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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少年人物!

傅瑛本有些在意提防他的出身,见他猛勇至于以一当万,心智尤其难得,渐渐生出爱才之心。

二弟能当皇帝,虽有时势和运气在,少不了心甘情愿替二弟干脏活的一批才俊。

不过么,二弟毕竟好用阴谋,格局小家子气,处理政事又太重情。

俗话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傅润必然不会是一个好皇帝。

孤是。

傅瑛嘴角上翘,“将石斌的信呈上来。欃枪,你也瞧瞧你主子在杭州又耍什么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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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女儿国。我记性不好,书看过就忘,以下基本是胡扯:女儿国不仅是想象的产物,东南亚某个岛屿可能是其原型,这个岛的生产关系大概停留在母系社会,女王管理其他女性。这一点从古代笔记小说的相关叙述上也能看出一二(?)。

【不是小剧场的亲情剧场】临时担任本文武术指导的赵坼看完这章报了个《心平气和好父亲》瑜伽班,瑜伽班的聊天记录包括[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男人不能和男人成婚,我不知道他们两还能给老子玩出花样来]以及[真人真事,因为在西北荒漠风吹日晒四十年,脸部还受过几次重伤,本人又比较凶,小儿子像我祖父、还有我夫人的爹,和我长得不太像,现在他说他无父无母竟然轻轻松松骗过了他老婆的憨批哥哥,好气鸭]

第五十七章 万岁

杭州石府。

月上柳梢,明灯两盏滢滢闪烁,照见窗边尚未收拾的斑竹棋盘。

傅润刚吃了药,口齿发涩,摆手不要高文鸢递蜜饯,问他:

“查到太子藏身的地方了?”

高文鸢又端一碗盐渍樱桃过来,“查到了。石斌的信是俺暗中跟着送去的,确实在海宁。”

“海宁……好,看来孤离京前放出去的消息,李悯这蠢货果然原封不动地告诉太子。”

高文鸢:“去年长天河一事,殿下留着李世子的命,庶人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他们既有共同的秘密、便不能轻易舍弃彼此,当局者迷,岂知留李世子在身边反而掣肘的道理呢!”

晋毅靠在墙边,默默点头表示赞同。

傅润捂唇打呵欠,神情稍慵懒,靠着屏风拣樱桃吃,“太子活着,孤到底睡得不安稳……你和阿晋再去李轩昂那里转一圈,让他‘发现’当年和傅璨有一段露水姻缘的女子现就住在海宁。”

“是。”高文鸢忠心耿耿,说罢就走,想想又停住脚步问道:“殿下,李轩昂那厮原先和三皇子玩得可好了,俺还记得他威胁殿下的疯狗样——他这两年待殿下是怎么……回事?”

晋毅眉毛一挑,觑见主仆二人地面上笔直得不能再直的影子,欲言又止。

“怎么回事?”傅润冷哼一声,眼前意外浮现黑着脸的赵彗之,一时无措惆怅,蹙眉骂道:“他是活腻了,敢把孤当作傅璨!他也不睁开狗眼瞧瞧——孤和傅璨哪里像,嗯?”

高文鸢不敢说从前两位殿下长得是有八、九分像的事实,见主子在气头上,违心应和几句。

晋毅:“殿下龙章凤姿,三皇子贼眉鼠眼,相像的从来都只有名字。”

高文鸢立刻朝晋毅投去佩服感激的目光。

傅润轻笑,“不提这个,忒晦气。长治十二年夏,孤从杭州回京都,听飞玄说傅璨有日曾在西湖边见到一个女孩儿,贪其美色,当夜手下为讨好他将女孩儿送来,傅璨便顺意狎昵了她。”

“是,李轩昂和三皇子玩得好,他人在京都,听闻后大急,俺记得还险些冲撞了先帝哩。”

反复谈论的都是一度施加痛苦于自己的人,傅润不掩嫌恶之色,冷笑道:

“傅璨和李轩昂的表妹早早定了婚事,李轩昂不为表妹出气,反倒急巴巴跑去杭州替傅璨收拾局面……他是渣滓里的渣滓,比他父亲还教人恶心。唉,不谈他了,你们去办事罢。”

高文鸢、晋毅:“是。”

长治十二年,暴怒中下江南的李轩昂没有找到人,不久和傅璨闹翻了,怒气冲冲地回京。

傅润当时手脚俱断,尚在养病,只听闻李轩昂某日大醉、暴揍傅璨一顿,不免觉得滑稽好笑。

早做什么去了,这时候才替表妹出气,两边都得不到一个好字。

那名倒了八辈子血霉被三皇子“临幸”以至于家破人亡的女子姓叶,不久意外有了身孕。

傅璨原先执意护叶氏性命,少年爱颜色,妄想后年同李氏大婚之后接她回京做侧妃。

经母妃林氏点拨,加之李轩昂的冷嘲热讽,傅璨恍然大悟,派杀手来杭州杀叶氏。

叶氏九死一生,辗转被傅润手下的人找到,得以改名换姓奔逃江西,后来才悄悄回了浙江。

只是。

傅润垂下眼。

叶氏体弱,去年盛夏就在海宁病死了,肚子里的孩子更是早在多年前躲避追杀时就没了。

他有些好奇这个实际已经不存在的叶氏对李轩昂还有没有“冲冠一怒触天子”的作用。

他……他不大确定……近来隐隐觉得李轩昂和傅璨之间不是他想的那么回事。

但是还能是什么呢?

两个男人。

年纪相差将近六岁。

一个是皇子,一个是权臣之子。

傅润边想心事边和自己下棋,忽然窗外风雨大作,满室烛火幽微。

雨丝簌簌斜落,他的手背一片湿润,清明的凤眸望着被白子包围的黑子,心突然怦怦跳。

半晌,站在外面值夜的王长全听见自家陛下掀翻了棋盘拍案怒喝道:

“混账!李轩昂!他竟敢把孤当作——!可恶!……王长全。”

禁宫大珰王公公捂着小心肝颤巍巍应声,“欸陛下,奴婢这、这就来。”

*

“叶氏当真躲在海宁?”李轩昂背手来回踱步,又怒又倍感凄凉,“难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难怪几次寻她都找不到人。她的孩子、当时只恨不能除之为快,如今却是阿璨唯一的血脉。”

李家的书童劝道:“公子,陛下也在杭州,您贸然去海宁找人,只怕暴露了,反而不美哇。”

李轩昂有一瞬间的迟疑,想起记忆里鲜衣怒马的红衣少年,喟叹道:

“好事多磨,我不能再等。傅润终究不是他。他们兄弟虽像,到底不是一母所生。”

“公子!三殿下已不在了,您和殿下的事就、就此了结罢。倘若教老爷和少夫人知道——”

李轩昂揪住书童的衣领,呼吸粗重,“不准提他!我已娶妻生子,从来没有对不住静桐。”

静桐是李轩昂的发妻的字,出身世家,二十六岁,为他育有两子一女。

书童讪讪称是,“公子饶命。小的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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