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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呢!

自打见了柳顾氏便一直沉默的柳四太太冷眼瞥着她.微微冷笑。

柳顾氏在这里破口大骂.柳复那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回头斥道:“消停些吧.什么大不了的事?!圣旨都下了,行哥儿也得了官,光宗耀祖.给先人墓碑上加刻诰命也是人之常情,也值得你这般大呼小叫的?不成体统!”

柳顾氏瞪着他:“老爷!他可是把婆婆的墓碑也改了!”

柳复不为所动.实情他已经听柳四老爷说过了:,,既然要修坟,自

然是一起修,难不成他把母亲的漏了.就是好事了?他又没有给先人乱安名号.母亲可不就是父亲的填房继室么?!”

他想明白了,圣旨都下了,如今他也致仕了.那什么嫡呀庶的,就都没有意义了.柳东行先前提醒他辞官避祸,让他免于日后的祸患,可见心里虽对他有怨言,也仍旧没忘记彼此是一家人o此番柳东行修墓改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甚至经他这一改.自己的母亲姚氏便成了名正言顺的填房正室,兄长年纪比他大.不知情的外人看了,只会以为兄长是元配所出.但元配死得早.他母亲后嫁进门为填房.又生下了他们兄妹。虽然是自欺欺人,但也给他们这一房留下了脸面口投桃报李.柳东行示好在先,他做长辈的.总不能太过小气。

但柳复的态度显然让柳顾氏不能接受,她还要再说什么,却被儿子柳东宁拉住了:..母亲.族里的长辈都在场,您就消消气吧,何苦叫别人看了笑话?.,柳顾氏不每得一阵委屈,但想想儿子说的也是正理,才不甘不愿地闭了嘴。

落在后面的文娴见状,愁眉苦脸的,只觉得自家姑母除了闹笑话,真是什么好事都不干。为免被初相见的族人们取笑.她特地落后了几步.意图离婆婆远一些.但落到其他族人眼中.就未免生出点想法来。

他们进了宅子.柳复一行都累了,也没闲心跟族人们多说什么,除了柳四老爷夫妻俩被留下来说话以外,其他人都被打发了o文娴见状也没多想.匆匆带着侍琴等人,跟在柳四太太身后去了柳东宁住的院子安置。一家子忙忙乱乱的,足足费了一整天的功夫,才安顿下来。

柳顾氏惯了在族中称大.加上族长夫人做得久了,完全没想过回来后还要向其他长辈问安.不过是命人备下几分差不多的礼物.叫下人给各房送去就是了。至于新娶的儿媳妇.还是柳东宁提醒.她才想起文娴尚未正式拜见长辈的事.但她之前才病了一场.又赶了这么远的路,哪有精神?便说:“等拜祠堂那日一并见了就行了.有什么要紧?”

柳东宁耳没这么天真:“她虽不好.但也是儿子明媒正娶回来的.总要让她见一见族中的长辈才是。这是礼数,若她不做,岂不是叫人笑话母亲不懂得调教儿媳妇?”

柳顾氏干巴巴地道:“那就让你四婶带她去吧!我是不想见那几个人了。他们知道你父亲辞了官,还不知道怎么在背地里笑话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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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东宁无奈.只得应了.回头便嘱咐文娴.去请柳四太太做引领,拜见各房长辈。文娴见他不肯陪自己.又哭了一场,才叫侍琴去请柳四太太过来说话o

柳四太太已经让下人去跟柳顾氏身边的婆子打听过子,确认柳复是真的辞了官.而且有些细节之处,就跟柳东行此前传出来的话没有两样.顿时心凉了一半。这时她再接到文娴的邀请,便有些不高兴了。

她是长辈,文娴有事托她,合该主动上门才是.怎的还要她自己去?便不紧不慢地,推说事忙,等到第二天才去.面对文娴的请托.她也是半推半就的,拖了半天才答应了.却没特地嘱咐别的话。

于是,文娴在柳四太太的带领下.前去拜访各房叔祖母与婶娘、姚姓姐妹们时.便依照自己平时的习惯行事了,礼数是周全的.姿态是娴静的,见面礼也合规矩.却隐隐透出一种高高在上的隔阂感。

别人问话.她便微笑着应两句,别人说错了,她就一本正经的纠正对方,有人想打哈哈混过去,她还非要继续把话说完。除此之外.她从不主动提起话题,也不参与婶娘们的说笑闲谈.有两位有心巴结她的婶娘夸起她的堂姐妹文怡,想讨她欢喜.她却显得十分不自在:“九妹妹哪有这么好呀?婶娘们别太抬举她了o”

若换了是单纯的姐妹,这话倒也没什么,不过是谦虚罢了.但文怡已经是她的妯娌了.还是嫂子,她这么说倒显得酸溜溜的,加上她的性情不合群.又喜欢说教,柳家小姐们都不乐意与她亲近。半天下来.她觉得郁闷.别人也感到难受。

等文娴与柳四太太走了.几位柳太太便聚在一起议论:“

这个媳妇怎么是这样的性子?大没眼色了!我不讨是记得这句古话.她非要盯紧了不放,显摆她学问好么?!”

“可不是吗?她与行哥儿媳妇不是姐妹么?怎的性情差这么多?行哥儿媳妇也是大家千金.也有学问.可对我们却一向是礼数周全、恭恭敬敬的!”

“别说眼色了,只提用心,她们姐妹俩就差得太远了。族里谁不知道我从不穿绿色料子做的衣裳?宁哥儿媳妇偏要给我两幅绿色的料子.这是什么意思呀?!”

“我那份也是,族里谁不知道我婆婆守寡多年,素来是不许家里人穿花缎子的?我们全家都只穿单色的料子,她却送了我两幅大花料子.叫我怎么拿回家呀?!这种事只要稍稍一打听就知道了吧?她连这点心思都不肯用,是不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呀?!”

“老二家的是诰命.咱们不敢跟她一般见识.可宁哥儿媳妇算什

?!不过是个晚辈.又是头一次回老家见亲人,就敢这般拿大,以后她做了宗妇.还不知会怎么待咱们呢!”

柳氏一族的女眷们私下议论纷纷,但文娴却全然不知情。回到家.她向柳四太太道了谢.又送了一份谢礼,便告退回房了,想起今日见诸位长辈时,每个人的态度都很亲切.她也没出过半点差错,只觉得自己今天做得很好,这么一来.她先前与侍琴商议的事就成了一半了。东宁来问结果时,她也是这么说的。

柳东宁却半信半疑.他不是个笨蛋,父亲辞官.京城中人对他家的态度就有了变化,甚至连他至亲的外祖家,态度也与之前有所不同。经受过种种冲击后,他对人情往来等事已经不象以前那样一知半解了。他留意到.父亲此番回乡后,前来拜见的族人少了许多,向来有不和的族人未到不说,连以前上赶着巴结他们家的族中长辈,也有许多缺席

了。他有心要向堂兄弟们打听原因,别人却只是笑着打哈哈.转开了话题。他只能猜想,大概是族人见他父亲辞了官,所以才会变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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