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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怎就馋猴投胎似的,千里迢迢跑旁人席上硬讨酒喝。这脸呐,也算是让你们给丢到份上了。行了,知道尔等好酒,今个这顿酒我来请诸君喝,管够。”
话落,阿塔海等武官们就笑嘻嘻的上前,一人环臂勒过一西北文官,强行将人勒走。
阿塔海勒住江莫的脖子,不顾对方铁青的脸色,边勒边走,还笑哈哈道,“哎哟敏行啊,你要喝酒就找老兄啊,难道你不知老兄我最好这口嘛!真是的,一点都不仗义。”
江莫被那虎背熊腰的阿塔海勒的双脚拖地,倒退疾蹬。路过公孙桓跟前时,忙向对方投了个求救的眼神。
公孙桓怒火中烧的盯着他,此刻恨不得上前抡他一个大巴掌。
阿塔海等人将一众面色灰败的西北官员直接拖到了对面雅间,隔了老远依旧能听见阿塔海大嗓门的笑声,“来来来,今日谁都别客气,一定要与哥几个不醉不归啊!”
刚才还拥挤的厢房,这会子就空了下来。
姬寅礼的视线在桌前那低首垂手的三人面上扫过,随后就抬步朝他们走来,边走还边与公孙桓笑说,“别小瞧他们这小宴,他们的行酒令可是别具一格,就是文佑你对上他们,都不一定会取胜。”
公孙桓勉强调整好了情绪,此刻闻言,来了兴趣,“哦?殿下这么说,桓可要见识一番了。”
姬寅礼到三人对面寻了位置抚袍落座,抬手示意他们都坐。公孙桓也在旁坐下,偌大的八仙桌再坐两人也绰绰有余。
刘顺带着人进来,重新换了桌席面,上了新碗碟,新酒盏。另外又重新端上了数个酒壶,从壶口散出的酒味甘醇浓烈,闻着似那性烈的郎官清。
“来,你们继续吃酒,当吾等不存在便是。”姬寅礼持筷夹菜,眉目未抬,“行酒令也继续,顺便给公孙先生开开眼。”
若放在往常,公孙桓定能察觉其主子行事的异常,情绪的反常,似有什么压在平静的表象下,已快要脱笼而出。可此刻他自己的情绪尚且勉强压住,又如何能敏锐观察其他?
陈今昭正满怀忐忑的坐着,闻言下意识就要去看鹿衡玉。
“鹿贤弟,你我二人且行那酒令给殿下及先生一观。”
还没等她转过头来,就突然听到沈砚出了声。
鹿衡玉震惊的抬头,几乎要颤手指向自己。确定说的是他吗?真的确定吗?三人中,唯他的术数是最差的啊!
第46章
沈砚与鹿衡玉就开始划起了拳。两人本也不是为了分个高低,只是演示而已,且此情此景也没那多余心思去仔细多斟酌题目,遂也只是大概将上次聚会时候的内容照搬而来。”一只王八四条腿,五只八王几双眼?”
“五双。三只兔子三双耳,八匹骡子几条腿?”
“三十二条。六只龙鱼六双眼,六只蜻蜓几双翅?”
“十二双。”
他们就这般你来我往行了两回,本以为如此便可了,但对面的千岁却仍兀自夹菜未曾叫停,而那公孙桓则捋须颔首,一副饶有兴致等他们继续的模样。
沈鹿二人便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
陈今昭端坐案前,不时担忧的看眼沈砚,再看眼鹿衡玉。
前者还好,毕竟世家公子的定力不是随便说说的,但后者的心态显然要差许多。尤其满座鸦雀无声,唯他二人声音清晰回荡其间,这本身就是种无形的施压。更遑论,对面的尊者还在无声的注视,无疑更让人的心态有些绷不住。
人大概都是这般,越急越慌,越慌就越容易出错。
那日与陈今昭宴后,饶是自认无第三人在场、确信陈今昭那不敬之言断不会外泄出去,但慑于那的积威日久,鹿衡玉还是将那三字视作了禁忌,每每乍然想起都会后背一凉。
明明想都不敢去想的字眼,可此刻,他慌乱之下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明明他想说的是青蛙啊,可出口瞬间怎么就换了词?
别说鹿衡玉惊恐,在陈今昭听那三字乍然入耳时,亦惊得双手抖了瞬。按理说那日她也并非是指代那人,可不知为何,心脏就是狂跳不止,有种莫名的心虚与惊慌。
哗啦的倒酒声不期在对面响起,与此同时传来的是那人的笑声,“文佑,既然来了,干坐也无趣,不妨与几位俊才对上几番,让我也瞧个热闹。
公孙桓无奈笑说:“殿下就会打趣桓,就不怕人笑话桓欺负小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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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寅礼漫不经心啜饮了口杯中酒,懒散的挑了凤眸,“既是席间,那但求个尽兴便是,又何须几多拘泥。再者,吾也没令你独斗去,依文佑之才,必得要一对二,或挑三。”
“殿下既已发话,那桓少不得要来一回聊发少年狂了。”公孙桓玩笑了句,就端着自己的酒盏起身,施施然往三人的位置处走去。
三人见此赶紧站起,抬袖躬身以示恭敬。
公孙桓摆手,“都别多礼了,殿下刚也说了,酒席间尽兴为好,别拘泥那些虚礼。”
他走向的方位正是沈鹿二人中间,而中间这个位置站的正是陈今昭。
“陈侍讲可否借位置一用?”
陈今昭如何能不让?赶紧端过自己案前的酒盏,绕过鹿衡玉走到他另外一侧的位置。
公孙桓坐下时还笑呵呵道,“头回与几位俊贤同席而坐,所谓见贤心喜,我这也难免想来凑个热闹。望几位莫要嫌我打搅诸位雅兴才是。”
三人忙道不会,连声说是他们的荣幸。
公孙桓让他们都坐,而后目光看向沈鹿二人,“我且托个大,先与两位侍讲大人对上一番如何?两位俊杰才学出众,待会还望手下留情啊。”
陈今昭在坐下后才蓦得发现,此刻她的位置与正自斟自饮的那位千岁,就只隔了个空位。
纵使那位不言不语,但那通身的王仪气度,带着极强的存在感,让人难以忽视。此刻他自斟自饮,凤眸微垂,不怒自威,与他只隔了个空位的陈今昭顿感压力,只觉周遭空气都似凝滞了起来。
她屏息悄悄朝鹿衡玉等人的方向稍许侧身,直待连眼角余光都没法再瞥见那边一丝半毫,这方觉得呼吸稍稍顺畅了些。
陈今昭自以为自己的小动作,已经是不着痕迹万般小心了,殊不知在有人的眼里,她那点举止却是放大了百倍千万倍,放大到每个细微动作,都是如斯的清晰可辨。
席间,公孙桓一对二开始行起了酒令。怕两人面对他会多有拘谨,他便不时说两声玩笑,调剂下席间气氛。
公孙桓对他们随和又宽容,言语又几多幽默,不多时几人间的氛围倒也去了初时的僵滞,渐渐也融洽起来。
但再融洽,也改变不了他们你来我往间,越发刁钻犀利的问题。陈今昭在旁就眼睁睁的看着,耳畔听着,那些个题目如那窜天猴般,从几只动物几只眼,没有丝毫过度,直接窜到了《九章算术》。
“今有田广十五步,从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