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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本来寸草不?生的沙面?蔓出?一丛小花,“给你的扇子都被?你拿去讨心上人欢喜了,你说人家一个水神?要你的扇子有什么用,为师实在伤心啊。”
景摇扯了扯唇:“师尊,我年纪这么大了,早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您不?能让我砸到你手里啊。”
“小混蛋,”风寻木躺下?,一个眼神?都不?分给他,“论畜生我觉得你比你叔父更甚,可见长了你们这种脸的龙都不?是?好东西,我当然得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把自己弟弟送入虎口?受苦了。”
“师尊,”景摇似笑非笑道,“我猜你也不?想让琨吾神?尊知道你眼睛的事吧。”
风寻木睁开眼,双眸弯弯:“还得是?我徒弟啊,学得比我还缺德。”
话落,她?猛地站起来,掐诀唤风,一时华衣加身,淡淡看向?他,“还不?快点过来,带你去合籍。”
风系法术就?是?有这般好处,瞬行千里,立刻跨了千里从东海到了丹穴山。
风寻木比了个请的姿势,示意景摇走到前边,景摇没推脱,刚要推开凤梧宫的大门,就?听?里边迎泽道:
“阿琼姐姐,我想和阿摇合籍。”
他母亲的声音传来:“啊,这怎么行啊,阿泽,你喊我一声姐姐,这不?是?乱了辈分嘛,而且我家这孩子恐怕不?是?断袖……”
他父亲还帮腔呢:“的确,他从小就?喜欢漂亮女神?仙,不?然怎么会选了寻木作师父。”
纯粹的污蔑,分明是?当年除了风寻木没人愿意收别的族的徒弟。
银色神?力带起满堂风,景摇脆生生又生怕慢了似的喊了一句:“父亲母亲,我愿意!”
门开,正对上迎泽那双湿漉漉的凤眸,他觉得心尖都在颤动,多年夙愿,在这一刻成真。
这一刻比拜名师,修神?术,得神?器,晋战神?,都重要得多,是?他此生最美好的时刻。
景摇眼中浮了泪光,既有维持他那纯情好骗形象的目的,也是?真的情绪太过,他对迎泽一字一句道:“神?尊,我愿意,我愿意和您合籍,我倾心于您。”
他重重跪下?,朝楚碧琼和景夜磕了三个头:“父亲母亲,孩儿不?孝,瞒了你们如此心事,也知道自己神?力浅薄配不?上神?尊渊清玉絜之身,可是?此生,我只想和神?尊合籍,还望您二?位答应。”
楚碧琼还忍着笑呢。
迎泽却看着那身影,心绪复杂,明明是?阿琼姐姐提的建议,说这条小龙从小就?有逆反心理,别人越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想做什么,但?是?真听?到他说这些……
迎泽深深缓了两口?气,直觉得心脏都在被?一种莫名的情绪的拉扯,很奇怪的感觉浮上,陌生得让他不?知所措。
这条小龙既然说这些话,应该肯定不?是?赌气,那就?是?真心的了,可是?他说的喜欢他……为什么呢?
迎泽自诩不?是?神?祇中长得最漂亮的,也不?是?神?力最强的,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神?,甚至神?魂有伤,而且他也没有表现出?很喜欢这条小龙……
究竟为什么呢,难道有人的喜欢会无缘无故吗?
还是?说,他长得真的很招这条小龙喜欢?
迎泽陷入一种深深的虚无怀疑之中。
他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这条小龙要做到这份上,为什么会喜欢他喜欢到这地步。
等他回神?,已经?是?风寻木跨进来,朗声笑道:“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碧琼啊,既然他二?人是?心意相通,你又何必拘于俗礼谈什么辈分?”
景摇也道:“母亲,神?祇与天同寿,寿命辈分岂可用来束缚自己?何况,您和舅舅乃是?同源兄妹,而神?尊是?舅舅的徒弟,论辈分,我与神?尊也是?论得出?的。”
“再者,兄长与舅舅合籍,按天下?人的眼光,岂不?废礼法?然而,人世礼法,空限真情,我倾慕神?尊,神?尊于我有情,此情不?断,此心不?绝。”
楚碧琼目的达到,哪还愿意听?他们多说什么这些废话,高兴道:“好,好好,那我们就?商量商量婚期吧。”
风寻木道:“这才对哈哈哈哈,他们这主婚人,无论如何该让我来做,我可是?出?了大力气。”
楚江寒淡淡看她?一眼,他可没忘了她?怎么坑的自己徒弟,求亲这事他们不?是?不?能做,但?是?分明这条小龙喜欢他徒弟,最后却让他徒弟主动来求亲……
他道:“名师出?高徒,寻木,你教出?来的徒弟像你,都是?好样的。”
风寻木一顿,神?魂传音问他:“不?是?,江寒,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不?是?商量好了吗?”
楚江寒冷哼一声不?理她?。
商量是?商量好了,可是?他家阿泽本就?是?纯洁无垢好骗,以后可要等着受苦了。
思及此,楚江寒看着景摇越发地不?顺眼。
旁观的景夜摸了摸鼻尖,总觉得这目光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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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定得很早,因为小龙恨嫁。
而且楚碧琼早就?知道迎泽道心的事,他本无情天赐神?雪,怎么会无缘无故要求亲,这其?中必定有所缘故。
她?端起玉盏,啜饮一口?,问风寻木:“寻木,你也太不?是?意思,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怎么现在什么事都要瞒着我?”
风寻木正一个个看她?准备好的那些嫁妆,那些神?器可是?好东西,一个个摆出?来能吓死人。
她?懒散答了句:“没啊,你也没问过我啊。”
楚碧琼指节屈起,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我没问?啧,我没问过你哥哥和阿泽的事还是?没问过你当年幽冥血海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也没告诉我啊!”
“哎呀,幽冥血海里能有什么呀,”风寻木放下?那面?双色镜,转过头去看那把剑,称奇道,“这都是?好东西,果?然,唯一的儿子结婚,就?是?得下?血本咯。”
“别跟我打哈哈,你且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信当年幽冥血海里会那么轻松,倘若真那么轻松,那我问你,你的眼睛怎么伤的?”
风寻木手一顿,看向?她?,正色道:“谁同你说的?”
“没人和我说,”楚碧琼冷笑一声,“我诈你的。”
风寻木捂着胸口?装作难受:“哎哟,你可真是?太让我伤心了,几万年的情谊,还要来套我的话,我跟你说不?就?是?了,何苦哉伤了我的心,我只是?块木头,哪里晓得你们鸟的弯弯绕绕,呜呜。”
“……”
楚碧琼看她?这样子知道自己又问不?出?来什么了,只好退而求其?次,叹道:“好,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