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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习功法?,唯一发生的一次反噬也并没有很强烈,宋怀晏用迷香控制住了,之后又养了一段时间,沈谕的情?况似乎也有了改善。
初夏过后,天就热得很快,沈谕从未感受过这么炎热的天气,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只想躲在有空调的房间,或者吹着风扇吃冰棍。
七夕那日,宋怀晏私心作祟,想带他去?逛庙会,但沈谕一反常态地没有回应。平日里?,宋怀晏说提的要求,他都不会拒绝,这次闷闷半天,只说:“不太适合。”
宋怀晏担心他是看了路边和网上各种“情?人节”的宣传,解释道:“七夕在古代是女子祈福和乞巧的节日,又叫乞巧,起源于?星纪崇拜,后来才有了牛郎织女相会的爱情?故事,但七夕并不能算是情?人节……”
沈谕说:“我们也要乞巧吗?”
宋怀晏:“不是……”
咱们就不能祈福吗?
宋怀晏觉得沈谕兴致并不高,便也不再勉强。但总归觉得两人就这样闷在家?里?有些没趣,在家?做了一些点心,又准备了水果零食,一个人在院子里?折腾半天。
沈谕看着一桌排列整齐的贡品和白蜡烛黄线香,问:“今天还?要祭祀吗?”
宋怀晏面不改色:“是烛光晚宴。家?里?没别的蜡烛先凑合用下……”
沈谕看着一大桌的菜品点心:“就我们两人吗?”
宋怀晏:“也可以邀请一些做鬼的朋友,热闹一下。”
沈谕:“倒也不必……”
一顿饭从六点吃到了八点,宋怀晏讲了许多小?时候过节的事情?,时而是中秋,时而是元宵,最后又讲回七夕。
虽然他讲得兴致勃勃,沈谕却觉得,他似乎不怎么高兴。
他今日喝完了一小?壶桂花酿。在这个世界,他还?未看过师兄喝酒。
从前在云州,宋怀晏会用烈酒缓解寒疾带来的怕冷症状,所以总是随身带着一个小?酒葫芦。他在此前十八年是滴酒未沾的乖小?孩,未曾想到,自己还?有当?酒鬼的潜质。
“这桂花酿,果然喝不醉。”宋怀晏摩挲着白瓷酒杯喃喃,“我在诸事堂的桃树下,倒是埋了不少好酒……”
这些年,他每三年就会酿一小?坛酒埋入诸事堂,但却从未再喝过酒。
“我去?帮你?泡茶。”
沈谕站起身却被宋怀晏拉住。
“主人主人,阿月去?拿。”月照忽然化了形从不知?名的角落兔子似的窜出来,“师尊你?快坐下。”
说完白光一闪,她便没了踪影。
说到月照,两个月前宋怀晏打?开门,发现他准备泡药酒的一大桶白酒被喝掉了大半,这个小?丫头在一旁睡得四仰八叉,还?打?着酒嗝。
他和沈谕面面相觑,沈谕压下一言难尽的表情?:“不是我教的,我不会喝酒。”
宋怀晏:好好好,怪我咯?我是大酒鬼,我的剑也是?
他把月照拎到院子里?晾着,和沈谕开诚布公地聊了聊这事。
沈谕说他那时将剑和他一同放在冰棺内,大概是那些寻来的奇珍异宝虽然不能起死回生,但却有些别的用处,让月照的剑灵化了形。小?姑娘懵懵懂懂,又吵得要命,对化形前的事情?只有模糊的印象,知?道宋晏是她主人,但不知?具体,整日问东问西,沈谕被他吵得烦了,又碍于?她是师兄的剑,便收了她当?徒弟。
月照单纯善良,虽然有些吵闹,但在苍穹殿的那些年,有她时不时出现,围着他问宋晏的情?况,沈谕才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等?一个无望的结果。
在这件事上,宋怀晏觉得沈谕多少有些隐瞒,但关于?过去?种种,他本就有意让他放下,便没有多加追问,
月照十分?好酒,闻着一点味就经不起诱惑,但她酒量极差,喝小?半坛能醉上一整天,也不知?像谁。
“这丫头,对着那么多好酒怕是要走不动路,可别把我的老底给掏空了。”宋怀晏不由担心起他今天还?能不能喝上花树下埋着的酒。
“师兄,你?今日不开心?”沈谕忽然问他。
“哈?小?酌怡情?。过节嘛,总要有点氛围感,微醺最好。”宋怀晏将杯中的酒饮尽,又清了清酒壶底,满上了最后一杯,在唇边抿了一口。
“我陪你?。”沈谕出手如电夺下了他的酒杯,一饮而尽,“别喝闷酒。”
宋怀晏从惊讶中回过神,沈谕已经将空酒杯放下。
今日不知?怎么的,他心里?好像堵着一口气,一直闷到现在,忍不住就想喝点酒。
许是因?为,他其?实悄悄为这次七夕准备了给沈谕的礼物,也计划好了,要去?集市买酸甜的冰糖苹果,去?大榕树下挂许愿牌,再去?街口看露天电影。
听到师弟说不想出去?,他心里?,大概是有些失落的吧。
“你?……”宋怀晏叹了口气,只说,“一会可别撒酒疯。”
他站起身,很快从厨房端了两个小?碗出来。
“给你?做了酒酿圆子,这个比汤圆小?,没有馅,但加了酒酿和桂花,清香软糯,也不会很腻。”
沈谕看着那珍珠似莹白圆润的小?团子,不由低喃:“我好像,吃过这个。”
宋怀晏有些惊讶,他记得后来也有了解过云州的风物习俗,那里?的人似乎不怎么吃这些糯米做的团子。
沈谕低头,舀起一勺,小?口小?口吃着。
他吃东西很慢很仔细,倒不是刻意摆出来的矜持优雅,而是一种无意识的习惯,但配上那副高冷出尘的样貌,叫人看着十分?养眼。
宋怀晏笑吟吟道:“师弟,我觉得你?其?实很适合做吃播,就你?这样的吃法?,细水长流地吃上几小?时,绝对是吃播界的一股清流。”
他说着,也拿起勺子低头吃了一口。
“咳咳……”他吃的太快,咽下了才察觉出不对,半卡在喉咙,不由呛咳起来,“这味道……”
他忽然想到,这几日买的绵白糖和精盐十分?相似,两个罐子挨得近,今天又有些心不在焉,把盐当?成了糖往死里?加。
咸到发苦。
“师弟,你?不觉得……它很难吃吗?”
沈谕抬眸,似是思考了一下,说:“好吃,爱吃。”
他说这话的时候,也是一脸冷淡,但很认真。
平日里?,宋怀晏经常拿镜头对着他,采访一些试吃感受,主要是为了满足自己调戏师弟的一点私心。
可现在,宋怀晏笑不出来。
他从沈谕碗里?舀了一勺尝了尝,问:“你?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沈谕凝眉,若有所思道:“有些,太甜了,糖可以少放一点”
若是换个人这么说,定要被当?成在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