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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低。”
他停顿一下, 补充道:“虽然?可以数量取胜,但潮洇没有翼手龙,光翡翠王庭转过来的那些?肯定没有红龙的多。”
阿弥沙的目光沿着洛希山脉一路向北,“你?之前说,圣殿残部活动?于?地火王庭的边境。”
“是的,骑士团被阿戈雷德重创后?几乎就没在南方出现过了。”
他圈了圈地火王庭的西北隅,“现在他们都在地火的疆域附近活动?。也有可能因为伊弗瑞拉实在是太残忍了,据说她会时不时抓人来烧着玩。”
“所以地火现在腹背受敌,”阿弥沙缓缓开口?,“贸然?进攻可对她不利。”
“你?不能用太正常的思维去理解伊弗瑞拉,”戈利汶将头摇了又摇,“她已经疯了,说真的,就算她今天就整军开战也是有可能的。”
“怎么疯的?”黑发龙仆看向他。
“因为奈尔法死了呗。”戈利汶耸耸肩,双手背在身后?,边走边回忆起那有些?模糊褪色的往事?。
“自?那之后?全世界都成?了她的假想敌。大概八百多年前,上任黑沙主君率臣民到棘峰谷地祭祖,不知?道怎么触了这头疯龙的霉头,她就那样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把整个棘峰谷地都变成?了火海,跟炼狱似的。”
“黑沙主君伤势过重,没多久就死了,阿戈雷德就是在那时从少君变成?主君。他对伊弗瑞拉简直是宽容了,后?来兵临红堡也没有真的杀死她,这可是弑父之仇。”
“对了!那死龙亲口?说过,奈尔法的死其实跟他有关。”戈利汶陡然?想起先前在翡翠王宫偷听到的密谈,恍然?大悟地摸着下巴。
“难怪圣城沦陷的时候艾德温能就这样拉着奈尔法同归于?尽,伊弗瑞拉肯定是被支开了。”
提及艾德温,他不免关注阿弥沙的情绪,侧过头悄悄一睨,发现对方没什么反应,这才放心一点。
“我说,那家伙作为兄弟不够意思,但作为教皇,也算是称职了。”戈利汶顿了顿,“而且,你?那时确实和银龙……也不怪他揭发你?。”
阿弥沙默不作声,似乎并?不很想继续这个话题。
“早知?你?们斗了那么些?年,最后?是这样的结局,不如当初就把话说开了握手言和。”戈利汶叹惋不已,“一个导引派教皇最后?屠了龙,一个屠龙派教皇反而爱上了龙,要不说你?俩是兄弟呢……”
“戈利汶。”
“哎?”
“如果我真的那么记仇,”龙仆对他微微一笑,“你?少的可就不只是鳞片了。”
蓝龙主君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脑袋,但还是硬气地反驳道:“我当年是被逼无奈,谁敢忤逆安卡莎啊!”
话音未落,面前的阿弥沙蓦然?神?色一变,古井无波的灰眸中?刹那掀起惊涛骇浪,话都来不及多说一句,转身便消失无影。
“啊……怎么了?”
戈利汶杵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
“一段时间?没见,您出落得越发标致了。”
正望着海面发呆的赫兰闻声,警觉地转身四顾,视线落向那挂满蓝紫色花藤的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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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龙仆好整以暇地倚在花亭边,双手抱臂,正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
“塞缪尔。”
赫兰蹙起眉,右手下意识地握紧,做好了随时用龙晶戒指逃离的准备。
就是这个人,让阿弥沙差点没命。他来做什么,又想带走自己么?他是怎么通过戈利汶的结界的?
“主君让我密切关注你?们的动?向。”塞缪尔歪了歪脑袋,额间?的黑鳞在日辉的映照下绽放出别样的光华,“新王宫很漂亮,比黑峰堡更适合您。”
这话听得?赫兰有些?许茫然?。所以他并?不是来带走自?己的?
“这里?一切岁月静好,您想必不知?道,绿龙主君的死震动?了整个罗塞瑞尔,时隔一千年……”他似是叹息了一声,“龙族惶惶不安,而剩下的人会看到希望。”
银发龙仆说着,右手轻轻拂过,一把镀了金光的长剑就此出现,徐徐飘浮至他身前。
注视着鎏金剑格上那鲜艳如血的红宝石,赫兰抬起头,狐疑地望向塞缪尔。
“这是安纳瑞在圣殿完成?神?誓仪式时的佩剑,带有光冕女武神?的赐福,有它作为信物,骑士团会与你?们结盟的。”
赫兰惊愕地睁大眼睛,下意识接过那把沉甸甸的长剑,“……这是他的意思吗?他为什么不亲自?来?”
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己逃了出来,安纳瑞必然?因此受罚,以黑龙主君那残暴的秉性?,该不会……
“安纳瑞刚完成?转化。”
塞缪尔表情揶揄地笑笑,龙角上的银链轻轻晃悠着,“短时间?内都不会有机会出现了。”
转化?他不已经是阿戈雷德的龙仆了吗?
不对,赫兰骤然?反应过来,是那个意思——
若需要龙仆来孕育子嗣,主君就会在与龙仆交|合时喂其饮下自?己的血,让对方的身体被龙血更深一步地转化,长出适合龙蛋发育的孕腔。
这一过程据说非常煎熬,期间?龙仆会极度渴求主君的血与陪伴,或许还需要几次交尾才能顺利转化。
他虽然?没有实践经验,却也听其他龙族讨论过这种事?,不过内容往往不堪入耳,因为他们之中?许多其实并?没有让龙仆为自?己延续子嗣的打算,只是很享受龙仆在转化期间?敏感不堪的模样。
“他已经有孕了?”赫兰诧然?发问。
明知?道那人也曾想对阿弥沙下杀手,现在他却克制不住地感到哀伤。如果安纳瑞还是荣光满身的圣殿骑士长,他们或许就不会彼此为敌。
龙祸。龙祸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也许千年前阿弥沙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放在如今,恐怕没有一个人族会将“屠龙狂魔”视作骂名。
“还没有,”塞缪尔挑了挑眉,若有所思,“不过应该也快了。”
“哦。”银发青年垂下眼眸。
“对了,提醒一下。”
达成?目的正欲离开时,塞缪尔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侧过脸看向他,“主君感应到了新的融血者的气息。”
赫兰一怔,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他记得?戈利汶曾经提到过,在讲辛戈王的往事?时。
自?古与龙共生的七王国王室中?偶尔会诞生融血者,他们的血能与龙血相融而不会被吞噬同化,与龙结合生下的后?代不会遭受削弱,反而有可能比先祖更强大。
但,新的融血者是什么意思?有新的就有旧的,旧的是谁?他还以为七王国的王室血脉早在千年前就消亡了。
“你?和安纳瑞都是吗?”
如果是这样,那阿戈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