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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息的功夫,已抱着人来到了榻间。挥手拂落帷幔,他压着人倒在被面绣凤龙呈祥的柔软衾被之上。
单臂撑过身体,他高仰了脖开始解襟扣,可目光如鹰如隼,片刻不离身下之人。
倒在榻间的陈今昭,凤冠歪斜,嫁衣凌乱。
她张着唇喘着,双眸洇湿,唇红似朱,胸口剧烈起伏。
此刻被他的目光所慑,不自觉的仓皇偏过眸去。但他仰脖时绷直的脖颈、颈上绷起的青筋、以及下颌至隐没襟口处隐隐抽动的狰狞刀痕,那瞬间却不可避免的映入她的双眸里。
“陈今昭,看着我,莫怕。现在你我是夫妻了,夫妻二人行伦敦之事乃人伦常理,是阴阳和合之道,亦是人间至乐。”说话间,他已尽数解了襟扣,拉开了腰间金玉带,随手掷向了榻外,“你放心,此番行事前我已喝过降火茶,不会将你弄的太过。”
他的声音带着安抚之意,但那沉哑的嗓音浓重含欲,那股欲肆意逞凶的欲念都快透体而出,在陈今昭听来,简直没有丝毫的说服力。
“脸转过脸,看着我。”
他第二次命道,她只能依言照做。
可刚一转眸,就眼眸骤缩的惊见他已褪去了外衣,赤着筋肉隆起的精壮上身,分膝屈跪在她两侧。在这昏暗的一方寝榻之地,以霸道占有的姿势将她笼罩。
他抬手去摘她歪斜在软枕上的凤冠,明明看她的眸光里全是占有的欲望,偏还能笑着安慰她,“怕什么,你我二人从前又不是没在榻间绞缠过,此番不过是比往日多了最后一步罢了。”
陈今昭非但没有被安慰到,反而被他这模样给骇得慌。
“殿,殿下,我觉得,我还没怎么,准备好……要不,等明日?”
姬寅礼将凤冠扔到榻里边,手指不由分说的去解她嫁衣。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这道理,你该懂得。”他声音哑的不成样子,解衣裳的动作却极具耐心,“我们今夜势必要做成夫妻的。且你自己应我的事,又岂容你临阵脱逃,企图反悔?陈今昭你听话些,在榻间的时候,说多些好话,尽量别惹我。”
陈今昭被这话里的意味吓得哑声。
红色的嫁衣从帷幔中间落了下来,如翩跹的艳蝶,缓缓飘落在男子的红袍之上。很快,又有中衣、里衣,腰间束带、单薄的细布小裤等陆续飘落而下。
姬寅礼浑身肌肉绷紧,仓皇移目没敢去看第二眼。
一想到这样皎洁无暇之处要被他染脏,他有种无法遏制的血脉喷张之感。甚至有种欲几近挞伐之态,将她今夜顶死榻间的冲动。
他猛地手撑床榻剧烈喘息,缓解着那强烈的眩晕之感。
本来今日过来时,陈今昭还不算那般怕的,可此刻见他如此模样,还没开始,她就吓得想跳榻而逃了。
“殿下,要不,您拉开帷帐先缓缓?”
“没事,别怕。”他安抚到,眼眸都带了猩红,吐息的话都似焚着火,“来,让我抱抱。”
他俯身将人圈抱怀里,吮吻着她的唇舌,轻抚着她微微发颤的脊背。不敢再朝下细看第二眼,更不敢去回忆刚才那副艳到极致的画面。
他只抬手覆上,努力去回忆教化书上讲的那些,柔情蜜意的抚慰着她。
终于绞缠那刹,他闭眸低喘,如登极乐。
拥着怀里泣声细微的人,他如拥至宝,一遍遍附她耳畔缱绻低喃:“吾的昭昭,吾的宝儿……”
第98章
烛影摇红,光影交错。
微弱的烛光漫过大红帷幔,朦胧的轻晃在榻间交颈厮磨的两人身上。
陈今昭仰面细汗淋漓,手指胡乱抓着身下被褥。她眼眸里漾着泪花,凌乱的倒映着身上征讨之人,蠕动着唇几次想出口喊停,却又没敢。
如此就显得期期艾艾,破碎隐忍,又不胜堪怜。
“你哭什么,是不甘愿?”
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的姬寅礼,焉能注意不到她此刻的情态。抬掌去擦她湿润的眼角,他重重喘息,“是后悔了?”
“没!不是……”她第一时间回应他,再次袭来的痛胀让她咬齿细喘,孱弱无力,“殿下,是……好难受。您好了吗?”
她料到初次不会好受,却还是低估了此间的难忍程度。
不知是因她从前用了烈药至发育甚晚,还是因她与他不甚匹配的缘故,她只觉如被火杵捣身般,每一分厮磨的难受劲都让她几乎吃不住。
姬寅礼望着她脸白虚脱的模样,心中大怜,但暗哑含欲的声音却无商量的余地,“这才不过小半刻钟而已,你再忍耐些时辰。女子都要走这一遭的,过了这回以后就好了。”
虽怜她的难熬,但要他此刻就收兵止息,那得逼疯他。
此番他已极尽隐忍,全程都压着性子轻抽缓抵,强忍得满身是汗。更何况,怜她初次,他连全入都没敢,堪堪只抵了半数而已。
这已是他退的最后一步了,再退是万万不成的。
夜已深,寝榻边上的帷幔还在摇晃着烛影。
姬寅礼的指腹反复抚摸着她微张的唇,清润柔软,带着急促湿热的气息。他看她白璧无瑕的面容蒙上细汗,眸光晃动迷离,被迫沾染上情态,不禁想到那年虫鸣啁啾的夏夜,立在游廊下的他,隔着半卷竹帘,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
犹记那一眼,他只觉那临窗温书之人,何等清癯出尘,遗世独立。只觉那周身清微淡远的干净气息,无瑕无垢,见她好似见到了清晨沾露的山茶花,玉洁清白,见之忘俗。
就那一眼,他就再也难忘。
温柔抚去她白壁面容上的细汗,他前抵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此刻,他却染脏了她。
宛如穷凶极恶之恶鬼,在玷污广寒素娥。
不免也觉得自己有些狠毒,毕竟自开始便是他强求,步步紧逼,寸寸强取,生生将这朵白净无暇的花,拧了花枝采撷了下来。揽抱入怀供他轻怜密爱,供他予取予求。
确是凶狠毒辣了些。
但转念一想,这世间除了他,谁能拥有她,谁配染指她。
合该是他的,从上至下,从外至内,皆该是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声歇息止。
很快,两个宫女捧着金盆巾帕过来。
拧了温热的湿帕,一宫女小心翼翼的揭开帷幔。她本是下意识的想持着帕子,先去给榻间仰面昏沉躺着的人擦拭腿间,可见一袭薄衾将人自脖下盖得严实,而旁侧披着松垮寝衣的摄政王千岁又似在冷眼盯着她,这让她一时没了章程,不知该不该去掀那薄衾。
“先把脸给擦擦。”
宫女得了指令,这方赶紧持帕去给榻间人擦面。
立在榻边给榻上之人擦拭面庞,难免就要伏低身体,靠近几分。这本是正常的动作,可看在姬寅礼眼里,却只觉两人靠的如此之近。
尤其那宫女持帕细致擦着那濡湿的鬓角,擦着那带着薄红的白璧面容,不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