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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宫内,甄贵妃正在梳妆。铜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丝毫看不出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宫女为她梳理着及腰青丝,动作轻柔如抚琴弦。

"娘娘,陛下派人传话,说今晚不过来了。"大宫女灵儿快步进来,低声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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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宫内,甄贵妃正在梳妆。铜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丝毫看不出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宫女为她梳理着及腰青丝,动作轻柔如抚琴弦。

"娘娘,陛下派人传话,说今晚不过来了。"大宫女灵儿快步进来,低声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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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议事。"隆兴帝突然开口,"再派人去重华宫,告诉贵妃...朕今晚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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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宫内,甄贵妃正在梳妆。铜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丝毫看不出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宫女为她梳理着及腰青丝,动作轻柔如抚琴弦。

"娘娘,陛下派人传话,说今晚不过来了。"大宫女灵儿快步进来,低声禀报。

甄贵妃手中玉梳一顿,镜中美人眉头微蹙:"可说了缘由?"

"不曾。只听说前朝急召大臣议事,似是扬州出了事。"

玉梳"啪"地一声搁在妆台上。甄贵妃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去打听清楚,立刻回报!"

灵儿刚退下,另一个大宫女巧儿慌张进来:"娘娘,老太太派人递话,说大老爷可能出事了,让您无论如何要见到陛下!"

甄贵妃猛地站起,罗裙扫落了一盒胭脂。殷红的粉末洒在地上,如血般刺目。她强自镇定,吩咐道:"备轿,本宫要去紫宸殿。"

与此同时,凤仪宫内。

皇后正倚在榻上听女官念《女诫》,听到甄贵妃求见陛下被拒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娘娘,甄家这次怕是难逃一劫了。"心腹嬷嬷低声道,"都察院那帮人咬得紧,六部大臣也都得了风声。"

皇后放下茶盏,青瓷碰撞出清脆声响:"甄家树大根深,又有贵妃和三位皇子公主撑腰,未必就会倒。

"可这次证据确凿..."

"证据?"皇后轻笑,"在陛下眼里,证据哪有枕边风重要?"她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重华宫方向,"本宫与甄贵妃斗了三十多年,终于等到这个机会。"

嬷嬷会意:"娘娘的意思是..."

"去让人给雍王传话,三皇子诚王、五皇子定王、七皇子恭王、八皇子景王那边让人再加把火。"皇后眼中寒光闪烁,"再派人去宁国公府,给襄宁长公主送个信,想来长公主会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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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朝安殿内气氛凝重。

隆兴帝高坐龙椅,面色阴沉。阶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声音洪亮:

"臣有本奏!金司副使勾结盐商,私贩盐引,贪污受贿,证据确凿,

话音未落,信王徒清桓已跨步出耿耿,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六,"证据确凿,何来栽赃?莫非六弟与甄家..."

"够了!"隆兴帝厉声打断,"朝堂之上,成何体统!"

殿内瞬间寂静,只听得见沉重的呼吸声。皇帝目光扫过众臣,最后落在信王身上:"清桓,你身为皇子,当以国事为重。甄家之事,朕自有决断,你且退下。

信王还要争辩,被身后的顺王拉住衣袖。顺王徒清琛低声道:"六哥,别冲动。"

隆兴帝见状,眼中怒意更甚:"信王御前失仪,罚闭门思过三月!钦差大臣即刻南下,押解甄应嘉回京受审!"

圣旨一下,朝堂震动。除信王一派的官员外皆面露喜色,而信王一脉则面如土色。信王被侍卫带出大殿时,回头望了一眼龙椅上的隆兴帝,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三日后,钦差离京。

甄贵妃跪在紫宸殿外已两个时辰,膝盖早已麻木。秋日的阳光依旧毒辣,晒得她头晕目眩。殿门敞开,却无人敢为她通报。

"娘娘,回宫吧。"巧儿含泪劝道,"陛下正在气头上..."

甄贵妃摇头,声音嘶哑:"本宫要见陛下,一定要见..."

话音未落,夏守忠快步走出,低声道:"娘娘,陛下让您进去。"

甄贵妃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强撑着站起,却在迈步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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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恍惚中,甄贵妃感觉有人将她抱起。熟悉的龙涎香萦绕鼻尖,她微微睁眼,看到陛下紧蹙的眉头。

"陛下..."她虚弱地唤道,泪水滚落。

隆兴帝长叹一声:"爱妃何必如此..."

"臣妾兄长冤枉..."甄贵妃抓住隆兴帝衣袖,"求陛下明察..."

隆兴帝沉默良久,终是开口道:"朕已派钦差南下,若甄卿清白,自会还他公道。"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甄贵妃却听出了转机。她强忍泪水,轻声道:"臣妾相信陛下..."

隆兴帝将她放在榻上,转身望向窗外。秋叶飘零,如同他此刻纷乱的心绪。一边是国法如山,一边是爱妃泪眼。更棘手的是,朝中派系借此互相攻讦,信王又牵扯其中……

"陛下。"甄贵妃突然开口,"臣妾不敢祈求陛下其他,只求陛下看在臣妾母亲年事已高的份上,莫要让人冲撞了她老人家。"

隆兴帝思及乳母甄老太太已然八十多岁高龄,且罪不及老太太,应了下来。

甄贵妃垂首不语,肩膀微微颤抖。隆兴帝看着她单薄的身影,想起三十多年前初见时,那个在御花园扑蝶的少女。如今她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眼角有了细纹,却依然让他心疼。

"爱妃先回宫休息。"隆兴帝最终说道,"此事...朕会妥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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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差离京第十七日,金陵传来急报:甄应嘉在押解途中遭遇山匪,生死不明。

消息传来,朝野震动。隆兴帝连夜召集心腹议事,而重华宫内,甄贵妃听闻噩耗,当场昏厥。

凤仪宫中,皇后看着急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山匪?真是天助我也。"

她转身对心腹嬷嬷道:"去告诉雍王,该收网了*。"

窗外,秋风卷起落叶,紫禁城的天空乌云密布,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元春正在兴平郡王府的东跨院绣一幅百鸟朝凤图,窗外细雨如丝,打在新发的海棠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她手中的金线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一针一线都透着大家闺秀的从容。

"奶奶,宁府来人了。"贴身丫鬟抱琴匆匆进来,裙角沾了些雨水。

元春手中的针微微一顿,抬起那双如秋水般明澈的眼睛:"可是老祖宗有什么吩咐?"

"不是荣府,是宁国公府的管事嬷嬷。"抱琴压低声音,"说是琤五爷回来了,受了伤,陛下特许他回府养伤,还赏了不少珍贵药材。您前些时日回门时不凑巧,没遇上。宁府的管事嬷嬷传话来,说是府上琤五爷如今在养伤,等五爷伤好了再请您上门赴宴。"

元春闻言,手中的绣绷差点跌落。贾琤虽只是她堂兄,但往日里她随老祖宗去宁国公府时总是被一众堂兄弟带着玩闹。她嫁入兴平郡王府,多亏了伯祖母襄宁长公主,出嫁时襄宁长公主带着宁国公府的伯母叔母们都添了妆,这份情谊她一直记在心上。

"抱琴,备轿,先回了宁府的嬷嬷,琤堂兄受伤,我自当去宁府探望。"元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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