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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

人一出来,青木儿赶忙上前,话还没说,赵炎便?拍了拍他,“没事?,别担心。”

“嗯。”青木儿见赵炎眉间无郁色,心下一松,笑道?:“走吧。”

上一次来,是为了许家一案,这一次,为了铺子的事?儿,半年时间,连续两次升堂。

就连知县大人都不禁侧目,时不时朝堂下小两口瞟一眼。

“赵炎,堂下陈八状告你打造烂刀,可有其事??”

赵炎拱手道?:“大人明?察,这把烂刀并不是赵记铁匠铺所出。”

“你胡说,就是从你那边买的烂刀!”陈八指着他:“你不认也得认!”

青木儿转头看过去?,这陈八故意在今日击鼓,为的就是不让赵炎考试,其目的十?分明?显,但不知为何?查不出陈八和于记铁匠铺的关系。

陈八察觉到青木儿的目光,得意地歪了歪嘴,哼笑了一声。

青木儿皱了皱眉,收回目光。

赵炎道?:“回禀大人,这把刀用的铁矿和铺子中用的赤铁矿对?不上,且锤法淬炼方式亦是不同,请大人明?鉴。”

“那便?当场铸刀,请铁匠老师傅查验。”知县大人一声令下,狄越朝一旁的衙役挥了挥手。

准备好的火炉打铁工具一应俱全,在一旁等候已久的三?位打铁老师傅站到了火炉旁。

赵炎看了一眼,发现那些打铁工具,竟然还是他自己的。

狄越说:“这是从赵师傅铺子取来的工具,赵师傅请。”

“啥?还有打铁看啊?”

“这得打多久啊?别一下午都在打铁啊!”

“打铁我们也看不懂,咋知道?真假?”

“那不是有老师傅么??老师傅看得懂就是了。”

“阿炎,”青木儿给赵炎的袖子绑上红带子,手指翻飞,打了个漂亮的花结,“你一定没问?题。”

赵炎顿了一下,嘴角轻扬:“嗯。”

“去?吧。”青木儿眉眼弯弯。

即便?青木儿看过很多次赵炎打铁,但每一回看,他都觉得这汉子手上的功夫非常利落干脆。

铁器淬炼的声音很特别,铁块敲打的声音也很清脆,每一下都经过多年的沉淀,方有今日的精准。

红铁在这汉子手中,像是夜晚璀璨的烟火,捶打一下,火星盛开。

堂下众人第?一次认真看打铁,浮躁的一颗心在清脆悦耳的打铁声下,渐渐平静。

一旁观看的三?位老师傅暗叹其技法,纷纷悄声说:“有这个技法,即便?用了含杂质的铁矿,亦能练出精铁。”

“我看怎么?打,都不像能打出这把烂刀,锤法不同,淬炼的方式更是精妙,我打铁这么?多年都不敢说能与其相比。”

哐哐当当的敲打声响了近一个时辰,一把未开刃的短刀便?成了型,赵炎拿起一旁的铁印,当场烙了印。

三?位老铁匠不用吩咐,一起探头看去?,他们拿火钳来回看了许多边,互相商量了一下,其中一位老师傅说:“回禀大人,此铸刀手法的确与烂刀不同,且比烂刀精妙许多。”

“敢问?赵师傅,师从何?处?”

赵炎回道?:“师傅姓杨,是上水县杨记铁匠铺的打铁师傅。”

“杨师傅!”老铁匠一惊:“可是从军器监出来的杨师傅?”

“是。”赵炎说。

“哎呀!果不其然!”老铁匠抚须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另一位老铁匠说:“私以为,能锻造出这般刀刃的铁匠,断不会打出这样的烂刀。”

陈八闻言,立即跳出,大声叫嚷:“谁说不会?现在当着大人的面他们自然会打出好东西,平日里他们就为了省时间省事?儿,故意打了烂刀,那烂刀上面的标记如何?解释?”

三?位打铁老师傅愣了一下,又?想起上面的标记来,拿起烂刀再?一次查验。

这三?人在之前已经查过多次,此时再?看也确实看不出端倪,其中一位老师傅拱手回道?:“回禀大人,此标记,的确没看出差别来。”

此言一出,堂外众人哗然。

“真是打了烂刀啊?”

“果然又?是用烂铁的铺子,还好我没去?他家打。”

“另外两家之前不也是因为这种事?惹了官司?不跌个跟头,压根不知道?好好经营,就会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赵炎,你还有何?话可说?”知县大人问?。

赵炎恭敬回道?:“大人,几位老师傅对?铁印不熟悉,并未察觉铁印上有一点磨损得厉害,老师傅可比对?方才打出的铁器,再?看一眼右上的点。”

三?位老铁匠经提醒,还真看出了不同,烂刀上这一点和别的凹陷一样深,但新打出的铁器,这一点却是浅了一些,若是换角度不仔细看确实看不出痕迹。

“大人,不一样!当真是不一样!”

陈八瞪大眼睛,叫道?:“什么?不一样!不可能不一样!就是他们家的铁印!”

“呈上来。”知县大人说。

狄越将两件铁器呈上去?,知县大人对?比着看了一下,确实看出了不同。

“大人,还有铺子里已经打出的铁器。”狄越把其他铁器摆在知县大人面前。

真真假假,一目了然。

“陈八!”知县大人拍响惊堂木,“你还有何?话可说!”

陈八见事?情瞒不过,当场跪下:“大人……可能是小的拿错了刀……请大人开恩,小的就是看到烂刀心里着急了,所以才急着要?说法……”

青木儿眯起眼,察觉到不对?,这陈八认罪得太?快,全然没了之前胡搅蛮缠的态度。

“那你的铁印从何?而来?”

赵炎拱手道?:“大人,前不久,铺子遭了贼,想必这是被这贼子偷走了铁印,意图诬陷,狄大人可为证。”

狄越说:“大人,确有此事?,只是贼子尚未抓到。”

“不是我!”陈八急忙辩解:“这刀是、是我捡的!我就是想……想讹点钱,我没做贼!”

“诬陷亦是重罪,你想好了再?说!”青木儿看着他。

“那我不是知错了么?!”陈八直起身,“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手里边没钱了,一时鬼迷心窍。”

如此不要?脸皮的人,让堂下一众人瞠目结舌。

知县大人肃然道?:“陈八,你是从何?处得来赵记铁印?从实招来!”

陈八依旧是原先的说辞,丝毫未改,他只认是捡的,不认自己偷来。

青木儿靠近赵炎,拉了一下赵炎的袖子,赵炎知意,走到狄越身边,低声说:“狄大人,可否将您兄弟的断刀借来看看。”

“断刀?”狄越疑惑道?:“与本案有关?”

“有没有,拿来便?知。”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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