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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任何话,也没有任何举动。
的确是一只养着省心,懂分寸的金丝雀。
贺妄冷淡地“哦”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岑雪越挫越勇,“伯母说,想让你也回家吃饭,你已经很久没回过老宅了。我能搭你的顺风车吗?”
贺妄抬眸看了她一眼,正要说话,忽然嘴边被塞了一颗剥了皮的、水灵灵的葡萄。
拿着葡萄的指尖纤细白皙,泛着自然健康的粉色,在灯光下折射出透明的水光。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将那颗葡萄含进口,舌头“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指尖。
贺妄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仿佛沈清芜喂的葡萄不是一般的葡萄,而是什么仙丹妙药似的。
他伸手捏了捏沈清芜的耳垂,“再喂一颗。”
沈清芜扯过一旁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手,“不喂。”
男人轻笑一声,“喂一颗,买一栋别墅。”
此话一出,跟在那些阔少、名媛身边的男男女女都不淡定了。
有的都跟着金主好几个月了,别说豪宅豪车了,就连奢侈品都没捞到过一件,怎么这位九爷出手那么阔绰?
喂一颗葡萄买一栋别墅,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他们恨不得此刻坐在贺九爷腿上的人是自己!
在一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沈清芜喝了一口茉莉花茶,语气冷淡,“不要。”
那群小情人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
她不要?
她竟然不要?!!
沈清芜这样回答,贺妄早就预料到了。他改口,“那送你想要的绝版香水,就那什么……”
沈清芜那双雾蒙蒙的眼眸亮了亮,“Unicorn?”
“对,就那个。”她露出这副表情,冷淡疏离的五官霎时间鲜活起来,看得男人心尖一痒,“你不是经常念吗?”
“但是它绝版了,不是有钱就能收的到的。”
绝版的东西,想要买到手还得靠机缘。
贺妄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满目轻慢,“可我不只有钱,还有权。”
这倒是实话。
沈清芜顺手拿了一颗樱桃,塞到了他嘴里。
算是报酬了。
贺妄和沈清芜在那儿卿卿我我,把岑雪忽略了个彻底,甚至连让不让她搭顺风车的问题也没给个回答。
岑雪表面看着清淡如菊,表情如常,心里指不定怎么酸呢,聂颖颖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周时屿嗤笑一声,活该。
一上午过去,一群人都散了,贺妄揽着沈清芜往外走,“去吃那家西餐吧,记得你喜欢那家的黑松露来着。”
岑雪可淡定不了了,直接站起来,“九爷,您不回家吃饭吗?”
贺妄回过头来,眉目冷峭,“不回。”
当晚,贺妄母亲就亲自打了通电话过来,“我现在是使唤不动你了?让你回家你还推三阻四的?”
“单纯回家吃饭行,别的不行。”男人站在阳台上俯瞰着璀璨繁华的夜景,指间的猩红忽明忽灭。
贺妈妈冷哼一声,不承认,“什么有的没的?今天中午老爷子还在念叨你呢。”
贺妄吐出一口烟雾,一口答应,“明天回来吃午饭。”
挂断电话,男人进了卧室,沈清芜抱着平板靠在床上,正在选新款香水瓶的最终样版设计图。
原本这些事是不需要她来操心的,但她这个人对自己的工作是百分百负责,任何事都要亲力亲为一番。
她正要往下继续翻,忽然下巴被人擒住,下一秒男人带着烟草味儿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沈清芜想躲,但他却桎梏住了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一个吻,野蛮地横冲直撞。
半晌后,贺妄神色餍足地松开她,正要抬手擦了擦她唇角的水光,却冷不丁地被飞过来的枕头砸中了脸。
从小就学军中搏斗,少年时被送进军中训练的贺妄躲过了无数次偷袭,这次却被沈清芜扔过来的枕头砸了个正着。
他眉宇间浮上一丝戾气,“干什么?”
沈清芜推开他,“一股烟味儿还来亲我,一边儿去。”
贺妄轻啧一声,飞快地去洗漱间漱了个口,揽着她的肩欲意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然而这次刚刚亲上她的脖颈,又被一把推开了。
男人湛黑的眼眸里满是沟壑难填的欲望和郁气,“又怎么了?”
“身上有烟味。”
贺妄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意图混过去,“鼻子那么灵……”
沈清芜抬膝抵着他的小腹,神情冷淡,“重新去洗澡。”
两人无声地僵持了一会儿,贺妄败下阵来,“行行行,洗就洗。”
他急吼吼地进了浴室,比当初在军营里还要迅速地用水冲了一下,草草擦了擦身体出来。
沈清芜已经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了。
“艹!”贺妄低低骂了一声,还有些不甘心,欲求不满地亲了亲她的唇。
沈清芜朦胧地睁开了眼睛,嗓音冷冽地警告,“贺妄。”
男人憋着一肚子火,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悻悻然地松开了她,然后老老实实睡觉了。
第7章 我尝尝
贺家老宅是仿古式建筑,处处雕龙画凤,假山流水,从大门到主楼一路的严岗戒守。
贺妄开着他A开头的招牌车进去了,刚到门口就听见了年轻女孩儿的笑声,他眉头微皱,大步流星进去,果然看到了岑雪和他的母亲相谈甚欢的场景。
“阿妄回来了?”贺妈妈是当年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强人,能从她身上隐隐感受到一股压迫感,“老爷子可想你了,刚才还说让孙叔去接你。”
贺老爷子已经过了古稀之年,却步履稳健、毫无老态龙钟之态,前些天甚至还赶潮流参加了个小型马拉松比赛。
孙叔是跟在他身边的警卫员,也是从小看着贺妄长大的。
贺妄坐在了老爷子座位身边,抬眸瞥了岑雪一眼,“她怎么在?”
“我叫来的。”贺妈妈说,“她家长辈这几天不在家,来我们家吃个饭,毕竟两家关系亲近,你们俩的年纪也相仿,可以多接触接触。”
贺妄眉眼浮上两分戾气,嗤笑一声,“长辈不在家?她二十好几了,又不是三岁。”
岑雪把头低下去了,贺妈妈一拍桌子,“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老爷子敲了敲桌面,“好了,阿妄难得回来一次,你还要唠唠他,阿妄你也是,对人家小姑娘温柔点。”
贺妄轻啧一声,“爷爷,你觉得温柔这个词儿和我沾边儿吗?”
老爷子沉默两秒,没接话。
他这孙子别说用温柔来形容了,那浑身暴躁又恣狂的气质时常被人误以为是混黑的。
饭吃到一半,贺妈妈像是不经意地问起,“听说你在外面养人了?”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