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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墉申只冷笑两声,便低头吃饭。
这餐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况掣用手帕纸擦了嘴边,便站起身,嬉皮笑脸地道:“我最近也挺忙的,就先回去了。”
“忙什么,”况墉申问,“忙着跟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
况掣的身子一顿,便问:“爸,你说什么呢?”
况墉申把筷子放下来,他不知哪翻来的照片,全扔在况掣的脸上。
况掣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只觉得脸颊有丝尖锐的刺痛,似乎被划伤了。他碰了碰被划伤的脸,再低下头,看着桌上的照片,有些还落到地上。
他把身子蹲下,捡起地上的照片时,脸色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等他身子直板地站起来时,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啧,你这是对我私生活感兴趣了?”
“这女人怎么回事?”况墉申问。
况掣拿着照片左看右看,似乎在欣赏,“什么怎么回事,玩玩而已,我不是还没结婚吗?”
况墉申有些怒了,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我不管你以前的事,反正现在你外面还有什么莺莺燕燕全都给老子断了。
“爸,你以前没玩过吗,怎么还玩双标了?”况掣说得声音很小。
况墉申怒道,“你就不担心被殷家发现?”
“有什么好担心,”况掣摊摊手地道:“我和思菱都说好了,结婚前呢我玩我的,她玩她的,结婚之后当然都不能玩了。”
他说着,语气一顿,做了一个认真的表情,可语气却没多大认真,“您放心,那女人不过是生活在汉城区的穷女孩,人单纯得很,起不了什么浪,到时候我再给她塞点钱,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
“必须断,”况墉申不容二话地道:“如果我再发现你和那个女人来往,我就来帮你断,我们家绝不能出任何的丑闻。”
况掣慢慢地收敛任何的表情,随后唇边微扯,“这事我肯定得听你的,毕竟殷家对我们有好处,我能不知道吗,爸你放心吧。”
况墉申一站起身就往外走。
“爸你这是去哪里?”
“回公司。”
等到况墉申离开的家,况掣拿起桌上的照片,欣赏似地一张一张地看,过了好半会,他把照片甩到一边,小声道:“死老头。”
第五十章
佟安刚下去拿着快递,却碰见了苏莯青。
他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脸上没什么情绪,眸底灰灰暗暗的,唇色还有些惨白。
苏莯青看见了佟安,走了过来。
“你这是怎么了?”佟安问。
苏莯青顿了下,问:“他的腿还疼吗?”
佟安摇摇头,“这两天没下雨,啸哥的腿不会疼。”
苏莯青把手上的袋子递给她,是一个漂亮的青绿纸袋,“这里面都是一些药油,你拿给他吧。”
佟安问:“要不我把啸哥喊下来?”
“不用了,”苏莯青摇头,“他下来是不会收的,你帮我给他吧。”
“你这脸色不太好。”佟安迟疑地说。
苏莯青正要说点什么室他的脸色变得难看,眼神甚至逐渐涣散,右手紧紧地捂住胸口。
佟安被吓住了,“你……”
苏莯青几乎看不清东西,伸出手想抓点什么,抓到了佟安的衣服。
这个时候,柴啸下来了。他本来是不放心的,他刚一下来时,就听见佟安喊他。
“啸哥。”佟安说:“他有点不对劲。”
柴啸看见他面目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他没有说其他话,招了招手,喊了一辆出租车。
苏莯青还紧紧地拽住他的手,声音还喘着气,“我、我很难受。”
,柴啸看了他一眼,说了声,“司机,可以开快一点吗?”
柴啸把他带到素中医院,他看见一个很年轻的男医生跑了过来,发现是苏莯青后,他的眼神发生了一点变化,转头对旁边的护士低声交代了几句话,接着便把苏莯青送到了病房。
苏莯青不想放开柴啸的手,硬生生被医生拉开,他眼睑轻肿,眼也不眨地看着他时,让他想起了眼睛圆溜溜的天竺鼠。
“你别走。”
他没有说话,只看着苏莯青进了病房。他站在走廊,慢慢地靠在墙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看了下时间,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医生终于出来了。
医生走出来之后,打探性地朝他上下看了一遍,柴啸甚至觉得他眼里带了些谑意。
医生微微一笑,说:“进来吧。”
柴啸顿了下,进到了病房。
柴啸进来后,看见苏莯青的脸色好了许多,跟刚才简直是天差地别。
柴啸看见他没什么事,他静了十来秒,便问:“我可以走了吗?”
“你能不能、先别走了?”苏莯青问的时候,声音倒是有些可怜。
医生站在床尾,淡淡地说:“他现在的身子还比较虚,暂时也不能下床,你等会还得去华菜馆给他买份素饭过来吧。”
苏莯青睁着眼地看着柴啸,生怕他会拒绝。
柴啸没有回应。
医生看了他们几眼,便对柴啸说:“你出来吧。”
因为从小家庭的缘故,柴啸一直对医生都有敬佩之心,所以他没多大犹豫,便随着他进了办公室。
袁西蔚把口罩摘下,从茶几泡了壶茶,转头问:“喝吗?”
柴啸摇摇头,“不用了。”
袁西蔚长得白净,甚至有些奶相,若把白袍一换,就像极一个学生。但这不是柴啸看他的关键点,他只是觉得他长得有些脸熟。
柴啸其实不清楚他为什么要带他过来,他顿了下,问:“他没什么事吧?”
“你是希望他有事还是没事?”袁西蔚笑问。
柴啸接不了他这句话,应该是他没想过医生会问这样的问题。
“他没事,”袁西蔚扯着唇地道;“他只是因为低血糖才会面无血色。”
柴啸想起了苏莯青那苍白得要命的脸色,犹豫地问,“只是低血糖?”
“他是因为吃错药才导致的低血糖。”袁西蔚说:“他把降血糖的药和其他药混着吃了,虽然说这药对身体的杀伤力不大,但会容易引发低血糖,甚至可能会晕眩。”
柴啸没有说话,他突然想起了他被囚禁的那段时间,他在柜子里看见的那瓶蓝色的药。
他问:“他需要吃药?”
“当然。”袁西蔚耸着肩,不过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低头思虑了下,便说:“其实作为医生,不太方便透露病人的信息,不过作为他的发小,倒是可以和你说说,”他沉吟了下,语气变得认真,“他有黑暗恐惧症,还带来轻微的焦虑神经官能症,所以他需要吃心理药,只不过,”他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他挺怕吃药的,我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