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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进入公馆。”

这无头躯体的话越发古怪了,邓肯被其弄的一头雾水,但他还是很快猜到了那个“从不走出房间的女主人”指的应该就是寒霜女王蕾·诺拉,并紧接着对另一个“女主人”有了隐隐约约的猜想。

“另一个女主人,叫什么名字?”他盯着眼前的无头躯体问道。

“这里是爱丽丝公馆,”那无头躯体很快答道,“女主人的名字,当然是爱丽丝。”

邓肯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皮,控制着眼神中的细微变化。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自己是在转动爱丽丝后背的钥匙孔之后进入这座宅邸的,那么这座古怪的大宅怎么可能跟“爱丽丝”没有关系?

这座宅邸的名字,叫做“爱丽丝公馆”,爱丽丝才是这座大宅的女主人,而蕾·诺拉仅仅是那间房间的女主人——后者又从不踏出她的房间,因此与其说是一位“女主人”,这听上去的感觉倒更像是一个特殊的囚犯,而这也正符合蕾·诺拉所透露的信息:

她是为了控制住深海中的“古神复制体”才被束缚在“漂流地”的。

现在,由于某个亚空间阴影的“帮助”,这位特殊的囚犯带着她的囚笼一起越狱了。

这座监牢的“典狱官”却徘徊在监狱外面?

邓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爱丽丝那单纯快乐的笑脸,怎么都没办法把那个憨憨人偶跟“爱丽丝公馆的女主人”或“漂流地的典狱官”这种身份联系起来。

于是他赶紧控制住了脑海里的胡思乱想,一边整理好表情一边抬起眼睛看着面前的无头躯体:“为什么公馆的女主人从不进入公馆?”

“她在花园中小憩,”无头躯体回答道,“她已经休息了很久,但还没有到返回公馆的时候。”

在花园中小憩?

邓肯心中思绪转动,又维持着表面的不动声色:“我可以去见见那位‘女主人’吗?”

“当然可以,”无头躯体立刻说道,尽管没有头颅,邓肯却感觉到对方仿佛有一道“目光”正落在那把黄铜钥匙上,“您是手持钥匙的客人,您能够打开这座公馆的任何一扇门——当然也包括那扇通往花园的大门。请随我来,我带您去花园。”

邓肯点头“嗯”了一声,便跟在这无头躯体身后,向着此前那道连接着大宅一二楼的螺旋阶梯走去。

而在前往花园的路上,他又抱着尽量多收集一点情报的想法尝试与对方攀谈:“你在这里是什么身份?”

“我是这里的管家,客人,”自称管家的无头躯体说道,“寻常的侍从和女仆不敢接近您,我便来了。”

“这里还有很多侍从和女仆?”邓肯想起了之前在大厅里听到的那些窃窃私语声以及偶然看到的幻影,“听上去这里平日还挺热闹?”

“漂流地接纳漂流者,还有一切误入此处的灵魂,在这里,所有人皆无家可去——所以它至少是一个不错的庇护所。”

“你叫什么名字?”邓肯又问道。

“我没有名字,客人,您叫我管家就可以,”无头管家说道,“这里的大部分侍从和女仆都没有名字,有名字的,也会逐渐失去——失乡之人终将失去自己的名字,这是我们的命运,而我是最早来到这里的,我的名字在很久以前就失去了。”

“失乡之人……”邓肯突然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字眼。

“客人?”无头管家也停了下来,转过头好奇地“看”着邓肯。

“没关系,只是有点走神。”邓肯迅速反应过来,摇了摇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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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他即将再次踏出脚步的时候,附近墙壁上的一幅油画却突然吸引了他的目光。

第四百九十一章 花园深处

那是一幅以黑红为主要色调的大幅油画,被悬挂在距离螺旋阶梯最近的一面墙壁上。

就如这座“公馆”中的大多数油画一样,它显得模糊,混乱,表面遍布着粗犷而诡异的线条和色块,让注视者感觉头晕目眩而又无法分辨出任何有意义的内容,就如疯子在幻觉中失控所做的涂鸦一般。

然而当邓肯的目光停留在画面上,长久地注视着它的时候,他突然发现那些混乱晦暗的色块中有一些东西似乎在缓缓变化——有线条从阴影中浮现了出来,错乱的色彩间,有事物逐渐可以分辨。

像是有一团燃烧的火焰,火焰中裹挟着一个像是船体的事物,正在从厚重的云层中掠过天空,坠向大海,天空被那火焰一分为二,大海在火焰的冲击下沸腾翻卷,而在那团火焰的后方,又有一片暗红色的混沌之物,宛若不断追逐迫近的末日般阴沉沉地压过来。

整个画面仍然是模糊的,所有东西都呈现出极为抽象且混杂错乱的状态,但就是这样模模糊糊的一幕,却让邓肯的目光瞬间微变。

他下意识地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幻象中所见的那一幕——燃烧的三梭形飞船自天空坠落,在爆炸解体中坠入大海。

邓肯停了下来,转过身仔仔细细观察着油画上的场景。

很快,他便发现画中的景象跟自己在幻象中所见的并不完全一样——自己在幻象中所见的飞船是风格分明的,一眼便可看出其超然的科技水平和庞大气势,然而油画中的“裹挟火焰之物”却只有朦朦胧胧的船体,那船体看上去甚至像是某种木质结构,其周围的火焰也更像是在单纯地燃烧,而非星际飞船后方的推进焰。

这给人一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生活在中世纪的疯子画家偶然在梦境中看到了未来时代的太空船,却无法理解它是怎样的存在,于是只能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穷尽自己有限的知识和想象力,依托着梦境残留的粗浅印象,在画布上还原出那似是而非的画面。

无头管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客人,您对这幅画感兴趣?”

“……这里的油画都是从哪来的?”

“它们从一开始就在这里了,客人。”无头管家说道。

“一开始?”邓肯语带疑惑,“一开始是什么时候?是从这座‘爱丽丝公馆’诞生的时候?从‘爱丽丝’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开始?”

“从时间的开端,”无头管家很有耐心地说道,“比一切都早。”

这算是什么回答?

邓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感觉无头管家的回答说了跟没说一样,然而他盯着那个彬彬有礼的身影,却无法从对方的姿态中分辨出任何情绪——这没有头颅的人,既无表情,也无眼神,只有礼貌得体的话语,带着空洞的殷勤。

思索片刻,邓肯又问了两个问题:“……这幅油画有名字吗?你知道它描绘的是什么事情吗?”

“没有名字,这里的每一幅画都没有名字,它们是自然而然的存在,不需要名字和解读,至于画面中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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