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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寒棠看着少年得意洋洋地指点江山,眸中溢满了自信的光芒,心里觉得暖暖的。他是头一次知道,原来江时栩是真的喜欢这些,也是真的很会。
“你前面的那杯花酿果酒……”
随着江时栩的介绍,谢寒棠垂眸看着眼前的透明高脚杯,醉红的液体在其中荡漾,淡红的余晕缓缓晃开,只是凑近,一股清甜扑面而来。
果酒。
果酒?
谢寒棠最近对这些词很敏感,尤其是在搜索了众多信息后,对于疑似江时栩信息素的味道,更是在意的不行。
而且……突然殷勤倒酒,是想把他灌醉吗?
谢寒棠突然想到了自己以往逛论坛时记下的关键信息:
【当雄虫要给你倒酒时,千万要喝醉,一定要喝醉,酱酱酿酿你懂的!不要给我在关键时刻展现你军雌的万杯不倒OK?】
【我知道,你们军雌上能翻山越岭宇宙作死,下能厨房谋略个个人才,但请不要在雄虫面前展现——尤其是他想要灌醉你的时候!
是什么让我一个亚雌都看不过去想要发帖提醒,那是因为我曾亲眼见一位仁兄,好吧,伟大的军雌,面对雄主亲自灌酒,那叫一个耿直啊。
灌一杯喝一杯灌咕噜一杯,豪迈又激情万丈,硬是把雄主从忐忑期待熬到麻木倒酒,最后一宿天亮。
军雌也没醉,高高兴兴地无缝衔接做早餐。
……我真想说,他知不知道他到底错过了什么啊!(崩如溃)
我真不想见到有的军雌万杯不倒强壮有力,每次都把风情搞成军部的“兄弟”,总之,如果喜欢的虫想要灌醉你,请千万要记住以下口诀:
一杯小酌两眼迷离,两杯开醉头晕要坠,三杯直接倒地不起——
事后,如果做得到的话,就有事后(沉思)】
【举手提问,三杯倒不了怎么办?】
【装啊!你要真醉了还怎么事后品味(狗头jpg)】
【……从来没醉过,怎么装(冒头)】
【两眼迷离?怎么个迷离法?这词太抽象了,有没有比较好模仿的装法?】
【没救是应该的——我服了你们军雌】
【别啊,还是可以救一下的!(呐喊)】
【很简单,如果不会就扶着头,像是难受,第三杯直接倒对方肩上(注意,这里有个要点,别真倒啊兄弟们,你以为脆弱的雄虫扛得住你们的身板吗?)】
……
谢寒棠看着眼前似乎度数不高的果酒,他沉思了下,认真地推到自己面前。
“哎?你要先喝酒吗?要不先吃饭吧……”
江时栩注意到谢寒棠的动作,匆忙来阻止,他用公筷很快给谢寒棠酷酷夹菜,“多吃点……我听说你们Alpha都饭量很大,不要饿坏了。”
谢寒棠沉默地看着可以摆放三个餐宴的品种和菜量,有亿点为难。
Alpha……Alpha都是这么能吃的吗?
做Alpha也好难。
“如果我吃不完……”
“我也会吃的!”
看着小Omega高高兴兴忙来忙去的样子,谢寒棠沉默地把脑海中的话语都咽了下去,他斟酌地将旁边大罐的其他酒类挪到脚边,趁江时栩不注意的时候,先灌上几口!
装醉难度太高了,他先铺垫一下方便等会儿真醉。
江时栩回头,见谢寒棠面前完全未动的筷子,殷切地催促道,“快吃啊!”
谢寒棠勤勤恳恳地把碗里的饭都吃完了,只看小Omega扒了两口就急切地望着他,“花酿果酒我新做的,你尝尝嘛~”
江时栩有些小小的心机,之前在论坛扫信息素相关信息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一些Alpha对于Omega的信息素十分在意,他想更加确定一下谢寒棠对他信息素的感觉——
到底是无感,还是喜欢或者讨厌?
“好,”谢寒棠紧张地端起了高脚杯,他对着面前浅浅一口的量,轻轻地抿着。
“栩栩。”
“怎么了?”
“我好像……有点想吃小蛋糕。”
江时栩一下子跳了起来,他巡视了一下桌上的一堆美食,迟迟没有见小蛋糕的影子,这才发现,他居然把谢寒棠最爱吃的甜点给漏了!
这怎么可以呢!
江时栩飞速地跑进厨房,“我马上给你做!”
他没有注意到,后面的青年清冷的眉眼间带着点歉意,转头飞速地拿起其他度数更高的酒类,左右开弓,直接灌!
抱着小碗躲在自己房间内吃饭的纪乌想到了忘拿的陈年好酒,刚准备回去带回来,正好看到谢寒棠一个人对着空荡的餐桌,猛猛灌着酒。
纪乌:……?
什么玩意?
纪乌又瞧了眼厨房,依稀能看到某个人忙碌的身影,再看这边,高大俊美的Alpha似乎还嫌不够,又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扒拉出来一瓶酒,直接开灌。
恍惚之间,纪乌想到了自己和江时栩在厨房做饭时的谈话:
“要不要准备点酒?好多Alpha都比较喜欢……而且正好——”
“正好可以试探下我的信息素他喜欢不!”
“呃……也算吧,主要是如果灌醉了,你可以想问他什么就问……”
“所以纪乌你库里还有多少酒哇,都借给我呗!他要是不需要我再还给你。”
记忆回笼,纪乌看着眼前这荒诞又离奇的一幕,一时不知道要找江时栩还是该做什么,他抱紧了自己小碗的饭,转头毫不犹豫地回到屋里——
这该死的电灯泡谁爱做谁做,反正他是不奉陪了!
他清冷地躲在角落,不就是为了避开两个没分寸非要中间夹个他的新生情侣吗!?
-
谢寒棠头有些晕,微醺的状态下,他依然能感知到后面有人来了又离开,是纪乌?
他不太在意地想着,很快思绪就转到了其他地方。
比如,他现在这个状态虽然醉不起来,但也能有装醉的资本了。
谢寒棠悄悄把酒罐都塞到角落里,端起来浅浅一杯的果酒,看着已经火速做完小蛋糕的少年来到他身边。
好看、可爱,想rua。
呜呜呜想要嫁给对方怎么那么难。
江时栩迟疑地把蛋糕放在旁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空气中……酒味是不是太浓郁了一点?
只是面前高大俊美的青年还是敛着鸦睫一动不动看着他,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是不是……”喝酒了?
江时栩话还没说完,就见谢寒棠端着高脚杯递到他面前,“我喝了!”
谢寒棠亲自动手,又倒了一杯,灌入口中。
双眼迷离……迷离、迷离——
怎么迷离来着!?
谢寒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