别遭宋人猜忌,以为我们要夺城啊!”
仁多济拍了拍胸脯:“大家放心,我仁多一族的汉子绝不会拖累旁人,真要出了事,我一个人担着,宋人也不可能把大家全都定罪!”
法不责众,何况这个众还是一群贵族,大伙儿想了想,倒也放心了:“好!精神点!别丢份!”“杀干净些,也让宋辽瞧瞧,咱们党项人的骨气!”
仁多济脑袋一昂,把剃发后结成的短辫一甩,大踏步去了。
……
“来了!”
青羊宫外,狄湘灵负手而立。
在刘平的命令下,附近的护卫特意远离了些,但又没有完全散开,依旧形成包围圈,方便某些人做事。
于是乎,手持凶刃的仁多济,带着一百多杀气腾腾的党项勇士,直直地冲入宫中。
事实证明,青羊神终究不如佛教根深蒂固,里面很快传来凄厉的惨呼声。
狄湘灵没有一味观战,提着铜锏,闲庭信步地迈入宫中。
“穿祭服的……杀!”“有头发的……杀!”“‘上师’在哪里?带我去,饶你不死!”
仁多济起初见人就砍,狠狠出了一口恶气后,才开始拿住人询问。
狄湘灵冷眼旁观,发现白日里那些党项贵族不见了,还留着宫内的,都是外围的侍者。
由此可见,“上师”在得知自己要进献的“天命神石”,莫名转嫁给了辽国元妃的消息后,就开始将重要人物转移走了。
“燕四娘说的没错,在‘组织’的观念里,那些成功的试验品果然很宝贵,党项贵族都被保下……”
“这宫内肯定有地道,得好好搜一搜!”
狄湘灵对此并不意外,这里终究是对方发展了多年的老巢,哪有那么容易一锅端,能将这个“天命神石”的节奏化解,已经相当不易。
关键是对方出了招,就意味着露了马脚,能够顺藤摸瓜查下去!
所以她此行的真实目的,是再一次作为弟弟的眼睛,仔细观察第一现场,寻找蛛丝马迹。
“‘上师’在那边!”
不过狄湘灵还在观察呢,仁多济揪着几个侍者,一路推了进去,然后真的尖叫起来:“找到了!”
只见一人戴着张深青色的面具,端坐在祭台前,头微微低垂,听到外面的喊杀与脚步声逐渐逼近,也一动不动。
仁多济见状倒是谨慎起来,停下脚步,横刀运劲,冷声喝道:“贼子,你别装了,起来受死!”
“不是装,是被点了穴,气血不畅,动弹不得……”
“咦?这人有些眼熟啊!”
狄湘灵做出判断后,目光一凝,视线落在对方散乱的头发上。
在殿内烛火的摇曳下,那发梢透出诡异的色泽,不是年迈老者的苍白,而是一种银白。
银白色的头发?
狄湘灵一怔,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替死鬼是谁了,那个在辽夏边境时疯了似的追杀自己的“组织”成员,称号叫什么来着?
“‘锦夜’?”
第四百九十章 “锦夜”:除我之外,全都叛了……
“‘锦夜’?”
当狄湘灵提着一人从青羊宫中出来,在外为她压阵的白玉堂和燕三娘齐齐迎上。
展昭和燕四娘在另一边,实力平衡分配,一旦有高手趁乱逃脱,立刻阻截。
但事实证明,仁多济领手下在青羊宫内重拳出击,并没有遭到什么阻拦,“组织”的高手显然都不在里面。
就在几人觉得白忙活一场时,见到狄湘灵手中的人,白玉堂的眼睛猛地瞪大,又惊又喜:“狄总镖头威武,这个贼子终于落网了!”
狄湘灵摇了摇头:“不是我拿的人,他被点了穴道,扮成‘上师’,我若不出手,他就被那个党项人给砍了!”
“啊?”
白玉堂怔住。
作为年龄最小的“陷空”,白玉堂一直桀骜不驯,就算没有“长春”之案,他恐怕也会脱离“组织”,寻找新生。
而与之对应的相反面,就是“锦夜”了,这个看谁都是叛徒的刽子手,确实残忍凶恶,可对于“组织”的忠心也不容质疑,谁都可能是叛徒,就他不可能是。
但现在……
哦,他不是背叛,反倒像是被人出卖了啊!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白玉堂摇了摇头,终究还是有些唏嘘:“没想到连此人都落得这般下场,看来‘组织’倒行逆施,是真要穷途末路了!只是下手之人为何要留活口,难道就不怕这位被旁人拿了,交代出秘密?”
“人都拿住了,胡乱猜测无用!”
狄湘灵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