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
深,似乎是对她更感兴趣了。
女人没再和她有肢体接触,只是隔着点距离比划她的手指,笑道:“好长。”
“……”许翎的手立刻缩成了拳头。
不是,是不是有点太直接了?
女人听得出她们都不是本地人,问她们是来雾城做什么的。大家回答:“就是来旅游的。”
前来跟许翎搭讪的人不少。
她个子高,本就显眼,气质又非凡,眼神里却有一丝局促,显得她像落入狼群的小羊,和她的身高有些反差。
许翎爱喝酒,但这一晚上也喝得有点太多了,主要是全靠喝酒来躲避话题。
回程的路上。
梁鹤笑道:“还说去看看能不能找找感觉,或者收集收集素材呢,结果一晚上光看小许被调戏了。”
常宁也说:“还挺有意思的,原来小许这么害羞。”
“……”许翎假装醉到睡着了,闭着眼睛一个字没回。
许翎实在后悔到不行,早知道一开始就坚定地拒绝了。
没想到第二天在片场,休息的时候,她昨晚在拉吧被很多人搭讪的事情,还被她们拿出来调侃。
她不要面子的吗!
而且秦从安还在呢,她们说的话,她是一个字也不想让她听见。
但秦从安显然是一个字也没落下。
今天要拍简雨上洗手间不关门,被温溪撞见的戏份。
温溪非常无语地看着她。
“我害怕。”简雨说。
温溪顿时没话可说,她毕竟还是个小孩,又亲眼撞见父母被杀害的场景,不愿意把自己关进昏暗的厕所里,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温溪还是告诉她:“你不关门害怕的是我。没有下次了。”
“哦……”
结果简雨晚上洗澡的时候也不关门。
但好在因为水声比较大,温溪知道她在洗澡,就没有靠近。
简雨洗澡很快,因为害怕,三两下就冲好出来了,头上还有泡沫。
温溪很无语地把她拉回厕所,推她一把让她弯下腰,用花洒给她冲洗头上的泡沫。
这个时候的简雨,还不知道什么叫尴尬。
她只是个没有了父母,被收留的小孩,她满脑子想的都还是父母被杀害的事情。
许翎就不一样了,她满脑子想的都是秦从安想跟她一起洗澡的事情。
“许翎。”常宁不像昨晚那样亲切喊她“小许”了,语气严肃,“你在脸红个什么?你觉得简雨会脸红吗?”
“不、不是……”许翎慌乱看了秦从安一眼,解释说,“我这是头倒下去充血的,不是脸红。”
“不行,镜头里看着太奇怪了,等你恢复了再拍。”常宁说。
工作人员过来给她擦头发上的水,又递给她一个冰袋。
许翎把冰袋靠近脸,慢慢降温。
秦从安竟然没去休息,只是靠在一旁看着她:“你是昨晚上喝太多酒了吧?”
“也没喝多少。”
“是吗。”秦从安的视线一直在她脸上,没挪开过。
“是啊……”
林心诺给她安姐递来水,好奇地看着安姐跟翎姐搭话,她好少好少见安姐主动跟人说话。
秦从安还是走了,坐到椅子上休息。
许翎降了温,又贴了几个退烧贴在背上,让自己别那么发烫,继续拍摄这一段。
温溪的动作有点粗暴,水都灌进简雨耳朵里了,简雨甩了甩头,甩了温溪一身的水。
温溪皱眉:“你是狗吗?”
简雨嘿嘿笑。虽然被骂了,虽然温溪动作很凶,但她帮她洗头,她也太好了。
温溪的背心被打湿后晕出些痕迹,她低头看了一眼,眉间的皱痕加深。
给简雨洗完之后,她把毛巾搭在她头上,垂下来的部分挡住了她的眼睛。温溪快步出了洗手间。
但简雨马上就擦着头来找她了,却发现卧室门从里面被锁上。
简雨哐哐拍摇摇欲坠,好像随时会整个掉下来的门:“你不要锁门啊,我害怕!”
“吵什么吵!”温溪吼了她一句,换完衣服出来了。
两人坐到阳台上,温溪一边抽烟一边给简雨擦头发。
简雨望着天空,说能看到星星。
第九章
这一段戏从下午拍到了晚上。
收工后,两人各自上了各自的车,回了酒店。
许翎的头发今天备受摧残,她都想做个发膜了,但简雨的头发不可能那么顺,为了保持简雨朴素的状态,她只能这样。
许翎想起秦从安给她擦头发的时候,离她那么近,几乎就是在她身后贴着,她时不时能碰到她柔软的地方,她的手指还屡次擦过她后颈……
脸又开始发烫了。
如果她真的同意了和秦从安一起洗澡,洗完之后,她会帮她擦头发,帮她吹头发吗?
光是想想,许翎都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手机震动两下。
许翎拿起一看,一个名字是橘子emoji的账号给她发来一个好友申请:[来我房间]
啊?
这谁啊?
头像是空白的,看不出什么信息,能解码的就是名字。
还有,这四个字。
谁会让她去房间啊,许翎想着,鼻间却仿佛闻到了秦从安头发丝的味道。
她似乎很喜欢柑橘系列的味道,洗发水是柑橘薄荷味,牙膏是葡萄柚味。
许翎咽了口唾沫,是她吧。她同意了好友申请,接着马上去敲了秦从安的门。
门很快打开,里面的人侧身,很自然地让她进去。
“你怎么知道我的微信?”她不是通过群里的添加,而是查找的账号。
“很难找吗?”
还真是她。
确实不难找,剧组里找个跟她关系近的都知道,或者她问问她经纪人说不定也知道。
但问题在于……“为什么加我?”
“方便联系。”秦从安语气里听来,这个联系好像非常寻常,她坐在沙发上,给她倒红酒。
她们哪里需要加微信,离开剧组后她们又不需要联系,在剧组里只要直接去敲门就好了。
许翎又问:“那你怎么不直接问我啊?”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秦从安皱眉。
“好叭……”许翎怂怂地坐下来,“你叫我来干嘛的,喝酒?”
“嗯。”秦从安把酒杯递给她,“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也就两三杯。”
许翎说完,见她满眼写着不相信,她继续说:“好吧,四五杯……嗯,也可能是八九杯,反正不超过十杯,我怀疑那些来搭讪的美女都是酒托,就为了让我多喝酒的。”
秦从安望着她:“为什么她们不找其他人,就找你?”
“……你这是受害者有罪论。”
“哪来的受害者,被美女搭讪,你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