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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今日一见脸上就有了笑模样:”大妹妹今儿怎么会来?”

柳素甜甜笑着向她行礼问好:”见过大嫂子。听说大嫂前些日子到府里去了,怎么没来我我说话?我一个人在家里闷得帐,正想嫂子呢。”又从袖里掏出一对绣着莲花的荷包来,双手捧着递到她面前:”瞧,这是我给大嫂子做的,就是用的上一回你提过的那种针法,绣得不好,大嫂子可别笑话我。”

文怡先前与她话次见面,是在路王府的赏花会上,不过是闲谈间偶而说过些刺绣针法的闲话,却不料她到今日还记得,再看那荷包上头绣了碧叶莲花,花芯处都是密密的莲子孔儿,碧叶下方,还隐约可见两条大红鲤鱼,不但寓意吉样,做工、色彩都是上佳的,便知道柳素必然花了大功夫。文怡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感 虽说自己与柳素并未交恶,但她素来是个看惯嫡母眼色度日的聪明人,又一向亲近柳东宁多过柳东行

为何会为自己花如此大功夫做一对荷包?

心下虽有疑感,但文怡面上却半点不露,亲亲热热拖笑着收下了荷包,拉着柳素坐下,把她的针线活夸了又夸,又说了几向姑嫂间的场面话。柳素在一旁应和着,几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都被文怡岔过去了,脸上不由得隐隐露出几分焦急之色。

文怡看得分明心下明白,她今日前来,必是奉文母之命前来的,只是不知道背后的人是柳二叔,还是柳二婶?

这时,柳七太太过来了。柳素忙起身见礼 十分恭敬。

柳七太太对柳素印象似乎平平,淡淡应了随口寒喧几句,三人重又落座 丫头上茶。

不等文怡再开口,柳素便飞快地对她们道:“侄女儿今日前来,原是奉了父亲之命,前来送贺礼的。”

“送礼?”文怡与柳七太太双双问出声来。

柳素忙笑道:”七叔高升了,不日就要赴任,大哥哥也立了军功,升了正五品,连先人都得了侍面。

如此大喜事,怎能不贺?若不是母亲身上不好,一时顾不上,早就要来的,拖到今日,已经十分不好意思了。还请七叔七婶、大哥大嫂勿怪。”

文怡眨了眨眼,没说话。柳七太太倒是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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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封赏柳东行,是在十日之前;柳七老爷升官,则是在七日之前。如今京里的人都不再关注柳东行,反而议谈起东平王府匆匆离京,又有两家藩王上书皇帝请求就藩的事了,而柳七老爷一家,更是收拾好了行李,又寻好了船家,只等着与几个旧众相聚过,又吃了侄儿喜酒后,便要启程南下。学士府到这时候才送贺礼来,不觉得太晚了些么?

柳七太太是长辈,没那么多顾忌:“我还以为二哥二嫂不知道这两件事呢,毕竟,无谈是同知,还是武德将军,都不过是区区五品官罢了,跟一部尚书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们可没那么厚的脸皮,以为二哥二嫂会觉得这是喜事,因此也没料到府上还会送贺礼来呢!”接着她又笑了笑,“再说了,听人说二哥也高升了,如今可是一殿大学士呢,尚书府也成了学士府,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侍面。我们夫妻原有心上门贺喜,却又怕二哥二嫂看不上我们,也就不去自讨没起了。”

柳素的脸一下涨红了,咬着唇低下了头。

文怡倒不忍心见她为难,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便岔开话题:”大妹妹方才说,二婶娘病了?不知病得怎样?可请过大夫了?”

柳七太太笑眯眯地说:“是呀,二嫂病了,可要好好治,不然,族里谁家有点喜事,二嫂都要病一场,大家心里再高兴,也都不好意思声张了。”

这话听得柳素起发羞愧难当,只能支支晤晤地答道:“不是什么大病……原是陈年旧疾,看过大夫吃过药,已经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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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七太太脸上仍旧挂着笑:”那就好 我还担心二嫂仍旧病着,不然也不会叫你一个小女孩儿出来走亲威送礼了,原来她已经好了么?”

柳素目光闪烁,迟疑地点了点头。

文怡心中虽觉得她的神色有些古怪,也只当是柳顾氏借口生病不肯亲自跑这一起,因此柳素觉得不好开口而已,并没多想,便道:“大**回去后,替我问候二婶娘一声,就说…,请她好生养着,保重身体。眼看二弟的好日子就要到了,二婶娘怎么也得好起来呀?”

她这话原不过是场面话,谁知柳素听了,神色起发古怪起来,竟是先愣了一愣,方才应声。

柳七太太见了,眉间也露出几分疑感,飞快地朝门外看了一眼。她的丫头原本守在门边,见状便匆匆转身离去。

文怡看见了,少不得要多留个心,便拉着柳素,说些家常话,不着痕迹地打听着学士府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她与柳东俊兄妹此番前来,除了送礼之外,还有什么用意。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柳素嘴极紧,明明是再自然不过的说笑了,但总是能躲过关键的问题,半天下来,几乎没问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知道他们兄妹带来的三大车东西里头,除了两车贺礼外,剩下的那车,其实是柳家大房当年本该分到的古董字画,就是柳二叔先前说,留在老家的那部分。

柳素笑道:”这几件东西一直收在老家,因此前番父亲没有连着其他东西一并分给大哥哥,只说等得了空,必要派人回去拉来的。正巧,四叔四婶上京帮忙操办哥哥的婚事,父亲便托人捎了信回去,让他们顺道带来了。好容易收拾完,就赶紧送过来了,大嫂子不妨去清点,清点,看有没有遗漏的?”说罢又命丫头送上了清单。

文怡扫了那清单一眼,看到上头写了十二件古物字画,都不是凡品,心下起发疑感,不明白柳二叔此番究竟有何用意,便小心接问:”这事儿说来也不急,倒劳累二叔、四叔与四婶了,不知……二叔可有什么训诫?”

柳素怔了怔:”没有呀,父亲只说,这都是大哥哥该得的,让大哥哥、大嫂子好好收藏,别糟蹋了。”

文怡又看了看她的眼神,见她不象是伪装的,想了想,便决定只当柳二叔是听说柳东行受赏之事,起意交好,才会特地把这件东西送来就算了。只要学士府的人不说,她就当他们家没别的用意。

柳七太太捧起茶碗,微微笑了笑:“原来四哥四嫂上京时,还带了这么多东西?难为他们那几箱子行李里头,居然放得下这些。”

柳素尴尬地笑了笑,低头吃茶。

不一会儿,柳七太太的丫头过来求见,在她的耳边低语几声。原本守在门边的秋果,也走到文怡身后,小声回话:“方才荷香来报,说是从学士府的人那里打听到,二夫人五天前就回了娘家,一直没回学士府。二老爷派人过去接,她也不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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