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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丽的脸,他又不免视线错开几寸。

“那就好”,苏幼鱼并没有察觉出这细微动静,她见周围没人,本相毕露地威胁道,“劝你乖乖识相一点,我还想和司道友、云道友一起同行,你可别打乱我的计划。”

楚川回想起她的德行,忍不住道:“你在想什么,他们两个,才不像你看得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

苏幼鱼上一秒勃然大怒:“你说什么……”

下一秒,“……司道友,云道友。”

她对刚刚上船的两人,矜持地点了点头。

她方才有先见之明地设了结界,司辰欢并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只是敏锐察觉到气氛不对,有些摸不着头脑。

倒是云栖鹤,多看了苏幼鱼两眼,眼中若有所思。

“两位,飞舟上的房间有限,只得委屈你们一间房了。”苏幼鱼上前,对司辰欢和云栖鹤指了指最靠里面的一间房。

司辰欢还没反应,倒是楚川心里警笛大作,忙抱着司辰欢一只手臂:“既然如此,那还是我和辰欢一间房吧。”

他暗想:这苏幼鱼明显是故意使坏,可不能让她得逞。

其余三人的目光,一时都落在了他身上。

其中,最冷的还是云栖鹤。

苏幼鱼微不可查地一撇嘴,面上还是端庄矜持的,“楚道友,你的房间在我旁边,我有些事,还想向你讨教一二呢。”

楚川闻言,更加抱紧司辰欢的手臂,“不用了,我喜欢两个人睡。”

司辰欢十分茫然,不懂楚川抽得哪门子疯。

不过这么好的机会,他岂能眼睁睁看着好兄弟错过?

于是他在楚川诧异的目光中,把自己的手臂艰难拔出来,然后忙带着云栖鹤往飞舟最里面走去:“客随主便,晚舟你可别辜负苏姑娘的一番心意啊。”

他倒着走,对楚川挥了挥手,身上的绛红色衣袍在风中漫卷,显得整个人灵动恣意。

云栖鹤一手拉着他,防止他摔倒,垂下的眉眼融化了往日的冷意,透出几分宠溺意味来。

宠溺?!

楚川:“……”

他一定是被苏幼鱼荼毒了。

楚川痛心疾首。

“别看了,人家一对璧人,你非要碍事干什么”。

楚川回头,便见苏幼鱼两手捧着脸,带着莫名的笑容看向司辰欢两人消失的方向。

笑得楚川心里发毛。

“你这是什么眼神,不相信?”苏幼鱼摇了摇头,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你这都看不出来?”

楚川冷哼一声,不想跟她多言,拂袖欲走。

然而袖子却被扯住,“先等等,你跟我说说司道友和云道友是怎么相识的呗?”

“松开,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最喜欢碍事吗?”

楚川怒了:“我就算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没有喜欢你!”楚川的痛处被反复践踏,“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两人拉拉扯扯着往前走。

司辰欢并未走远,回身一看,见此情景,不由挑眉笑道:“哟,没想到他们感情竟这般好了,那刚才楚晚舟那厮装什么?真是不够意思!”

云栖鹤:“……嗯,也许吧。”

第50章

天乐城距离药宗不远,若是马车,需耗费半月路程,但搭上苏幼鱼友情提供的飞舟后,不出三五日,便能抵达药宗附近。

司辰欢今日的修炼结束后,便去寻了文京墨,向他打探魂果的具体消息。

好巧不巧,文京墨正在炼丹。

青年身前摆着半人高的炼丹炉,幽蓝色的火焰此刻正舔舐着炉底,冒出几缕白烟,又被窗外涌入的山风吹散。

他不像寻常药修那般讲究,只悠闲地屈膝坐着,时不时往沸腾起来的炼丹炉丢几株灵草,姿态随意,一边炼丹,一边跟司辰欢闲谈。

“药师大会由药宗牵头、三年举办一次,前十可获得拜入药宗的机会,而前三名可获得不同程度的珍稀灵药。因今年负责此事的长老恰好同我相熟,才能提前得知魂果正是这次的头名奖励。”

司辰欢被他这“煮大锅饭”一般的炼丹手法而惊叹,迟疑了几秒,这才开口:“那魂果、你能帮我们取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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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顿了顿,他又暗暗捧人,“听说药宗宗主的小徒弟天赋绝伦,不过一个药师大会,头名对您来说肯定如探囊取物,至于价格,您放心,不是问题!”

毕竟是为了救小八,还是可以忍痛出点血的。

实在不行,司辰欢暗想,后续再把这人的小金库打劫回来也可以。

谁料,文京墨忽然“啊”了一声。

司辰欢心头一跳,下意识抬头看他。

文京墨恰好开炉收丹,宽大青袍一挥间,几枚莹润光泽的丹药落入玉瓶中。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丹香,文京墨一手持丹,一边状似无辜对他道:“我没跟你们说吗?药师大会只针对三阶以下的药师开放,且药宗弟子禁止参与。”

文京墨以金丹修为能炼出对元婴修士有效的四阶丹药,已是四阶药师,更何况,他还是药宗的亲传弟子。

无论哪一条都不能参赛!

司辰欢蓦地起身:“你之前根本没有提起!”

要不然他们怎么会毫无准备,就跟着人一起前往药宗了呢?

“那许是忘了,不好意思”,文京墨的表情根本看不出歉疚。

司辰欢心底涌出一股怒意。

他是故意的。

司辰欢嘴唇一动,仅存的理智到底是压住了喷薄欲出的怒火,他忍辱负重问:“那文道友,还有什么办法吗?”

说这话时,司辰欢的手已摸上了悬挂在腰间的长剑。

如果这奸商还推诿的话,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文京墨仍是坐在蒲团上,闻言掀起眼皮,懒懒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没有察觉出他的杀气,只从少年因怒意泛着一层薄红的脸颊上扫过,眼底多了一丝笑意。

“两个办法,第一”,文京墨束起一根手指,“比赛结束后找到大会的头名,同他交易买下魂果。不过先让你知道,药师这行最是耗费灵草资源,精贵得不行,往年拔得头筹之人无不是世家子弟。”

他说到这,低低笑了一声,略带嘲讽道,“这些受家族供养出来的药修,就算他们想交易,背后家族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司辰欢看他不似敷衍,握着剑柄的手一松:“那第二个方法呢?”

文京墨抬头直直看向他,不知是不是司辰欢的错觉,总觉得对方笑得不怀好意。

“这第二嘛,求人不如求己,森不如你专修药道,自己去参加比赛好了。”

“我?”司辰欢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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