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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许翎连忙拉回自己衣服,“汗、汗味吧。”
“你睡觉出什么汗?”易槐皱眉,“而且不是汗味,有股我闻过的香气,是什么来着……?”
她陷入沉思,总感觉很熟悉,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就、就酒店里的香氛啦,哈哈!”许翎尬笑两声,“好了槐姐,我要赶紧收拾一下了。”
“行,我去电梯口等你。”
许翎关门之前,听到易槐走过去后,在和那边的人说话。
是林心诺的声音:“槐姐,你有没有看到安姐啊?”
“没有,她不在房间?”
“不知道,一直没开门。”
许翎害怕易槐又杀回来,赶紧关上门,锁好,去床上叫秦从安。
秦从安醒了,但没起来,只是望着天花板在发呆。
“你助理已经在叫你起床了!”
“没事。”
“什么没事啊!你快点穿衣服出去,等下怎么说啊!”
秦从安蹙着眉头坐起来,“你好吵啊,什么怎么说,我们不就是对了一晚上戏吗?”
“……”倒是没毛病。
但许翎刚才开门,可没跟易槐说秦从安在她房间啊。如果只是对戏,她肯定就老实交代了,有什么好瞒着不说的?
等下秦从安要是说她一直在她房间里对戏,易槐肯定会怀疑的!
“身上好酸。”秦从安扭了扭脖子。
还这么悠闲!许翎都快急死了。她走过去,问:“哪里酸?”
“哪里都酸。”
许翎跪到床上,在她身后给她捏肩膀。
秦从安的手往后放到她的腿上问:“膝盖没问题?”
“没问题,好得差不多了,而且床上软。”许翎施加点力道,从肩膀按到手臂,“昨晚你怎么不问我膝盖。”
“昨晚谁想得起来。”
许翎脸有点发烫,其实她自己都忘了,几乎不疼了,也没什么痕迹了。
她捏完她的手臂,问:“好了吧?你快穿衣服。”
“别催。”秦从安刚醒的时候,都没那么冷,有点懒洋洋的,嗓音也有点黏糊,简直就是小猫咪。
没穿衣服的小猫咪。
许翎爬下床,把衣服丢给她,进浴室洗漱了。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色,要说苍白吧,其实还挺红润,可要说看起来精神很好吧,也谈不上。
她磨蹭了半天才出来,秦从安已经从她房间离开了。许翎长舒了一口气。
结果许翎出门后,一走到电梯口就被吓死。她看到秦从安和她的助理林心诺,还有易槐站在那。
早知道就不磨蹭了。
电梯刚好来了,四人走了进去。
易槐问秦从安:“你也没休息好?”
“嗯,今天的戏重要,多研究了会。”
许翎心跳快得她胸口都有点疼了,但还好她没说,她其实是在她房间里“研究”的,还是很深入的研究。
第十一章
易槐没多想。
但林心诺一直观察着两人,她因为一直在秦从安房间门口等着,所以是很清楚地,看到安姐从许翎房间出来的。
还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身上套了件不像是她的针织衫,领口还歪着,可她平时总是一丝不苟的样子。
安姐昨晚不会在翎姐房间里睡的吧?
林心诺简直被这个猜想吓晕了。但她知道,这些不能问,不能说。
来到简雨和温溪位于屋顶的家。
现场还在布置当中,两人也先去换衣服做造型。不用化妆,不需要那么多时间,但为了变成简雨和温溪,还是很考验造型师。
但布景需要费点功夫,尤其是常宁通过镜头看过去,又觉得有很多东西需要调整,又让人弄了半天。
梁鹤走过来,先问了下秦从安:“怎么看起来昨晚没睡好,是为了今天温溪的状态吗?”
“嗯。”
梁鹤往许翎那边看了眼:“我看许翎也没睡好,你俩昨晚讨论了吗?”
“当然。”
梁鹤点点头,很欣慰,两个主演就是应该多交流,毕竟电影里她们的羁绊很深,如果戏外两个人私下完全不沟通,其实很难演出来那种感觉,尤其是对许翎这个非专业的人来说。
秦从安说:“许翎对生日这段有一些想法,我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好,等常导那边弄完,我们一起讨论一下。”
导演编剧还有许翎秦从安,坐在天台上,在被雾蒙着的阳光下开会,在各方的想法下,讨论修改。
简雨先当作亲家人一样,在温溪脸上吧唧了一口。
温溪立刻一脸惊恐地后退,捂着脸,语气强硬地骂她:“谁教你做这种事的?”
“啊?”简雨被吓了一跳,有点呆,但很理所当然地回,“我爸妈。”
“……”
“干嘛啦。”简雨回过神来,伸手还想摸一下她的脸,被她躲开,“又没亲你嘴,你害什么羞啊?”
温溪脸色更差了,却说不出话。
简雨笑嘻嘻地把脸凑了过去,“姐姐有没有跟人亲过嘴啊?”
“……你要不要脸?”温溪在她脸上拍了一掌,站起身躲进了房间。
简雨脸上有点疼,她知道温溪要真打她,可不只是这么点疼。
但这一巴掌还是让她有点伤心了,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啊!
而且温溪刚才还给她唱生日快乐歌呢,下一秒就甩她巴掌。比起疼痛,简雨更多的是被吓到了。
就因为她亲了她一下?干嘛那么大反应?
简雨把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取下来,端着蛋糕去敲门。
里面的人一直不给开,也不出声。
简雨把蛋糕小心地放下,加大了力道,一边喊着“你又锁门!”,一边直接把本就摇摇欲坠的门给拆了下来。
温溪坐在床上很无语地看着简雨扛着门进来了。
简雨来温溪身边两年多了,每天不管她想不想,都在训练,生理期也没落下。
她大概基因好,个子生得高,力气也大,连80公斤重的男尸也能扛起来走一段路。
简雨扛着门,有点心虚地问:“怎么办?”
“……”温溪一个字也不想说,但不得不爬下床,从工具箱里拿出锤子螺丝刀,开始装门。
简雨就在一旁看着,却不是在看门,而是在看温溪的脸,还有那拧螺丝时的手臂线条。
她咽了口口水,问她:“你为什么要打我?”
温溪装着门,沉默了一会才说:“因为你没经过我同意。”
“哦。”简雨应下来。
温溪也不知道她这个“哦”是不是懂了的意思。
眼看门要装好,简雨去外面拿了蛋糕来,以防温溪再把她关在房间里,她就坐在她床上等着。
温溪装完,去洗了个手,回房间看着盯着自己的小孩,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