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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动过手?”
简秋白如同绷紧的弦,把头埋得更低了,嗫喏道:“没,没谁。”
宁时渡攥住他的手,把他整个人拉起来。
“没谁,那你躲什么?”
“说,我给你撑腰。”
简秋白目光飘忽不定,“这……真的能说吗?”
“说完之后,宁少爷不会转头跟老爷告状吧?”
“我还是不说了。”简秋白低下头,朝他拱手作揖:“那什么,少爷您吃饭了吗?我去厨房给您端吃食。”
“站住。”
简秋白僵硬地转过身来:“少爷还有事?”
“我让你说出来。”宁时渡比简秋白高半个头,居高临下的模样压迫感十足:“没听见吗?”
“……”
简秋白被这么一吓,顿时六神无主。
“是,是宁宅的所有下人!”他尾音颤抖,生怕下一刻掉了脑袋。
“还有,宁老爷。”
宁时渡面色凝重:“你且说说,他们对你如何?”
“没什么的,少爷别问了。”
简秋白这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看得宁时渡心里很不是滋味。
数月来,简秋白在自己身边哪有这么乖顺过?
现如今这么一变,倒是让宁时渡心里难受起来。
“……”宁时渡撩开他耳边的一缕染红的发丝,“饿不饿?”
简秋白摇摇头,又点头。
“先吃点东西吧。”宁时渡拉着他到石桌坐下。
早就候着的下人们端着饭菜陆陆续续的呈上来。
简秋白用余光不断瞥着四周。
这里怎么跟宁时渡原来的那间屋子不太一样,还豪华了很多。
话说这魔头怎么对自己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了?
前些日子不是还凶得很,现在搞这一出又是为什么?
等菜上齐了,简秋白也不敢坐着了,他站起来给宁时渡布菜。
“……”
宁时渡没阻止,觉得他这副模样有趣。
上一回看见简秋白这副模样,还是五年前刚把人带回来的时候。
除了第一个月,往后的日子里,宁时渡再没怎么搭理过简秋白,就去忙活自己的事业去了。
权当做是养在家里的一只米虫,分明是好吃好喝好穿的供着,怎么到他嘴里就是被百般欺负?
“少爷,您尝尝这个。”简秋白夹着一块肉放到他碗里,余光瞥见宁时渡的脸色越来越黑。
简秋白手一抖,肉便抖到了桌上。
“嗯?”宁时渡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扶住他的手:“怎么?”
“没,没什么。”
“别折腾了,先坐下来吃吧。”宁时渡捏住简秋白的手腕,将一丝灵力探入他体内。
从前,简秋白只是凡骨经脉,修炼上再难寸进。
经此一遭,已然变成了个修炼的好苗子,不出三五年,定能修为大涨。
“好,多谢少爷。”简秋白战战兢兢的坐下来。
这一顿饭两人都味同嚼蜡,食不知味。
尤其是简秋白。
他时不时的查看宁时渡的脸色,随时等待他发作。
但直到下人来把碗筷收了,宁时渡也没说什么。
“那个,我先下去换身衣裳,否则一身血污,在此污了少爷的眼。”简秋白站起身,跟着下人一块出去。
简秋白刚跨出门槛就松了一大口气。
“宁时渡性情大变了?搞得我心里毛毛的。”
“我要在这里当炮灰当到什么时候,系统你说句话啊?”
简秋白在心里喊了好几声,都无人应答,这倒叫他纳闷了。
“简公子,再往里就是厨房了,您跟着奴家们作甚?”
下人们端着食案站在厨房门口,极为不解的看着简秋白。
“噢。”简秋白拱手道:“我是想问,仆舍在哪?我想换身衣裳。”
“仆舍?换衣裳?”
“简公子,可您的卧房在泗雪室啊。”
“泗雪室,我的?”
下人们微微欠身,便转身进了厨房。
简秋白转身,下意识的,凭借本能往泗雪室走去。
刚走到门口,简秋白就感觉到不对。
自己这也太熟悉了吧,像是住了好些年似的。
简秋白跨进门槛,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着自己这身行头。
即使沾满了血液,但依旧能看得出,摸得出,这衣裳绝对价值不菲。
刚才在宁时渡身边太过慌乱无章,现在得了个清净之地,这才有空疏捋。
“暂时失忆?一两日便好?”
“那现在到哪一步了?什么时候能走?”
简秋白立即整理好思绪,给自己换了身衣服。
“一时间想不起来都发生了什么,但看宁时渡和府中下人对我的态度,难不成我现在都爬到所有人的头上去了?”
“但、宁时渡肯定没娶老婆吧,娶了的话我还能坐在这?”
‘叩叩——’
“进。”
“简公子,阁主请你过去。”
“阁主?”
“是的,奴婢告辞。”
简秋白慌乱的抓着茶壶给自己斟茶,哆哆嗦嗦的洒了一桌子,自言自语的:“阁主是谁啊,宁老爷?”
“老不死的东西还装起来了。”
简秋白放下茶壶,猛地站起来:“不对,老登又要想尽法子折腾我了,我得赶紧躲起来。”
“在别人家有什么好躲的,找靠山才是啊!”
“宁时渡对我这个态度,肯定不会放任那老登打死我。”
简秋白着急忙慌的跑出泗雪院,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一路跑到三严室。
守门的侍卫拱手行礼:
“简公子。”
“简公子。”
简秋白猛刹车:“那什么,少爷呢?”
“少爷就在里面。”
简秋白拱手还礼,风一样刮了进去。
屋内,宁时渡拿着[药]卷坐在案台上,忽然门外冲进来一个人影。
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的撞到一起。
宁时渡放下手里的卷轴,朝他伸手:“过来。”
话音刚落,简秋白便猛地扑进怀里。
第86章 除奸孽【四更】
“……”
宁时渡搂住他,用手把他的脸从自己的怀里挖出来。
“遇到什么事了?”
“是老爷,老爷要来了。”
“老爷?”
看他这草木为兵的模样,宁时渡就忍不住想逗弄他。
“我爹来了你跑我这做什么?怎的不出去迎接。”
“我不敢去。”简秋白一鼓作气,控诉道:“老爷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哦,那他会怎么待你?”
“老爷不仅关我进水牢,还会命人来苛待我,故意刁难。”
“若被抓到一丝错处,抽一顿鞭子都是轻的。”
宁时渡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