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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卫子夫正式被册立为了皇后,大赦天下,刘彻的身份亦由庶长子变更为嫡长子。
刘彻含笑挑眉,瞧着她,只把卫子夫瞧得有些不自在,才老狐狸似的缓缓道了句不成器。
卫子夫的心要跳出来了。
她这样子确实柔软可笑,刘彻便歇了逗弄她的心思,他笑着将刘据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
父祖皆不长寿,五十岁便磕然长逝,他又能好到哪儿去呢,或许他死了那日,据儿如他那样还未长成。那时恐怕仲卿也老了,所以他一定会将据儿托予去病和阿言。
可这两个逆子性子还得磨磨,不然他若逝去,据儿年幼,就靠那两个孩子了。
帝王的心思难猜,他心中千回百转,面上却是不露分毫。
待仲卿回来,再说吧。
霍去病和霍彦在草原上稍作休整后,继续踏上前往匈奴王庭的路。他们沿着一条蜿蜒的兽径深入草原。又看到一堆草和坡子,哪怕拿着指南针,霍彦也不知道往哪走,他以前之所以能来蒙古玩,纯粹是国家修路了,现在被匈奴人治理,方圆十里这玩意儿都长一样啊,都是草。这玩意儿乍一看漂亮,空阔,看久了,就崩溃了,这么大,往哪里走啊!
他恨。
“阿兄,我迷路了。”
霍去病看着旁边的树,点头,“都绕了一圈了,我还以为你是喜欢这里的风景呢。”
霍彦想死,他把指南针什么的全给霍去病了。
“带路,阿兄。”
霍去病很疑惑,这路不是很明显吗?
但他想起他弟笨得连风向都认不出,便抿紧了唇,想了想,哄霍彦道,“那我捉个舌头给你玩吧。”
霍彦不想听见他阿兄说给他捉东西玩了。
前几天刚到匈奴聚集地,他阿兄就兴致勃勃地说给他捉小犬玩,他真以为是去散养的羊群里偷猎犬,当时还傻乎乎地趴在地上匍匐前进,谁料他阿兄直接带他正面刚了一个小部落,给人家营帐放了把火,让小漂亮赶着一群羊就跑。人家小部落倾巢而出,被他阿兄使着小漂亮拿人当狗逗。
他阿兄溜人主打一个随意,他指哪儿匈奴人追哪儿,一玩玩到半夜,觉得没意思了,就随意拎只羊崽子做口粮,把带不走的羊往别的部落地一扔,带着他在匈奴人眼皮子底下呼啸而过。然后躲在暗处一边烤羊,喂老虎,一边看匈奴人因为争羊打架,纯把那群匈奴人当逗趣儿的玩意儿。
汉人都说匈奴人善征伐攻略,霍彦却觉得他阿兄比匈奴人擅长多了,匈奴人纯粹是凭暴力,而他阿兄,他只能说,他阿兄来草原就是匈奴的神降临,匈奴人就是他阿兄口中的舌头和小犬,跑不出他阿兄的手掌心。
他以为他是来吃苦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来吃苦,但他是来吃羊的。
弹幕已经疯了,现在全是他阿兄的粉丝,每天入目就是爱心,正事干不了一点。
“阿言不喜欢捉舌头吗?”
霍去病疑惑道,“真不喜欢?”
竟然会有人不喜欢捉舌头。
霍彦无语,拿出个昨天没吃完的羊腿,给他啃了一口,才道,“我们纹两天捉了八个舌头,看了三次狗打架,你老看着指个路,我俩看能不能给匈奴王烧死算了。”
霍去病啃羊腿,配茶,霍彦边煮茶,边拿着蜜往他茶杯里搁,“你以后打仗时不要嫌这样麻烦,没煮开的水里有虫子。”
霍去病敷衍点头。
沙场,死生之地,敌人说来就来,哪容得你安心煮水,或许打了三天,喉咙发干,却连水都没得喝。况且他的打法,很难歇下来的。
像现在这样,是因在暗处,小打小闹,不用奔袭,不用杀敌。
阿言什么都不知道,可是阿言还太小,他得哄着。
霍彦递水给他,他一口一口慢吞吞的喝完,才道,“匈奴王帐找不到,而且守卫不是这些外围的小部落可以比的,烧不了,还是你的法子好。”
霍彦点了点头,掏出了自己的假发,涂了紫唇,青面,把自己画成了半死不活的样子,他冲霍去病冷冷一笑,声音低沉嘶哑,“你面容虽贵,可黑气盈身,恶蟒有吞天之相,待你至亲亡故,就是你身死之时啊!”
霍去病嗯了一声,“捉个舌头,让他带我们去找太子。”
小漂亮趴在他俩身边,大口大口的啃着羊,匈奴人栖息地带太过平坦又没树木遮蔽是不适合老虎生活的,但是强者改弯环境,它大爹有本事给他找地,找羊吃,它现在不要太适应。
“胖儿。”霍彦唤它,它便直起身子,然后被霍彦不像人的脸吓得嗅个不停,它小爹活着呢吧。
霍彦笑得温柔,然后跨坐它身上。
“阿兄啊,我们捉个舌头去吧。”
第67章 照他满怀冰雪
霍去病的抓舌头很简单,跟赶羊差不多,先是制造恐慌,然后在“羊群”跑出去的瞬间扑上去,捉住落单的“小羊”。
他的战术乍听很粗暴,但是再听还是很粗暴,可偏偏最有用。
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什么兵法的影子,他随心所欲的像是在玩耍,可是又处处是兵法的精髓,疾如风,徐如林,难知如阴,动如雷震。
他的马跑得比匈奴人还快,他的抢略在匈奴人想不到的地方,匈奴人抢不过他,追不上他,只能看着他如一只苍鹰般将爪子嵌入小羊的身体,而后腾飞而起,大摇大摆的离开。
他打家劫舍比匈奴人还匈奴人,霍彦看着看着就习惯了,作为一个在匈奴地方上行动的矮墩墩,他这个人也就比匈奴人的羊战斗力高一点儿吧,比起小漂亮他都还差得远呢,连霍去病行动他都参加不了,就只能偶尔跟在小漂亮后面,帮小漂亮开个羊圈的门什么的。
所以跟着霍去病走了大半个月,如果不是霍去病偶尔会给他指路,他连在哪里他都不知道,整个人傻气的懵懂着。
“我是一个小废物,嘚啵嘚啵嘚。”
霍去病又一次使伎俩把人引了出去。霍彦偷感很重的猫着腰,放出了他身后的小漂亮,小漂亮一顿操作,羊飞牛跑,轰轰烈烈,又引走了部分人。霍去病跟飞似的在两部分人中挑选合适的小羊,叼了一只踢到了霍彦面前。
霍彦躲在暗处,见到脸朝地的匈奴人,下意识地笑了一下。
那人比见到鬼了还害怕,说了句匈奴语,歪七扭八地霍彦一句也听不懂。
“阿兄,他能指路不?”
霍去病直接给了那匈奴人一拳,也念句匈奴语。
通话加密,霍彦就听见了咕叽咕叽声。
然后霍去病就给霍彦使了个眼色,霍彦就往那人嘴里塞乌头粉。
得,又是一个无用的废物。
“又是不知道匈奴王在哪,不是,那匈奴王是什么乌龟吗,天天就在王庭里,也不出来巡游的吗?”
他纯粹是抱怨,匈奴人的权力架构他还是知道的。
单于处于权力的最顶端,是匈奴部落联盟的最