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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我师父会追查清楚的!”
褚老目光闪烁起来。
吕公孺见状趁热打铁:“褚老,后院有人遇害了,我还不确定是不是凶手准备对知情者灭口,但我觉得伱也有危险!”
褚老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狄三元会入府追查此案?”
吕公孺知道不会,夏竦经略陕西,坐镇前线,京内府邸无论出了什么丑事,都不该在这个时候揭晓,所以除非夏府中人主动报官,开封府衙再请师父出面,否则单就此案,狄进是不会出面的。
不过狄进不方便主动出面,却还是有机会调查此案,吕公孺反问道:“褚老,你身为夏府门客,真遇到了祸事,那位戴管事会为你作主么?”
褚老皱了皱眉头,沉默下去。
吕公孺接着道:“如果夏府不会为你作主,褚老,你难道就不能寻求其他江湖人士的相助么?”
褚老一怔:“江湖人?谁愿意帮我一个老头子?”
“自是长风镖局!”
吕公孺斩钉截铁地道:“只要向长风镖局求援,镖局会保护你免遭贼人加害,你若有什么秘密愿意告知,镖局也会拜托我师父,将昔日的案情查得水落石出!”
“真的?”
褚老显然有些意动,但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又有些阴晴不定起来,最后缓缓地道:“多谢吕公子,然老朽活到这把年纪,这条贱命已经不重要,老朽……还有家人,不能连累他们!”
吕公孺赶忙道:“你的家人,镖局也可以保护的!”
“老朽的家人不在京师,镖局恐怕也鞭长莫及……”褚老摇头,语气已经坚定下来:“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也该到时候了,抱歉!”
吕公孺叹了口气,话到了这个份上,逼迫下去也无结果,唯有拱了拱手:“好吧!晚辈告辞!”
然而他刚刚行礼,准备离去,就听这位褚老幽幽地道:“这件案子绝非一个地方富商和几个江湖大盗那么简单,如果要查的人不是狄三元,老朽会劝他不要自寻死路,既是狄三元有意,老朽盼着他能够功成,不要让这等惨祸,再度降临到下一个善人身上了!”
……
“公孺,下次也要来找我玩啊!”
当吕公孺第二天离开夏府别院时,夏安泽满脸不舍,依依不舍地挥手,昨晚他睡得挺沉,所居的内宅又距离凶案的后院很远,甚至都不知道家中死了一个人。
“好!我还会回来的!”
吕公孺则清楚,昨夜那场凶杀案,被夏府压下去了,只是相关风波却不可能消散,恰恰相反,到了直接行凶杀人的地步,说明当年的那场凶案余波,已经波及到了京师。
所以一离开夏府别院,他第一时间就准备去狄家。
刚刚出了巷子,迎面就见铁牛驾车迎上:“小公子,公子昨夜见你没有出来,担心你遭遇危险,命俺在外候着呢!”
吕公孺心头一暖,从自家的马车中下来,钻入师父的马车里:“我们回家中,等师父放衙!”
到了家中,他熟门熟路地往书房走,还没听到狄国宾早读的声音,就见一位俊逸不凡的江湖客从堂中走出,上前行礼:“展哥哥!”
之前双方见过面,展昭知道这位是狄进的弟子,乖巧懂事,称呼上各论各的,微微一笑:“吕少郎早!”
吕公孺知道这位是包拯举荐的,而包拯是师父最信任的好友之一,如此关系让他不用特意藏着案情:“展哥哥,那个护卫首领齐大有消息了么?”
“没有!”
展昭知道这位也了解案情,并不诧异,轻叹一口气:“大相国寺已经问遍了京师大小寺院……”
吕公孺安慰道:“展哥哥莫急,大相国寺内收拢了佛门的各派分支,由他们寻找,肯定能寻到人的!”
展昭道:“我自是信得过大相国寺,只是有些担心,齐大已经离京,那时天下之大,就难以追寻了!”
顿了顿,展昭又道:“而且昔日有人目睹齐大,以僧人之貌在京师现身,但过去这么久,万一此人再度还俗,隐于京师内,茫茫人海,也难以寻找啊!”
吕公孺点点头,表示认同,又聊了几句,继续往书房走去。
但刚往前走了几步,他身躯一震,脑海中仿佛劈过一道闪电。
“我明白了!死者头顶上的古怪痕迹是什么了……”
“那是戒疤!”
“夏府别院的死者,是一位还俗的僧人!”
第四百零七章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夏府别院的门客遇害,死者头顶有戒疤,疑似还俗的僧人?”
狄进回到家中,听了吕公孺的全程讲述,目露沉吟:“你觉得死者是齐大?”
吕公孺难以确定:“与江南巨富案有关的还俗僧人,不会有太多,但若说这人就是齐大,是不是有些太巧合了?而且如果此人是齐大,那与他一起监视褚老的另外两人,又会是谁呢?”
狄进问道:“褚老受三人监视,是你和夏安泽到了后院,才发生的么?”
毕竟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吕公孺记忆清晰,笃定地道:“我们到了后院,那些门客都有些敬畏,没有胡乱走动,包括这三名监视者的位置!”
狄进道:“也即是说,你还未到那里,这四个人实际上就处于一种监视与被监视的微妙关系,当你们出面,仅仅是提到了崔致庸的名字,尚未有任何深入的问题,双方就有了激烈的反应,而后当晚就发生了凶案!”
“本就剑拔弩张,自是受不得任何刺激……”吕公孺明白了:“可他们为什么不早对褚老下手呢?”
狄进道:“因为褚老位于夏府,宰执府上的门客,岂是轻动的?现在夏公去了陕西,不仅威慑小了许多,出了事情还会被府内的管事主动压下,再加上江南之地又起风波,或许他们也知道追查旧案之人正在不断接近,才会铤而走险,加以灭口……”
“师父英明!”
吕公孺连连点头,又提出疑问:“可褚老却安然无恙,死的反倒是那三位门客里的一人,是这位深藏不露,有自保之法?还是有别人在暗中保护他?”
“老江湖一般都有几手自保的法子,但那般痛快利落地反杀了监视者,倒像是后者了!”
狄进道:“褚老对你说,这起案件不止涉及到一位地方富商和几个江湖大盗,说明此人不光是江湖消息灵通,更像是当年的知情者之一,之所以隐瞒真相,应该是觉得凶手势大,寻常人难以奈何,同样也担心祸及家人……”
吕公孺琢磨着道:“所以暗中保护褚老的,是不希望当年的真相被埋没之人?”
狄进微微点头:“有这种可能!而且死者一击毙命,要么就是被亲近之人所杀,没有防备,那另外两个监视的门客就有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