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
幕,远方海面深蓝荡漾, 流映银白的星与月。
乐队众人提早找海边的热闹摊店,借了偌大的烧烤架, 包下店前?的大块空地, 自己亲自动手?, 乐滋滋地串起腌制过?的肉串蔬菜串, 又刷上满满一层酱红的烧烤酱料。
烧烤架的大火一开,新鲜热辣的香气砰然直窜而上, 袅袅盘旋, 路过?的其他游客忍不住也频频回头。
本应是快乐的氛围。
温与付却一副心如死灰的表情,咬一口羊肉串,麻木地说:“……Crow,你……”
初见鸦拧开草莓汁的瓶盖:“嗯。”
温与付的眼镜冒了白雾, 说不清哭的还是被热气氤氲的:“你答应他了。”
初见鸦喝草莓汁:“嗯。”
“……所以?你又给我找事!!”温与付暴起, 镜片碎裂,“好好的假期为什么会多出一个加赛啊?!!”
就在右边的不远处, 海滩的临时Live已经在新建场地。
鹅卵石沙滩简易围出一块施工区, 遥遥可见搭到一半的漆黑高大的铁架,灯光音响各类器材完备专业,蓄势待发。
赢下加赛的队伍,不仅名正言顺地洗刷二选同分的局面,也可以?获得额外的RNR官方流量扶持。
初见鸦还是喝草莓汁, 有?他满意的适中的甜度:“假期有?什么意思,用来加赛刚好。现场打?歌以?前?没有?玩过?吧?玩一玩。”
温与付:“……”
在经纪人去找烧烤店的后厨拿菜刀之前?,林琳琅左右手?各拿着?三串烤串冒出来:“Crow酱!!这?次要上新歌吗!!”
“来得及吗。”谢知柬问?, “只有?三天?时间,把我们在赛事里的三首歌按顺序演出一遍吧。”
“啊,时间不是问?题,”郁宿侧趴在桌上睡觉,倦怠地睁开眼睛,“但是我们以?前?几乎没有?街头表演过?呢……因为我不放心Crow露天?演出,人多,风大,场地很乱,对?身体?不太好。这?里还是海滨,海风比陆风只会更大吧?”
林琳琅:“真的吗!祈祷那天?下雨我们的乐器不能进水然后大家停赛!”
“真受不了了我现在就要辞职不干了,”温与付一边骂一边雷厉风行地点开手?机通讯录,找到赛事主?办工作人员的电话,“我去申请转成Livehouse的演出?要有?休息区的室内,露天?舞台就留给隔壁队好了。”
初见鸦放下草莓汁,不知不觉已经被他喝到一半的酸甜果汁,落在桌面,发出轻轻的一声“嗒”。
“不用,”初见鸦露出一个昳丽睢意地笑,微微扬起下颌,“露天?而已,不妨碍我们最?终赢下来的结果。”
……
烧烤时间结束,众人回到酒店准备休憩。
初见鸦将房卡在门把手?一贴,伴随电子音轻响,沉重房门自动向内打?开。
双人间,开灯后可见屋内整体?家具流线舒适,米白的圆桌铺有?花布,桌上是酒店送的一盒手?工糕点和两瓶清酒。轻纱窗帘,中央仅有?一张大床,静静落在干净的白木地板上。
作为海滨酒店,天?台还有?一个小型的私人泳池。
虽然是双人间,但初见鸦勉强满意。
郁宿跟在后面进房,鸦发凌乱,脱下外套挂在衣架,转而从衣柜里抱出一卷柔软的被子,将被子抱到地面铺展开来。
很轻,尽量减小自己动作的声音。
初见鸦:“?”
“只有?一张床。”注意到初见鸦的目光,郁宿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温软地解释,“你一个人睡床就好,我打?地铺。”
初见鸦微微一顿。
一张床……
其实在听见是双人床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和郁宿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准备。他不习惯和人同睡,但也不至于让郁宿沦落到在酒店打?地铺的程度。
郁宿就这?么铺上地铺,初见鸦反而被不好意思的情绪淹没了,想拦又有?点不好开口。
郁宿歪头:“难道我可以?和你睡在一起吗?”
“……你要是对?我恳求一遍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初见鸦说。
郁宿似乎迟疑了一下,正是这?一秒的停滞让初见鸦找回一点控场的自信,看见黑发少年微微颔首,声音更软:“我知道了,求求你,Crow。”
初见鸦满意点头,表示郁宿就此?可以?上床。
在郁宿整理床铺的间隙,他拿起梳子顺了一下雪白长发,向淋浴间走去:“我先去洗澡,一会你来。”
他只穿一件宽松舒适的淡色睡衣,发丝的边缘融在温暖的灯光里,微微裸露的脊背纤薄,腰身很细,睡衣下一双笔直的腿,背影极其漂亮。
郁宿嗯了一声:“我帮你调热水吧。”
“什么毛病。”初见鸦偏头看他一眼,也许因为今晚心情挺好,难得心平气和地说,“你不是我的仆人,不必连这?些也一起做。”
淋浴间的门关上,朦胧厚实的半透明玻璃,映出隐隐绰绰的蒸腾水汽。
在初见鸦看不见的地方,郁宿坐在床边,琥珀色的眼眸微微压黯,又抑制下来,将眼底裹涌的野兽般贪婪索求的情绪隐而不发。
……喜欢,喜欢,很喜欢。
但是要先听话。
要做初见鸦最?忠诚的臣子,在此?之前?,绝不让君主?大人看出他的半点逾越和私心。
等到两人都洗漱完后,已是十一点半。
关灯,并排睡觉,中间隔着?一个枕头的距离。同样的沐浴液有?浅浅栀子香气,萦绕在被间。
圣玛格丽特岛的静谧黑夜里,高层窗外海风一阵接一阵涌来,令人想象此?刻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初见鸦累了一天?,很快被困意湮没,沾着?枕头,潦草一句“晚安”,就要闭上眼睛。
倏然听见郁宿的声音:“Crow,你知道Times的队伍为什么选择这?座岛屿吗。”
“……为什么。”
“这?里的历史上曾是关押路易十四孪生兄弟的监狱,名号‘铁面人’Masque de Fer。岛上某处依然保留当年的囚狱,断壁残垣,黑诡森冷。”郁宿声音懒懒的,有?慰藉助眠的稳定?感,“依据他们死核的风格,可能是来寻找灵感的吧。”
初见鸦睁开眼睛,笑了一声:“原来是这?样……真会找事啊,Times。”
另一间房,同样准备睡觉的鹤曜时,突兀地在铁面人囚狱的地图前?打?了个喷嚏。
郁宿低低地问?:“我们要尝试死核吗,Crow?”
“可以?,”初见鸦唔了一声,散漫地回答,“明天?叫他们一起写谱子吗,三天?不眠不休应该能赶出一首歌。”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