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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外面还有人。”

贺妄从小被送进军营中训练,不论是实战经验还是反应速度都是极强的存在,身上还带着一股别人都没有的,不要命的拼劲儿,正要打起来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不是他的对手。

但十几个,几十个可就说不准了。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贺妄和老爷子无声地对视几秒,似乎有无形的硝烟在二人之间弥漫开。

最后还是他认输似的抬了抬双手,“行,算你狠。”

“识时务者为俊杰,适当的认输不丢人。这是你小时候我教给你的道理,你还没忘。”老爷子赞许地点点头,吩咐人,“把少爷带进房间休息。”

这就是变相的软禁了。

贺妄险些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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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叔笑眯眯地,“少爷,咱们回房吧。”

他大步转身,回了卧室,“砰”的把门给关上了。

用关这个词儿还不太准确,严格来说,是“甩”。

老爷子听见楼上的动静,摇摇头,“脾气倒是大。走,陪我去花园逛逛。”

孙叔扶着老爷子一边逛一边闲聊,“没想到您也会帮那姑娘。”

“一开始听说阿妄养女人,我还以为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结果那小姑娘都求到我们身上来了。人家都不愿意,那小畜生还千里迢迢把人绑回来,这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一说到这个,老爷子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我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搁!那个混账干的好事,我的一世英名都要被他毁了!”

孙叔听着他一口一个“小畜生”、“混账”,正打算为少爷说说好话,不经意地抬头忽然看到了让人血压飙升的一幕。

贺妄的卧室有一面窗户是对着后院的。

后院没有门,所有保镖都理所应当地被安置在了他的卧室门口以及大门和各个偏门。

而现在贺妄就站在那扇窗户前,毫不犹豫地单手撑着窗台,借力侧翻纵身,一跃而下。

那可是三楼!

老爷子和孙叔两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男人的衣袂飘飘,整个人如同一只矫健又充满力量的猎豹,稳稳当当地双脚着地,落到了地面上。

随即又冲向后院的围墙,凭借着助力地惯性纵身一跃,整个人如同飞起来了似的,一眨眼就攀上了墙头。

贺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你是想要气死我!”

夜风习习,吹拂起他的一片衣角,贺妄回头,满是恣狂不羁,“爷爷,我的字典里没有认输。”

贺老爷子摇摇头,“回去也来不及了,这时候你的小金丝雀恐怕已经坐上飞机了。”

“你——”贺妄的眼眸中墨色晕染开,“你和母亲联手起来骗我,就是想要再一次把她逼走?”

“不可能!别说她上飞机了,她就算到了外星球,我也要把她找回来。”

男人的面容在路灯更显得气势凌人,具有攻击性。

说完,他作势要跳,但老爷子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我们逼她走?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自己的枕边人呐。”

贺妄猛地一顿,眉宇间晦暗不明,“什么意思?”

“不是我们逼的。”贺老爷子长叹一声,“是那位小姑娘找上来,拜托你母亲帮她逃走。”

贺妄僵在原地,脸色铁青。

第50章 她凭什么不喜欢我?

沈清芜站在窗前,亲眼看着贺妄开车离开,她将手上的戒指摘下来放在了床头柜上,静坐在床上等。

没过十分钟,卧室的门开了。

贺母趾高气昂地冷哼一声,“你倒是剑走偏锋,求人求到我身上来了。”

沈清芜不卑不亢,“您不想我和贺妄纠缠在一起,我也不想被他锁在这里,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不是求人,是合作。”

今天中午她打电话给祁遇,除了让报平安外还问到了贺母的联系方式。

从监狱出来后她就直奔咖啡馆赴约了,开门见山地和贺母提出了她的诉求。

“我想离开贺妄,需要您帮忙。”

贺母巴不得她离她的宝贝儿子越远越好,自然是同意了。

甚至傍晚时贺妄开车来接她,贺母还坐在咖啡馆内。

但她们都没想到贺妄竟然会在今晚向沈清芜求婚,这扰乱了两人的计划。

于是就有了这一招调虎离山。

贺母的心腹用特制万能钥匙打开了沈清芜手上的镣铐,贺母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戒指上,嗤笑一声,“他倒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沈清芜从贺母手中接过了回海城的机票,“多谢。”

“与其谢我,倒不如藏好些,别让贺妄轻易找到你。”

她也勾起一抹笑,“贺夫人与其指责我,倒不如管好您儿子。是他在纠缠我。”

“伶牙俐齿。”贺母被她一句话说得心梗。

女人的第六感果然没错!

沈清芜当真对她儿子没有半分爱意!

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沈清芜拿着自己的身份证、手机和机票就准备离开,贺母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没有什么话想留给阿妄?”

沈清芜张了张口,正要说让贺妄记得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但转念一想,她一句好心的嘱托可别又被男人曲解成她爱惨他的证明了。

还是不说为好。

更何况贺妄又不是个傻子,有伤自然知道去治,用不着她提醒。

所以她摇摇头,“没有。我和他之间言尽于此。”

说完,她不再犹豫,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夜深时分雾气浓重,漆黑的夜色中秋风萧瑟,贺妄回到帝景华庭已经是后半夜了。

男人高大的身形几乎已经快融入暮色中,莫名让人觉得透着几分落寞。

一群佣人惴惴不安,生怕他会责罚他们。

一面是主人,一面是主人的母亲,不论哪一方他们都得罪不起,只能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但出乎意料的,贺妄没为难他们,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了,然后自己去酒窖中拎了几瓶酒回了卧室。

男人推开房门,银链随意地堆在床上,被它禁锢住的人却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那枚意义非凡的蓝宝石戒指被放在床头柜上,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彩。

贺妄将戒指拿起来握在手中,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属于沈清芜的体温。

爷爷和母亲的话萦绕在耳边。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你身边,这说明她根本不喜欢你,你又何苦要和她纠缠呢?”

“沈清芜临走前可没有半分不舍,我问她有没有话要留给你,她说没有,言尽于此。”

“阿妄,就算你再把她追回来,她还是会想尽办法逃离你身边的。”

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但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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