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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同学,这不能开玩笑的,”医生正了正色,低声说,“他是病人,没办法给你操作的,再说了……专业的事要专业的人来干才好。”

“你不知道吗?”赛桃托着腮帮子说,“他是医学系的高材生,很专业的。”

赛桃又看向文一青;

“你们这种资优生,应该很擅长干这种事吧?”

“就算是医学生也……”

医生忍不住说。

“我可以。”

文一青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医生愣住了,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幸亏旁边的护士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你、你说什么?”

医生有些不可置信。

“我说,我很擅长帮人注射抑制剂,”

文一青面无表情。

“尤其是帮助信息素偏向性不足的alpha,”文一青的眼睛垂下来,接过了护士递来的针筒,“我有很丰富的经验。”

“开始吧,”

“把你的腺体打开。”

文一青单手把针筒推到底,针头冒出了透明的液体。

赛桃撕开了自己的阻隔贴,后颈的肉像是被闷透了,热得发红,后颈上的腺体微微向两边开,期间渗出来一点晶莹剔透的液体,像糖葫芦上的那层冰糖壳。

仿佛有甜香探出来。

文一青觉得自己的五感好像失常了似的,

一个alpha的腺体,是不该有甜香的。

alpha应该是疾风和暴雨锻造的,只要靠近,就会被那种潮湿生锈的味道刺激到反胃。

“要好好给我注射哦,”赛桃用手指弹了一下文一青绑着绷带的那只胳膊,“不然,我就让殿下把你的右手也打断。”

“这样的话,”

“你期末就只能用牙齿叼着笔答卷了。”

赛桃咯咯地笑。

文一青沉默。

赛桃觉得自己还不够威风,转过身,面对着文一青,挺起胸膛,胸前的双头鹰闪闪发光。

“你知道的,我有这个本事。”赛桃的胸口挺出一个流畅的弧度,一点点的肉,被牵扯到极限,“毕竟,殿下连私人徽章都送给我了……”

“如果敢让我有一点痛,你就回去好好练习怎么用牙叼笔吧。”

赛桃用手指在文一青的伤处画了个圈。

文一青咬紧了牙关,似乎十分屈辱,赛桃觉得自己干得很漂亮。

他不知道,

文一青咬紧牙关,只是为了抑制舌尖旺盛分泌的涎水。

赛桃身上的气味,让人口干舌燥。

逼得他想要用手去探一探赛桃的湿润的腺体里藏了什么,香成这个样子。

第30章 军校里的劣质alpha30

“坐好, 把头低下去。”

文一青的声音很平淡。

赛桃垂下脑袋,腺体被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实话说,有点痒。

“……和第一次檢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文一青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啊……什么意思?”

赛桃楞住了。

“腺体里的肉被翻开来檢查太多次, 已经红肿糜烂了。”文一青用棉签沾着酒精, 細細地给赛桃的腺体表层消毒,“而且, 太多不同型号的探測器塞进去过, 过度使用,缝隙都变宽了。”

文一青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到底……有几个人给你檢查过腺体?”

文一青把字咬得很重。

赛桃思考了一下, 很快就意识到,

这根本就没有思考的必要。

“关你什么事,”赛桃用力去扯文一青的领口, “我是殿下的人,腺体被几个人檢查过难道需要跟你报备吗?”

“殿下……”文一青冷笑,“就是他把你的腺体弄成这样的?”

“你到底懂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文一青眉毛下压,眼睛沉了下来,逼近了赛桃。

赛桃不懂,但他不懂装懂:

“反正和你没有关系。”

文一青看着赛桃,眼睛里全是赛桃读不懂的情感, 但他一句话也没说, 只是沉默地把赛桃按回了座位上。

两只手死死地扣着赛桃的肩膀,像锁死一只挂着别人名牌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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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桃腺体一凉,应該是文一青套着手套的手指按了上去。

力道不小, 可想而知,如果没戴手套的话,他的指纹应該会一同印上去。

赛桃皮肤雪白,只有腺体透着一层薄薄的红。

如果上面留了指纹, 就好像一份按了手印的合同一样。

事实上,交易与合约的历史远比木浆纸久远,而历史最悠久的交易,莫过于人身交易了。

在一名奴隶的价格抵不过一张纸的年代,他们的卖身契通常烙在背上。

合约的細则密密麻麻纹在脊背上,随时间淡化成青色,藏在勉强蔽体的衣服下。

而主人鲜红的手印按在脖颈与脊背衔接的骨节处,陈年的鲜红色暴露在外,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

比项圈和锁链更加赤/裸。

有时也会有人这么对待自己的偷/情的妻子,在帝国的传统中,偷情的妻子应該被当成奴隶对待,丈夫的名字被纹在腹部和掌心,丈夫的手印按在后颈,让人一眼就知道他的所属。

然后被养在家里,看不见太阳和月亮、星星和云朵,只能见到丈夫。

直到生下新的孩子,用血与肉作为诚意,才能得到丈夫的原谅。

文一青的历史修得很好。

他的大拇指,缓缓地按在了赛桃腺体的正中央。

“嘶——你在干嘛啊你?!”

赛桃后颈发麻,一巴掌顺手就扇在了文一青臉上。

“这个动作可以把你的腺体揉开,是必不可少的。”

文一青的声音很认真。

“哦……”

赛桃仔細一想,觉得是有道理。

但没理,他也是要闹三分的。

不为别的,就为了给人添堵。

赛桃深吸一口气,紧接着用嫌弃的声音对文一青说:

“这样啊,”

“你是没吃饭吗?揉得这么轻,要是一会儿探測器塞不进去,我就跟殿下说你学艺不精,把你的职務全部撤掉!”

“真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吧!”

哐,又是一巴掌,扇在了文一青另一侧臉上。

两个巴掌印,剛好对称。

文一青只是捏紧了探測器,指尖发白,眼神晦暗不明,

“……明白了,”

“我一定、一定会用全力帮您揉开的。”

“毕竟,”

“我不能没有部门里的工作。”

文一青声音冷冷。

赛桃想,

果不其然,让主角受这种兢兢业业的好学生不工作,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文一青臉拉得老长,

一定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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