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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袍,双肩袒露在微冷的空气中时银龙主?君不?免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自己不?经意间使用了什么术法。
他?也不?愿示弱,双手贴上伴侣的腰,孰料却摸到?什么坚硬的东西。
“这是什么?”银龙主?君费解地低下头。
渐入佳境被霍然打断, 阿弥沙喘了口气,径直将贴在腰侧的匕首取出来, 撂在一旁,边与爱人接吻边含混不?清地解释:“雪翼给的,用来破开辛戈王寝宫的结界。”
“哦。那你得保管好。”银尾巴轻巧地勾住落在草丛间的匕首, 将它稍微挪近了些。
“别走?神了。”
这个吻来得急切而热烈,赫兰极力迎合着,快要喘不?过气时阿弥沙终于放过了他?的鳞尾,转而抚上更为敏感的部位, 他?闷哼一声,在喘息的间隙忍不?住问:“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阿弥沙没停手,抽空回忆了一下,“两年吧。”
两年……赫兰晃了晃糊成一团的脑袋,迫使其重新运转起来。
现在的阿弥沙二?十二?岁,之后他?二?十五岁击杀黑死神登上教皇之位,二?十七岁杀死金龙主?君在圣城接受审判——那是自己上一次见?到?阿弥沙的时间,对?于阿弥沙来说却发生在未来。
上次在龙晶地穴里,阿弥沙分明说过他?已经有十年没见?过沙沙了。圣城审判的十年前,阿弥沙才十七岁,被教皇雷诺四世流放到?北地尚未得到?赦免。
可这次他?不?也能见?到?沙沙么?既然这次见?过了,那到?圣城审判的节点?应该才相隔五年。银龙主?君越想越觉得脑子乱七八糟,凌乱的时间线在里面缠绕出数个死结。
“等等、阿弥沙,你想看看她吗?”按住伴侣煽风点?火的手,他?神情诚挚地发问,眸中暗含期待。
“谁?”御法者茫然与他?对?视。
“沙沙。”
“……”
那双金瞳缓缓黯淡下来,阿弥沙阖眼?叹了口气,默默将脱了一半的衣服又穿好,“只怕已经被烤羊迷得神魂颠倒,都不?认得我了吧?”
赫兰衣衫不?整地笑道:“见?了吃的,她连我都不?认呢。”
阿弥沙曾经见?过小龙,沙沙却是还没见?过她母亲的,自然谈不?上认不?认得。他?只想把宝宝抱给伴侣仔细瞧瞧,让阿弥沙看看他?们的孩子有多可爱,活蹦乱跳还胖嘟嘟的。
迫不?及待展示幼崽的银龙主?君将欲念都抛之脑后,三两下就把脱了大半的衣裳重新穿回去,鳞尾勾了勾伴侣的脚踝以示催促。
“带崽的就是事多。”钻出月桂丛前,御法者幽怨地瞥他?一眼?。
可这也是你的崽啊。赫兰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舞会?仍在继续,他?带着阿弥沙穿梭过人群,朝烤羊羔的位置走?去,果然不?见?那不?靠谱的蓝龙。
赫兰没放在心上,指着篝火边的那只龙崽:“你看!”
“那是沙沙?”阿弥沙看得皱起了眉,犹疑道:“不?像啊。”
“啊呀,你怎么跑出来了!”
话音未落,之前在王宫里抱了沙沙一路的那个龙仆再度现身,径直将徘徊在烤羊羔旁边的龙崽抱起就走?,动作熟练无比。
“等等!”怎么抓我的崽啊。
银龙主?君两眼?发黑,强稳心神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那是一只浅金色的幼龙,个头也比三个月的崽子大了一圈。根本?就不?是他?的沙沙。
糟了。
“不?见?了?”阿弥沙一看他?的模样便知?出了问题,“你快去找她。”
赫兰僵硬地点?点?头,“好。”
当着伴侣的面把崽弄丢了,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吗?他?一面感到?脑子里嗡嗡的,一面紧张地感知?着龙崽的位置。
“我先走?了。”眼?看那个名叫海伦娜的龙仆抱着幼龙朝辛戈王寝宫的方向去了,阿弥沙扫四周一眼?,趁无人注意,随手端了盘生肉快步跟上去。
“小心。”银龙主君忍不住道。
御法者回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连黑死神都奈何不?了我。倒是你,看好自己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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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路逗弄怀中的幼龙,步履轻快地哼着小曲,全然丧失了平日敏锐的观察力。
阿弥沙远远地跟着,接近辛戈王寝宫,巡逻的侍卫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戒备愈发森严,没跟多久他?就被人拦下盘问。
“什么人?”
御法者向守卫展示了盘中的生肉,“该给梦雪喂食了。”
闻言,守卫脸上皆流露惧意,很快就挥手放行,“走?吧走?吧。”
阿弥沙不?动声色地继续前行。据传德拉克斯时常用人肉来喂他?的狮子,看刚才侍卫的反应,想来这并非谣言。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龙祸会?跟辛戈王有关么?
那只龙崽不?安分地扑腾起来,前方的女?人停顿下来,若有所?思,随即抱着它到?寝宫后的花园里去,“不?要玩太久了,知?道吗?等你母亲醒了,你得陪着他?。”
又是麻烦的崽子。阿弥沙微微蹙眉。
再晚些,说不?定德拉克斯就要回来了。他?不?再等待,解开外套取出别在腰间的那把赤色匕首。
其由星光魔铸而成,刀刃融入了足以焚化一切的红龙龙晶,就像是血色的弦月。
——在得知?自己的龙晶派不?上用场后,戈利汶特意以对?付吸血鬼为由向教廷借来了它。
赤月轻易在结界上割开了一道口子,御法者隐去身形迅速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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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雪?”
尽兴后的辛戈王迈出宴会?厅,率先呼唤他?的爱宠。
侍卫们低着头在外排成两列,宫廷总管神色惶恐地赶来,哆嗦着嗫嚅道:“陛下……它、它死了!”
德拉克斯眸光登时暗沉下来,他?睨了总管一眼?,旋即默不?一言地拂袖往外走?去。
廊柱背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辛戈王不?紧不?慢靠近,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瘫倒在地,双手捂着被撕开的腹部,奄奄一息,在见?到?他?时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陛下……不?是我、不?是我!”
这是方才宴会?厅中斗武的失败者,循例应该被喂给他?的梦雪,可这家伙现在竟然还活着。
德拉克斯面无表情,视线缓缓游移,落入带刺的灌木丛间——
一头白狮瞪着铜铃般的大眼?僵卧在地,肚腹被一簇巨大的冰棱撑破,肠子断成几截流了出来,被冻结在草坪上,仿佛长出了血色的根。
“谁干的?”
跟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