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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过了半数,比不得对方的年轻俊美,甚至身上有些大小疤痕,狰狞骇怖,不知旁人见了会不会犯恶心。他也更比不得对方会伏低做小,花言巧语的讨人欢心,与她相处时不是威逼就是发怒,可能在她眼里是没个人样。

最为挫败的是,他竟连江莫的勇气都比不过。

江莫为了她,可以孤注一掷,舍弃大好前程来求取,奋勇无畏!但他呢,当初甫一察觉到自己对她不同寻常的情愫,却畏怯了,第一时间想的是要去了她这个麻烦。

仅此一点他就败了,一败涂地。

甚至他都不敢让她知晓殿中江莫求取之事,唯恐她听后心生震动,哪怕她的内心为旁的男人受到一丝一毫的牵动,他都慌的无法容忍。

堪堪一想,整个胸腔都火烧火燎。

陈今昭以为事情说清楚了,他情绪也该稳定下来了。

可渐渐的,她感到他胸膛起伏的力度越来越剧烈,握着她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正在她嘶了声,忍不住要挣脱之际,突然眼前一暗,下一瞬身上传来重压。

灼热的吻沿着她耳际铺天盖地而来,寝衣被扯乱,小裤也被他褪下。

陈今昭呼吸都喘不及,双手慌乱推他的脸。

“殿下咱先将话说明白……殿下!”

刚不是在好好说着话吗,他究竟又为何情绪不对了?

她还是想先跟他将话说开了,解开他心里的疙瘩,否则事情不解决,难道还要留着过夜吗?

姬寅礼单手用力扯开自己身上的寝衣,灼热逼人的躯体覆了下来。她的推拒无异于螳臂当车,轻易掰开她阻拦的手心,他俯下脸直接以口封缄,将那细碎的呜咽声堵在喉中。

说什么呢,他的那些心思无法言明。

要他如何说他对她追求者的在意,说他的嫉妒,不甘,惶然与挫败。

又要他如何说,看到江莫的桀骜不驯,他好似见到了自己年少时候的几分影子。恍然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这种挫败之感,他无法为人道出。

挫败至,他甚至忍不住觉得,江莫与她似乎也有种说不来上的缘分。而他,好似截断了他二人的姻缘。

这个念头划过时,他整个胸腔似空了。

心中愈空,他却愈发揽紧她,恨不能将人严丝合缝的拢紧,不让外人窥探一分一毫。

第142章

晨光微熹,整座寝宫沉浸在难得的安宁之中。

跳跃的光线沉浮在安谧的殿内,与殿角香炉里的袅袅暖香一起,徐徐弥漫在上空。层层帷幔垂在榻边,有深浅不一的褶皱痕迹,靠近榻边的指痕、压痕尤为明显,无声垂落的光影投映在地上凌乱堆叠的衣物上,昭示着昨夜的混乱。

“几时了?”陈今昭沙哑呢哝的声音在榻间响起。

虽榻间光线昏沉,但能隐约感到时间似不大对。睡意退却了些后,她不由挣扎着就要挣脱他臂膀的桎梏,急三火四的要起身拉开床帐朝外看看,是不是误了上朝的时辰。

“不用急,今早罢了朝。”

一只有力的掌腹按住了她的肩,顺势将她的被子重新盖好。

“再睡会罢,这会也不过是卯时。”

陈今昭听闻后,便也不再坚持起来。她也不知今个的早朝他又用了什么由头罢免,但总归他这里有的是借口。

不过这会醒了,她就有些睡不着,尤其想起昨夜的事,不由就抬眼朝他看去。

被几层帷幔笼罩着的榻间,光线并不明亮。

他也没睡,半掩的锦被露出精壮赤裸的躯膛。此时保持单臂揽她的姿势,仰卧在寝榻上,双眼微阖,不知想些什么。

察觉到她目光的注视,他微侧过脸,朝她看来,声音低缓沉哑,“怎么不睡了?”

“醒了就有些难以入睡了。”陈今昭如实道,抬眸望进他漆黑的眸里,忍不住问,“殿下在想什么?”

自昨夜起他的情绪就有种难掩的深沉,让人捉摸不定。

她迟疑的又问,“是你不信我,还是仍旧在生我的气?”

姬寅礼伸手去抚她散落枕边的乌发,但目光不期落在手背、指节上散落的几处淡白伤疤时,动作不由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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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今昭顺着他目光要看过去时,他却握拳收回了手。

她不解的又看向他,这回不待她再问,他终于开了口。

“不必多想,非是你的问题,而是我。”回荡在榻间的声音低哑,他微敛眉目,长睫在他眼底落下淡淡阴影。”我已而立之年,而你韶华尚好。我身上疤痕纵横交错,丑陋不堪,而你却是世无其二之美,宛若美玉无瑕。”

陈今昭震惊的看着他。

他闭了眸,避开了她的目光,顷刻又似叹息道,“面对着你,我似乎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总觉得,似是委屈了你。

话落的很长一段时间,她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只觉犹似幻听,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此时此刻他终于与她交了底,但这番话却让她感到不可置信。

不由撑起身,睁大了眸看他。

外间的光线透过帷幔,光影斑驳的散落在他面上、身上。

她观他眉骨高挺,天骨遒美,是皇家人特有的华丽面相。面上轮廓分明,下颌线条坚毅,既有久居上位者的威严,又不失雍容的沉稳气度。

从第一眼见他时,他就是副久居人上之态,低眸睥睨众生,如视蝼蚁。但此刻他却微不可查的绷紧了面容,面上神情有不自在,亦有躲避、忍耐,让她怔愕的几乎停滞住了呼吸。

她终于意识到了,也是头回真正意识到了,原来这个男人在她面前,竟是如此的不自信。

简直打破了她对他的惯有认知。

他给她的印象从来都是狂傲、掌控、不可一世,可此时他的话语、神态,却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榻间寂静无声,空气都仿佛停滞了下来。

她好似被震住了般,呆滞的长久望着他不动。

一个男人,开始在意年龄、容貌,面对枕边女子开始变得患得患失起来,这意味着什么,她恍惚的有些明悟了。

“你没有你说的那般差,我也没有你说的那般好。”

她伸出手触上盘踞他脖间、胸前的狰狞疤痕,经年累月,曾经的刻骨刀痕已与骨肉长在一起,随筋骨起伏。

“这是定疆的战图,殿下视它为丑陋不堪,实不应该。”指尖轻轻在其上流连抚摸,陈今昭看着那条快抵腹部的指宽刀痕,好似在看到他当年皮肉绽开的瞬间。

她眸光轻颤,一股酸涩的滋味在她心底悄然弥漫。

“我倾慕一人,非是看他是否青春年少,也非看他是否俊美无俦。更多是还是看其品行,立场,看其与我是否志同道合。”陈今昭脸贴着他肩膀靠了下来,声音轻柔却有着不可动摇的坚执,“看他是否顶天立地,是否予我尊重。”

他忍不住伸臂揽紧了她,她也顺势抱住他的腰腹,与他靠的更近。

“殿下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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